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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节多变量函数、定义域、图像与等值线下一节偏导数:沿坐标方向看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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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多变量微积分 I:偏导数、重积分与向量场多变量极限与连续

多变量极限与连续

上一章我们已经会读二元函数的图像、等值线和定义域。本章要处理一个更细的问题:当点 (x,y)(x,y)(x,y) 靠近某个点 (a,b)(a,b)(a,b) 时,f(x,y)f(x,y)f(x,y) 会不会靠近同一个数?

单变量极限只需要从左、右两侧靠近。多变量极限不同,靠近 (a,b)(a,b)(a,b) 的路线有无穷多条:直线、抛物线、螺旋式曲线,甚至一边摆动一边靠近。正因为路线太多,多变量极限的核心不是“算某一条路”,而是判断所有靠近方式是否给出同一个结果。

二维邻域中的多变量极限示意图,左侧为点 (a,b) 周围缩小的圆盘邻域和多条靠近路径,右侧为函数值进入 L 附近窄带。

多变量极限把输入点限制在目标点附近的小圆盘内,而不是只限制在一条数轴区间内。


从单变量到多变量的极限

设 f(x,y)f(x,y)f(x,y) 在 (a,b)(a,b)(a,b) 附近有定义,但可以不在 (a,b)(a,b)(a,b) 本身有定义。如果当 (x,y)(x,y)(x,y) 从定义域内任意方式靠近 (a,b)(a,b)(a,b) 时,f(x,y)f(x,y)f(x,y) 都靠近同一个数 LLL,就写作

lim⁡(x,y)→(a,b)f(x,y)=L\lim_{(x,y)\to(a,b)} f(x,y)=L(x,y)→(a,b)lim​f(x,y)=L

稍微正式一点说,对任意 ε>0\varepsilon>0ε>0,都能找到 δ>0\delta>0δ>0,使得只要 (x,y)(x,y)(x,y) 在定义域中,且满足

0<(x−a)2+(y−b)2<δ0<\sqrt{(x-a)^2+(y-b)^2}<\delta0<(x−a)2+(y−b)2​<δ

就有

∣f(x,y)−L∣<ε|f(x,y)-L|<\varepsilon∣f(x,y)−L∣<ε

这里的 0<0<0< 排除了目标点本身。极限问的是“靠近时怎样”,不是“点上取什么值”。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函数在某点没有定义,极限仍然可能存在。

多变量极限中的 δ\deltaδ 对应的是一个小圆盘。在三变量函数中,它对应的是小球。若 (a,b)(a,b)(a,b) 是定义域边界点,只需要考虑小圆盘里同时属于定义域的点。

一个最简单的情况是连续公式的直接代入。例如

f(x,y)=x2y+cos⁡(x−y)f(x,y)=x^2y+\cos(x-y)f(x,y)=x2y+cos(x−y)

是由多项式和余弦函数复合得到的,在整个平面上连续。因此

lim⁡(x,y)→(1,2)(x2y+cos⁡(x−y))=12⋅2+cos⁡(−1)=2+cos⁡1\lim_{(x,y)\to(1,2)}\left(x^2y+\cos(x-y)\right) =1^2\cdot 2+\cos(-1) =2+\cos 1(x,y)→(1,2)lim​(x2y+cos(x−y))=12⋅2+cos(−1)=2+cos1

这类题看起来像“代数计算”,背后用的是连续性。真正需要小心的,是分母趋近于 000、定义域边界、分段定义、绝对值或带有振荡的函数。


路径依赖:不存在的最常见证据

要证明一个多变量极限不存在,最常用的方法是找两条靠近同一点的路径,使函数值趋向不同结果。因为极限若存在,所有路径都必须给出同一个 LLL。

xy 平面中两条不同路径 y=x 与 y=-x 接近原点,显示函数沿不同路径趋向不同值。

沿不同路径靠近同一点,若函数值趋向不同数,极限不存在。

看函数

f(x,y)=xyx2+y2f(x,y)=\frac{xy}{x^2+y^2}f(x,y)=x2+y2xy​

研究 (x,y)→(0,0)(x,y)\to(0,0)(x,y)→(0,0) 时的极限。沿 xxx 轴靠近,即 y=0y=0y=0,

f(x,0)=0f(x,0)=0f(x,0)=0

沿直线 y=xy=xy=x 靠近,

f(x,x)=x22x2=12f(x,x)=\frac{x^2}{2x^2}=\frac{1}{2}f(x,x)=2x2x2​=21​

两条路径都趋向原点,但函数值分别趋向 000 和 12\frac1221​。因此

lim⁡(x,y)→(0,0)xyx2+y2\lim_{(x,y)\to(0,0)}\frac{xy}{x^2+y^2}(x,y)→(0,0)lim​x2+y2xy​

不存在。

先选择第一条容易计算的路径。这里取 y=0y=0y=0,因为分子立刻变成 000,得到沿这条路径的趋向值为 000。

再选择另一条也经过原点的路径。取 y=xy=xy=x 后,分子和分母都是 x2x^2x2 的数量级,化简得到恒等于 12\frac1221​。

最后比较两条路径的结果。一个是 000,一个是 12\frac1221​,同一个极限不可能同时等于两个不同的数,所以原极限不存在。

两条路径得到不同结果,可以证明极限不存在。反过来,几条路径得到相同结果,不能证明极限存在。路径检查是反证工具,不是存在性证明。


直线检查不够

很多初学者会先试 y=mxy=mxy=mx。这是好习惯,但不能停在那里。因为所有直线路径都通过,曲线路径仍然可能给出不同结果。

xy 平面原点附近多条 y=kx² 抛物线路径以不同颜色靠近原点,提示直线测试通过不等于极限存在。

直线只是无穷多路径中的一小类,抛物线、双曲线或更复杂曲线也可能改变极限行为。

考虑

f(x,y)=x2yx4+y2f(x,y)=\frac{x^2y}{x^4+y^2}f(x,y)=x4+y2x2y​

研究 (x,y)→(0,0)(x,y)\to(0,0)(x,y)→(0,0)。沿任意直线 y=mxy=mxy=mx,

f(x,mx)=x2(mx)x4+m2x2=mxx2+m2f(x,mx) =\frac{x^2(mx)}{x^4+m^2x^2} =\frac{mx}{x^2+m^2}f(x,mx)=x4+m2x2x2(mx)​=x2+m2mx​

当 x→0x\to0x→0 时,上式趋向 000。如果只看直线,好像极限应该是 000。

但沿抛物线 y=kx2y=kx^2y=kx2,

f(x,kx2)=x2(kx2)x4+k2x4=k1+k2f(x,kx^2) =\frac{x^2(kx^2)}{x^4+k^2x^4} =\frac{k}{1+k^2}f(x,kx2)=x4+k2x4x2(kx2)​=1+k2k​

这个值随 kkk 改变。例如 k=1k=1k=1 时趋向 12\frac1221​,k=2k=2k=2 时趋向 25\frac2552​。因此原极限不存在。

直线路径常用于快速发现问题,但它不能覆盖所有靠近方式。若直线检查都相同,下一步可以尝试让分子和分母的主要阶数匹配的曲线,例如 y=kx2y=kx^2y=kx2、x=ky2x=ky^2x=ky2 或 y=kxpy=kx^py=kxp。


证明存在:把所有方向同时压住

证明极限存在时,不能靠列举路径。常用思路有三种:使用连续性直接代入,先做代数化简,或用估计把 ∣f(x,y)−L∣|f(x,y)-L|∣f(x,y)−L∣ 夹在一个一定趋于 000 的量下面。

极坐标网格中,多条方向射线被同一收缩半径边界控制,右侧显示 |f-L| ≤ C r 与 r→0。

极坐标把“靠近原点”写成 r→0r\to0r→0,但证明时必须保证角度 θ\thetaθ 不会让估计失控。

用夹逼估计证明

求

lim⁡(x,y)→(0,0)x2yx2+y2\lim_{(x,y)\to(0,0)}\frac{x^2y}{x^2+y^2}(x,y)→(0,0)lim​x2+y2x2y​

注意

0≤x2x2+y2≤10\le \frac{x^2}{x^2+y^2}\le 10≤x2+y2x2​≤1

所以

∣x2yx2+y2∣=∣y∣x2x2+y2≤∣y∣\left|\frac{x^2y}{x^2+y^2}\right| =|y|\frac{x^2}{x^2+y^2} \le |y|​x2+y2x2y​​=∣y∣x2+y2x2​≤∣y∣

当 (x,y)→(0,0)(x,y)\to(0,0)(x,y)→(0,0) 时,∣y∣→0|y|\to0∣y∣→0。由夹逼定理,

lim⁡(x,y)→(0,0)x2yx2+y2=0\lim_{(x,y)\to(0,0)}\frac{x^2y}{x^2+y^2}=0(x,y)→(0,0)lim​x2+y2x2y​=0

这段证明的关键是最后得到的上界 ∣y∣|y|∣y∣ 对所有路径都成立。无论路径怎样弯,只要它趋向原点,∣y∣|y|∣y∣ 就会趋向 000。

用极坐标检查角度

当目标点是原点时,可以令

x=rcos⁡θ,y=rsin⁡θx=r\cos\theta,\qquad y=r\sin\thetax=rcosθ,y=rsinθ

此时 (x,y)→(0,0)(x,y)\to(0,0)(x,y)→(0,0) 等价于 r→0r\to0r→0。例如

g(x,y)=x2y2x2+y2g(x,y)=\frac{x^2y^2}{x^2+y^2}g(x,y)=x2+y2x2y2​

换成极坐标:

g(r,θ)=r4cos⁡2θsin⁡2θr2=r2cos⁡2θsin⁡2θg(r,\theta) =\frac{r^4\cos^2\theta\sin^2\theta}{r^2} =r^2\cos^2\theta\sin^2\thetag(r,θ)=r2r4cos2θsin2θ​=r2cos2θsin2θ

因为 0≤cos⁡2θsin⁡2θ≤10\le \cos^2\theta\sin^2\theta\le10≤cos2θsin2θ≤1,所以

0≤g(r,θ)≤r20\le g(r,\theta)\le r^20≤g(r,θ)≤r2

于是 r→0r\to0r→0 时 g(r,θ)→0g(r,\theta)\to0g(r,θ)→0,且这个结论不依赖某个固定角度。

极坐标证明的好形式是:化成 rrr 的正幂乘上一个有界的角度因子。若剩下的角度因子无界,或者极坐标表达式不随 rrr 消失,就要重新判断。


连续:极限和函数值要接上

函数 f(x,y)f(x,y)f(x,y) 在点 (a,b)(a,b)(a,b) 连续,需要同时满足三件事:

  1. f(a,b)f(a,b)f(a,b) 有定义;
  2. lim⁡(x,y)→(a,b)f(x,y)\lim_{(x,y)\to(a,b)}f(x,y)lim(x,y)→(a,b)​f(x,y) 存在;
  3. 极限值等于函数值,即
lim⁡(x,y)→(a,b)f(x,y)=f(a,b)\lim_{(x,y)\to(a,b)}f(x,y)=f(a,b)(x,y)→(a,b)lim​f(x,y)=f(a,b)

三栏图展示连续、可去间断和极限不存在三种情形,并标出有定义、极限存在、二者相等三项检查。

连续不只要求图像附近有趋势,还要求点上的函数值正好接住这个趋势。

多项式函数在整个平面上连续。有理函数在分母不为 000 的地方连续。由连续函数通过加、减、乘、除和复合得到的新函数,在各项都有意义且分母不为 000 的地方连续。

例如

h(x,y)=ln⁡(4−x2−y2)1−xyh(x,y)=\frac{\ln(4-x^2-y^2)}{1-xy}h(x,y)=1−xyln(4−x2−y2)​

它的连续区域由两个条件决定:

4−x2−y2>04-x^2-y^2>04−x2−y2>0

以及

1−xy≠01-xy\ne01−xy=0

因此 hhh 在圆盘 x2+y2<4x^2+y^2<4x2+y2<4 内,去掉曲线 xy=1xy=1xy=1 的部分上连续。

平滑标量场曲面与等高线并排展示连续变化,并用断崖式小区域对比跳变。

温度、高度、压力等标量场常被看作连续变化的函数;若模型里出现跳变,就要检查它是物理边界、理想化假设,还是公式拼接造成的。

“函数在附近有定义”不等于“在点上连续”。可去间断的典型特征是极限存在,但函数在该点没有定义,或函数值被故意设成了别的数。


例题:判断极限与连续性

例题:一个可去间断

判断

lim⁡(x,y)→(1,1)x2−y2x−y\lim_{(x,y)\to(1,1)} \frac{x^2-y^2}{x-y}(x,y)→(1,1)lim​x−yx2−y2​

是否存在。

先观察原式在 x=yx=yx=y 上没有定义,特别是在 (1,1)(1,1)(1,1) 处分母为 000。但这并不直接说明极限不存在,因为极限不要求目标点本身有定义。

在 x≠yx\ne yx=y 时因式分解: x2−y2=(x−y)(x+y)x^2-y^2=(x-y)(x+y)x2−y2=(x−y)(x+y),所以原式可化为 x+yx+yx+y。

当 (x,y)→(1,1)(x,y)\to(1,1)(x,y)→(1,1) 时,x+y→2x+y\to2x+y→2。因此原极限存在,值为 222。

如果把函数在 (1,1)(1,1)(1,1) 处补定义为 222,它就在该点连续;如果补成别的数,极限仍是 222,但函数不连续。

例题:用路径证明不存在

判断

lim⁡(x,y)→(0,0)x2−y2x2+y2\lim_{(x,y)\to(0,0)} \frac{x^2-y^2}{x^2+y^2}(x,y)→(0,0)lim​x2+y2x2−y2​

是否存在。

沿 xxx 轴,即 y=0y=0y=0,函数变成 x2x2=1\frac{x^2}{x^2}=1x2x2​=1。

沿 yyy 轴,即 x=0x=0x=0,函数变成 −y2y2=−1\frac{-y^2}{y^2}=-1y2−y2​=−1。

两条路径都趋向原点,但函数值趋向不同结果,所以该极限不存在。

例题:用夹逼证明存在

证明

lim⁡(x,y)→(0,0)x2y2x2+y2=0\lim_{(x,y)\to(0,0)} \frac{x^2y^2}{x^2+y^2}=0(x,y)→(0,0)lim​x2+y2x2y2​=0

先把绝对值写出: ∣x2y2x2+y2∣=x2y2x2+y2\left|\frac{x^2y^2}{x^2+y^2}\right|=\frac{x^2y^2}{x^2+y^2}​x2+y2x2y2​​=x2+y2x2y2​,因为分子分母都非负。

利用 x2≤x2+y2x^2\le x^2+y^2x2≤x2+y2,得到 x2x2+y2≤1\frac{x^2}{x^2+y^2}\le1x2+y2x2​≤1,所以 x2y2x2+y2≤y2\frac{x^2y^2}{x^2+y^2}\le y^2x2+y2x2y2​≤y2。

当 (x,y)→(0,0)(x,y)\to(0,0)(x,y)→(0,0) 时,0≤x2y2x2+y2≤y2→00\le \frac{x^2y^2}{x^2+y^2}\le y^2\to00≤x2+y2x2y2​≤y2→0。

由夹逼定理,原极限为 000。


常见误区

把函数值当作极限

极限看的是靠近目标点时的趋势。函数在目标点可以没有定义,也可以被定义成一个和趋势不同的数。连续性才要求函数值和极限值相等。

只检查坐标轴

沿 xxx 轴和 yyy 轴结果相同,只说明两条特殊路径没有发现矛盾。很多反例正是沿坐标轴都给 000,沿 y=xy=xy=x 或 y=x2y=x^2y=x2 才暴露问题。

极坐标中忘记角度

把 x,yx,yx,y 换成 r,θr,\thetar,θ 后,如果表达式仍然含有随 θ\thetaθ 任意变化的部分,就不能只说“r→0r\to0r→0 所以极限存在”。必须说明角度部分被统一控制。

看到分母为零就判不存在

分母在目标点为零,只说明函数在目标点可能没定义。经过因式分解、约分或其他化简后,极限仍可能存在。


练习

  1. 判断下列极限是否存在:
lim⁡(x,y)→(0,0)xyx2+2y2\lim_{(x,y)\to(0,0)} \frac{xy}{x^2+2y^2}(x,y)→(0,0)lim​x2+2y2xy​

沿 y=0y=0y=0 得到 000。沿 y=xy=xy=x 得到

x2x2+2x2=13\frac{x^2}{x^2+2x^2}=\frac13x2+2x2x2​=31​

两条路径结果不同,所以极限不存在。

  1. 证明下列极限:
lim⁡(x,y)→(0,0)x3x2+y2=0\lim_{(x,y)\to(0,0)} \frac{x^3}{x^2+y^2}=0(x,y)→(0,0)lim​x2+y2x3​=0

有

∣x3x2+y2∣=∣x∣x2x2+y2≤∣x∣\left|\frac{x^3}{x^2+y^2}\right| =|x|\frac{x^2}{x^2+y^2} \le |x|​x2+y2x3​​=∣x∣x2+y2x2​≤∣x∣

当 (x,y)→(0,0)(x,y)\to(0,0)(x,y)→(0,0) 时,∣x∣→0|x|\to0∣x∣→0。由夹逼定理,原极限为 000。

  1. 判断函数
p(x,y)={x2+y2x2+y2,(x,y)≠(0,0),0,(x,y)=(0,0)p(x,y)= \begin{cases} \dfrac{x^2+y^2}{\sqrt{x^2+y^2}}, &(x,y)\ne(0,0),\\ 0, &(x,y)=(0,0) \end{cases}p(x,y)=⎩⎨⎧​x2+y2​x2+y2​,0,​(x,y)=(0,0),(x,y)=(0,0)​

在原点是否连续。

当 (x,y)≠(0,0)(x,y)\ne(0,0)(x,y)=(0,0) 时,

p(x,y)=x2+y2p(x,y)=\sqrt{x^2+y^2}p(x,y)=x2+y2​

所以

lim⁡(x,y)→(0,0)p(x,y)=0\lim_{(x,y)\to(0,0)}p(x,y)=0(x,y)→(0,0)lim​p(x,y)=0

又因为 p(0,0)=0p(0,0)=0p(0,0)=0,极限值等于函数值,因此 ppp 在原点连续。

  1. 设
q(x,y)={x2yx4+y2,(x,y)≠(0,0),0,(x,y)=(0,0)q(x,y)= \begin{cases} \dfrac{x^2y}{x^4+y^2}, &(x,y)\ne(0,0),\\ 0, &(x,y)=(0,0) \end{cases}q(x,y)=⎩⎨⎧​x4+y2x2y​,0,​(x,y)=(0,0),(x,y)=(0,0)​

判断 qqq 在原点是否连续。

沿 y=0y=0y=0,有 q(x,0)=0q(x,0)=0q(x,0)=0。沿 y=x2y=x^2y=x2,有

q(x,x2)=x2⋅x2x4+x4=12q(x,x^2) =\frac{x^2\cdot x^2}{x^4+x^4} =\frac12q(x,x2)=x4+x4x2⋅x2​=21​

极限不存在,所以 qqq 在原点不连续。

  1. 找出函数
r(x,y)=9−x2−y2x−yr(x,y)=\frac{\sqrt{9-x^2-y^2}}{x-y}r(x,y)=x−y9−x2−y2​​

的连续区域。

平方根要求

9−x2−y2≥09-x^2-y^2\ge09−x2−y2≥0

分母要求

x−y≠0x-y\ne0x−y=0

因此连续区域是闭圆盘 x2+y2≤9x^2+y^2\le9x2+y2≤9 中去掉直线 x=yx=yx=y 的部分。


小结

多变量极限的难点来自“所有路径”。证明不存在时,只需要找出两条路径给出不同趋向;证明存在时,要用连续性、代数化简、夹逼或极坐标估计覆盖所有靠近方式。连续性比极限多一步:函数值必须在目标点接住这个共同趋向。

下一章学习偏导数时,我们会再次“沿某些方向观察函数变化”。那时要记住本章的教训:沿坐标方向的信息很有用,但它不等于掌握了函数在整个邻域中的全部行为。

  • 从单变量到多变量的极限
  • 路径依赖:不存在的最常见证据
  • 直线检查不够
  • 证明存在:把所有方向同时压住
    • 用夹逼估计证明
    • 用极坐标检查角度
  • 连续:极限和函数值要接上
  • 例题:判断极限与连续性
    • 例题:一个可去间断
    • 例题:用路径证明不存在
    • 例题:用夹逼证明存在
  • 常见误区
    • 把函数值当作极限
    • 只检查坐标轴
    • 极坐标中忘记角度
    • 看到分母为零就判不存在
  • 练习
  • 小结

目录

  • 从单变量到多变量的极限
  • 路径依赖:不存在的最常见证据
  • 直线检查不够
  • 证明存在:把所有方向同时压住
    • 用夹逼估计证明
    • 用极坐标检查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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