整体性洞察与分离错觉

你是否曾经真正仔细观察过一只猫？当你真正用心去看时，一只猫是相当神奇的存在。它是什么？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孩子们往往会用这种方式思考事物。他们的视野是新鲜的，每次看到事物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但我们的观察会变得疲惫。我们只是看到一只猫：“见过一只猫，就等于见过所有的猫。”于是我们几乎看不到它的真实存在。我们更多地通过思维和观念来看，而不是通过眼睛。我们的思维就像一层面纱，阻止我们用新鲜的眼光看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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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框架的局限

当我们的思维进入视野时，它会被思考和分类的头脑迅速识别并框定：一只猫。这种思维框架实际上阻止了我们看到猫的完整性。大脑会非常快速地处理和分类“猫”的信号及其各种关联，然后继续处理下一个感知或思维。

我记得我儿子两岁时，他想知道我们家的猫咪里面是否住着一个人。这个问题温暖了我的心，让我通过他的眼睛来看世界。小花是真正的家庭成员，有着自己应有的位置。它的存在能被感受到，它是一个完整的存在，像家里任何人一样参与到家庭的心理空间中。

不仅仅是猫。鸟、树、花，或者大熊猫，当你真正观察它们，真正理解它们时，你几乎不敢相信它们的存在；它们就在那里，这些完美的生命，活着，就是它们本来的样子，在自身中完整。宇宙正在编织这些梦想，它们来自宇宙，就像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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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奇迹

在日常生活中记住这一点是有益的。它会帮助我们更加专注。当我们例行思维的面纱哪怕只是短暂地掀起时，所有的生命都是迷人和美丽的。

观察任何事物都有许多不同的方式。从一个角度来看，一只猫就是一只猫，没有什么特别的；同时，它又是非凡的，甚至是奇迹般的。这完全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当你改变观察方式时，猫并不会改变。它总是它本来的样子。这就是为什么猫、花、山和海是如此伟大的老师。它们反映你自己的心。是你的心在改变。

以吃饭为例。吃饭是一项平凡的活动。我们一直在做，通常没有太多意识。但你的身体能够消化食物并从中获取能量这一事实是非凡的。

实现这一目标的过程在各个层面都得到了精妙的组织和调节，从你的舌头和脸颊保持食物在牙齿之间以便咀嚼的能力，到食物被分解、吸收并用于为身体提供燃料和重建细胞的逐步生化过程，再到有效消除这一过程废物的能力，使毒素不会积累，身体保持代谢和生化平衡。

实际上，你身体正常做的一切都是相当奇妙和非凡的，尽管你可能很少这样想。走路是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你曾经无法行走，你就会知道走路是多么珍贵和神奇。看和说、思考和呼吸、能够在床上翻身，以及你身体做的任何其他你选择关注的事情也是如此。

肝脏是你体内最大的内脏器官，每秒进行超过三万次酶反应，以确保代谢和谐。著名的免疫学家在他的经典著作《细胞的生命》中写道，他宁愿在不知道如何驾驶的情况下被给予飞机的控制权，也不愿意负责他肝脏的功能。

那么你的心脏，或者你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的其余部分呢？当它们工作良好时，你会想到它们吗？如果你想到了，你认为它们是平凡的还是非凡的？你眼睛看的能力、耳朵听的能力、手臂和腿移动到你想要的地方的能力、脚在站立时保持整个身体平衡并在行走时承载你的重量而不失去平衡和跌倒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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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相互连接性

这些身体能力是相当非凡的。我们的健康完全依赖于我们所有感官的综合功能——我们有远不止五种感官——以及我们的肌肉和神经、细胞、器官和器官系统在任何时候的综合功能。然而我们往往不会以这种方式看待和思考，因此我们忘记或不知道我们的身体确实是奇妙的这一事实。

它本身就是一个宇宙，由超过10万亿个细胞组成，这些细胞最终都来自一个单细胞，组织成组织、器官、系统和结构，并具有内在的调节自身作为整体的能力，以在纳米级相互作用分子结构的水平上维持内部平衡和秩序。简而言之，我们的身体在每个层面上都是不可否认的自组织和自愈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将正念减压课程的参与者视为“奇迹般的存在”的原因之一——事实证明我们都是。

身体通过精细调节的反馈回路来实现和维持这种内部平衡，这些反馈回路相互连接并整合生物体的所有方面。当你用力时，比如跑步或爬楼梯，你的心脏会自动泵送更多血液，为肌肉提供更多氧气，以便它们能够执行任务。当用力结束时，心脏的输出回到静息水平，包括你的心脏在内的让你上楼梯的肌肉得到恢复。

如果用力持续了一段时间，这种用力也可能产生大量热量。这可能会让你出汗。这是你身体降温的方式。如果你出汗很多，你会感到口渴并喝一些东西，这是你身体确保失去的液体得到补充的方式。所有这些都是高度整合、相互连接的调节过程，通过复杂的反馈回路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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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性思维的重要性

这种相互连接性内置于生命系统中。当皮肤被割伤时，生化信号被发出，细胞凝血过程启动，止血并愈合伤口。当身体被细菌和病毒等微生物感染时，免疫系统开始行动，识别、隔离和中和它们。如果我们自己的任何细胞失去控制细胞生长的反馈回路并变成癌细胞，健康的免疫系统会动员特定类型的淋巴细胞，称为自然杀伤细胞，它们可以识别癌细胞表面的结构变化并在它们造成损害之前摧毁它们。

在从我们细胞内部的分子生物学到我们基因组的功能，再到整个器官和器官系统功能的每个组织层面上，我们的生物学都受到信息流的调节，信息流将系统的每个部分与对其功能重要的其他部分连接起来。

神经系统监测、调节和整合我们所有器官功能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相互连接网络，大脑本身和整个神经系统释放的无数激素和神经递质，它们协同通过血流和神经纤维向全身目标传递化学信息，以及免疫系统中不同专门细胞的全景——所有这些在组织和调节身体中这种信息流方面都发挥着不同但关键的作用，使你能够作为一个整合的、连贯的、完整的存在发挥作用。

它们为我们提供关于环境和其他人的基本信息，使我们能够组织对世界的连贯印象，在“心理空间”中发挥作用，学习、记住事物、推理、用情感回应或反应——我们使用“心智”这个词时的一切含义。没有这些连贯的印象，我们将无法以最基本的方式在世界上发挥作用。

因此，身体的组织允许从物理秩序中产生并且也包含物理秩序的心理秩序。多么惊人！在我们存在的每个层面都有一个整体性，它本身嵌入在更大的整体性中。而这种整体性总是体现的。它不能与身体分离，也不能与生命展开的更大表达的精妙而亲密的归属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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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局限与水罐问题

为了说明我们看待和思考模式的自动性质，以及保持整体性意识的内在力量，我们在减压诊所的第一堂课上给人们布置了以下练习作为家庭作业“问题”。它通常在一周内产生相当大的压力，因为有些人总是认为他们会被他们的答案评判——毫无疑问，这是我们在学校时代的遗留问题。

我们设计时不会说任何关于这个谜题如何与他们在项目中所做的事情相关的内容，直到下一堂课。我们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我们称之为水罐问题。这是一个生动且容易理解的例子，说明我们感知问题的方式往往会限制我们看到解决方案的能力。

问题如下：你有三个水罐，容量分别为21升（A罐）、127升（B罐）和3升（C罐）。你的任务是只使用这三个水罐，准确量出100升的水。你可以装满任何一个罐子，倒空任何一个罐子，或者将一个罐子的水倒入另一个罐子。

解决方案

水罐问题的解决方案：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复杂，但实际上有一个相对简单的数学解法。关键是要找到合适的组合来得到100升。

数学分析： 我们需要找到整数a、b、c，使得：21a + 127b + 3c = 100

通过尝试不同的组合，我们可以找到：

• 21 × (-1) + 127 × 1 + 3 × (-2) = -21 + 127 - 6 = 100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

1. 从127升中减去21升（倒出21升）
2. 再减去6升（倒出两次3升）

实际操作步骤：

1. 装满B罐（127升）
2. 用B罐装满A罐（21升），B罐剩余：127 - 21 = 106升
3. 用A罐装满C罐（3升），A罐剩余：21 - 3 = 18升
4. 倒空C罐，再次用A罐装满C罐，A罐剩余：18 - 3 = 15升
5. 倒空C罐，继续这个过程直到A罐只剩3升
6. 将A罐的3升倒入C罐，A罐现在为空
7. 将C罐的3升倒入A罐
8. 用B罐装满A罐，需要18升（21-3=18），B罐剩余：106 - 18 = 88升
9. 倒空A罐
10. 将B罐的水倒入A罐（21升），B罐剩余：88 - 21 = 67升
11. 重复倒水过程，每次减少21升
12. 经过多次操作后，最终B罐剩余100升

简化理解： 本质上，我们通过反复的倒水操作，实现了127 - 21 - 6 = 100的计算。

关键洞察

水罐问题展示了思维定势如何限制我们的问题解决能力。解决方案的关键在于认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倒水问题，而是一个数学方程问题。

大多数人通常会发生的情况是，他们开始尝试各种复杂的倒水组合，但没有意识到这实际上是一个线性方程问题。他们被表面的操作所困扰，而没有看到背后的数学本质。

当你看到或自己发现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时，特别是在你为此奋斗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发现的那一刻通常会有一个“啊哈！”的体验。这与意识到解决方案在于将物理操作转化为抽象的数学思维有关。

问题陈述并不阻止你使用数学方法，但“正常”的倾向是将水罐问题视为纯粹的物理操作问题，而不是在数学的背景下看到这些操作，并认识到问题的本质是一个线性方程。

如果你因为感知事物和思考它们的自动方式而将倒水操作本身孤立为问题的全部，你将永远找不到这个问题的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结果，你可能最终会责备自己愚蠢，或者对问题感到愤怒，宣称它不可能或愚蠢，当然与你的健康问题无关。一直以来，你都把精力放在了错误的地方。你没有看到问题的完整域。你错过了更大的背景，因此可能错过了问题与你自己情况的潜在相关性。

水罐问题表明，如果我们希望解决某些问题，我们可能需要对它们采取更广阔的视角。这种方法涉及问自己问题的实际范围是什么，并辨别问题的各个孤立部分与整个问题之间的关系。这被称为采用系统性视角。如果我们不能完整地正确识别系统，我们将永远无法找到问题的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因为关键域将始终缺失：整体的域。

水罐问题教导我们，为了解决、解决甚至消解某些类型的问题，我们可能必须超越我们习惯的、高度条件化的看待、思考和行动方式。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识别和解决问题的尝试通常会被我们自己的偏见和先入之见所阻挠。我们对系统整体缺乏意识往往会阻止我们看到新的选择和处理问题的新方法。

我们将倾向于陷入我们的问题和危机中，通过误解事物和情况的实际情况做出错误的决定和选择。我们不是深入问题直到达到解决方案，当我们陷入困境时，往往会制造更多问题，使它们变得更糟，也会放弃尝试解决它们。这样的经历可能导致挫折、不足和不安全感。当自信心受到侵蚀时，解决任何其他出现的问题就变得更加困难。我们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它们可能会主导我们的生活。

通过这种方式，我们通过自己的思维过程有效地对自己施加限制。然后，我们经常忘记我们完全是自己创造了这些边界。因此，我们陷入困境，感觉无法超越它们。

你可以通过关注自己的内心对话和信念以及它们如何影响你在某些情况下最终做的事情，在日常层面上更仔细地观察这个过程。

除非我们练习正念，否则我们很少清楚地观察我们的内心对话并思考其有效性，特别是当它涉及我们对自己的想法和信念时。如果你习惯于在遇到某种问题或困境时对自己说“我永远做不到”，比如学习使用工具、修理机械设备或在一群人面前为自己说话，有一件事是相当确定的——你将无法做到。在那一刻，你的想法实现或使其自身内容成为现实。说“我不能...”或“我永远不能...”是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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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发现内在整体性

整体性和连接性是我们作为生命存在最根本的本质。无论我们从过去经历和遭受的痛苦中承受多少伤疤，我们内在的整体性仍然在这里：还有什么包含着这些伤疤？我们中没有人必须成为过去对我们所做或没有为我们做的事情的无助受害者，我们也不必在面对现在可能遭受的痛苦时感到无助。

我们也是伤疤出现之前就存在的——我们原始的整体性，天生完整的东西。我们可以随时重新连接那种内在的整体性，因为它的本质就是它总是存在的。这就是我们真正的本质。因此，当我们在冥想练习中与存在的领域接触时，我们已经在深刻的意义上超越了伤疤，超越了我们可能正在经历的孤立、分裂和痛苦。

这意味着只要我们还在呼吸，总是有可能对过去创伤的有害影响产生有意义的影响，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而当我们开始时，这种程度总是未知的。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能够设法以不同的方式看待，用整体性的眼光看待，我们总是有可能认识、处理并可能超越分裂、恐惧、脆弱、不安全，甚至绝望。

也许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的是，正念减压的工作涉及帮助人们看到和感受并相信他们的整体性，帮助他们照料、友善对待和修复断裂连接的伤口和感到孤立、分裂和分离的痛苦，并帮助他们发现自身内在整体性和连接性的潜在结构。显然，这是一生的工作。对我们的患者来说，减压诊所往往是他们作为成年人在这个终生过程中有意识、有意图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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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作为整体性的门户

显然，身体是开始的理想场所。首先，它很方便。它也是通向更大世界的门户，因为我们在身体运作中看到的东西教会了我们许多适用于生活其他领域的课程。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体通常需要一些治愈。我们都至少承载着一些身体和心理的紧张和盔甲。

至少，我们大多数人很可能遇到过某种程度的个人伤害或创伤，对系统造成了创伤性压力，无论是身体上、情感上，还是两者兼而有之。一些心理学家将此称为“小t创伤”，以区别于“大T创伤”的灾难。无论我们经历和幸存下来的是什么，无论它是大T创伤还是小t创伤的形式，我们的身体、心智和心灵，它们只是看起来分离，构成了治愈的深刻资源。

如果我们仔细倾听身体，它可以教会我们很多关于过去最难以认识和接受的东西，以及我们如何以善意和智慧接近我们的伤痛。它有很多东西要教我们关于压力和疼痛、疾病和健康，以及关于痛苦和从痛苦中解脱自己的可能性。正念是接近和培养我们内心最深刻、最好和永远不受伤害的东西的关键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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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的真正含义

你可能不会太惊讶地了解到，“健康”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完整”。完整意味着整合，系统或有机体所有部分的相互连接，一种完整性。整体性的本质是它总是存在的。失去手臂或身体其他部分的人，或面临不治之症死亡的人，仍然从根本上是完整的。然而，他或她必须接受身体损失或预后的意义才能体验到这种整体性。

这肯定需要对自己、对世界、对时间，甚至对生命本身的看法发生深刻变化。正是这种接受事物本来面目的过程体现了治愈的过程。

虽然每个生物体本身都是完整的，但它也嵌入在更大的整体性中。我们的身体是完整的，但我们的身体不断与环境交换物质和能量。因此，虽然我们的身体是完整的，但它们也在不断变化。我们的身体实际上沉浸在更大的整体中，即环境、地球、宇宙。从这个角度来看，健康是一个动态过程。它不是你“获得”然后保持的固定状态。

整体性的概念不仅存在于健康和治愈这些词的含义中；我们还发现它嵌入在冥想和医学这些词的深层含义中，这些词显然在某种程度上彼此相关。根据著名的博学家——一位理论物理学家，其工作涉及探索整体性作为自然的基本属性——冥想和医学这些词来自拉丁语mederi，意思是“治愈”。Mederi本身源自更早的印欧语词根，意思是“测量”。

现在，测量的概念与冥想或医学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们以通常的方式思考测量，即将物体的尺寸与外部标准进行比较的过程，那就没有关系。但测量的概念有另一个古老的、更柏拉图式的含义。这是所有事物都有它们自己的“正确内在测量”的概念，这使它们成为它们本来的样子，赋予它们特性。

从这个角度来看，医学基本上是当正确的内在测量被疾病、疾患或伤害扰乱时恢复它的手段。同样，冥想是通过仔细、非评判性的自我观察直接感知自己存在的正确内在测量的过程。在这种情况下，正确的内在测量是说整体性的另一种方式。因此，在医疗中心建立基于冥想训练的诊所可能不像最初看起来那么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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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念冥想的独特价值

选择冥想训练，特别是正念冥想训练，作为正念减压项目的核心并非任意决定。正念冥想具有独特特征，将其与常见的放松技术区分开来。最重要的是，它是通向整体性直接体验的门户，这些体验不容易被那些永远专注于“做”而非“存在”的方法所挖掘。

根据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精神病学教授罗杰·沃尔什博士的观点，冥想最好被描述为意识训练。这种训练基于与主流西方心理学截然不同的范式。

从意识训练的角度来看，我们普通的清醒意识状态是严重次优的。这种观点将西方心理学扩展到病理学关注之外，认为一个人必须通过冥想练习进行个人的、密集的、系统的心智训练，以摆脱日常情感和思维过程特有的持续扭曲，这些扭曲可能破坏我们内在整体性的体验。

许多伟大思想家都专注于整体性概念。瑞士精神病学家卡尔·荣格对亚洲冥想传统给予很高评价，他写道：“这个问题（达到整体性）占据了东方最具冒险精神的思想家超过两千年，在这方面发展出的方法和哲学学说简直让所有西方尝试相形见绌。”

中国古代哲学家庄子也清楚阐述了用整体性眼光看待的重要性。在正念减压项目的最后一堂课上，我们给患者一本小册子，以庄子的一段话结尾。这个陈述对我特别有意义，因为它很好地捕捉了冥想练习的本质。

面对人类最痛苦的经历之一——失去亲人，庄子回复道：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我们体验自己、我们的思想和感情作为与天地分离的东西——这是我们意识的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束缚，将我们限制在个人的得失和对身边少数人的执着上。我们的修行必须是通过扩大我们的慈悲心来拥抱万物和整个自然的美丽，从而从这种束缚中解脱自己。

庄子建议我们很容易被自己的思想和感情所束缚，因为它们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他并非贬低我们在损失中经历的痛苦，而是说我们对分离生活的专注通过忽视更根本的现实层面而束缚了我们。

我们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是分离的，因为我们的生活在时间和空间中是局部化的。但同时，我们所有人都在瞬间来到这里又离开，就像流动水流中的小漩涡，就像在整体性海洋上短暂升起的波浪。作为漩涡和波浪，我们的生活确实有独特性，但它们也是更大整体性的材料。

庄子提醒我们，当我们忽视整体性和连接性的视角时，我们只看到活着的一面。这种观点夸大了“我的生活、我的问题、我的损失”的感觉，阻止我们看到自己存在的另一个维度——那个不那么分离或独特的维度。

庄子对这种小我错觉的补救措施是让我们通过有意识地培养对所有生命的慈悲心，以及对我们自己和“万物”作为无限相互连接的自然世界一部分的欣赏，来打破这种意识的“错觉”。他理解需要某种修行来实现从我们自己思维习惯和错觉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他也知道这样的修行本质上是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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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题

选择题

1. 根据文章内容，我们的思维如何影响我们对事物的感知？

A. 思维帮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事物的本质

B. 思维像面纱一样阻止我们用新鲜眼光看待事物

C. 思维让我们能够更好地分类和理解事物

D. 思维对感知没有任何影响

2. 水罐问题主要说明了什么？

A. 数学问题的复杂性

B. 我们感知问题的方式会限制解决方案的发现

C. 创造力在解决问题中的重要性

D. 教育方法的局限性

3. 文章中提到的“整体性”概念与健康的关系是什么？

A. 整体性是健康的一个方面

B. 健康就是整体性的体现

C. “健康”一词本身就意味着“完整”

D. 整体性和健康没有直接关系

4. 爱因斯坦在文章中的观点主要强调什么？

A. 科学研究的重要性

B. 个人成就的价值

C. 将整体性视为比分离性更根本

D. 理性思维的优越性

问答题

1. 请结合文章内容，说明为什么身体是开始培养整体性意识的理想场所？

2. 文章中提到的“自我实现的预言”是什么意思？请举一个生活中的例子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