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语从句
定语从句是英语写作中最能体现语言层次感、逻辑性和表达细致度的语法结构之一。定语从句的核心作用，是对句子中的一个名词作进一步的补充、限定或说明，相当于汉语中的“……的”，但不同于中文“的”结构通常位于被修饰名词前面，英语定语从句总是紧跟在被修饰的名词之后。例如，“the book that you gave me”中的that you gave me就是修饰the book的定语从句。
定语从句根据它对信息的限定程度，主要分为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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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性定语从句（Defining/Restrictive Relative Clause）：没有逗号，与先行词紧密结合。它用于明确指代“哪个”或“哪一类”，是句子意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去掉整个定语从句，主句的意思就会变得不清楚或失去重要信息。例如：“The man who is standing at the door is my uncle.” 这里没有定语从句“who is standing at the door”，就不知道是哪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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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定性定语从句（Non-defining/Non-restrictive Relative Clause）：有逗号，将补充说明的信息插入句中。它提供附加信息，但不影响主句的基本意思，即使去掉这部分内容，主句依然完整清楚。例如：“My brother, who lives in Shanghai, is a doctor.” 即使去掉“who lives in Shanghai”，主句“My brother is a doctor.”仍然完整，只是少了一点补充说明。
虽然这两类定语从句在形式上只差一个逗号，但它们在表达上的差异非常大。使用时需要特别留意标点和语义的区别，否则容易造成歧义或表达不当。掌握定语从句不仅能让你的英语表达更加准确丰富，也有助于理解复杂的英文长句和学术写作。
关系代词
定语从句通常由关系代词（relative pronouns）引导。关系代词的选择与它指代的先行词（被修饰的名词或代词）以及它在定语从句中所承担的语法功能密切相关。掌握各种关系代词的用法，是写好定语从句的基础。
主要关系代词及其用法
注意：
- “that”不能引导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即有逗号的从句）。
- 作宾语的who、whom、that、which在口语和非正式写作中常常可省略。
- whose既可修饰人也可修饰物。
例句扩展
who:
The engineer who designed this bridge won an international award.
设计这座桥的工程师赢得了一项国际奖项。（who 指人，在从句中作主语）
whom:
The professor whom I admire most is giving a lecture today.
我最敬佩的那位教授今天要讲课。（whom 指人，在从句中作宾语，也可以说who或直接省略）
whose（人、物均可）:
She is the candidate whose experience best matches the job requirements.
她是经验最符合岗位要求的候选人。（whose 表示所有关系：候选人的经验）
The company whose products are sold worldwide is expanding.
这家产品畅销全球的公司正在扩展业务。（whose修饰company，表示公司的产品）
which:
This is the painting which was stolen last year.
这就是去年被盗的那幅画。（which 指物，作主语）
I have a house which faces the park.
我有一座面朝公园的房子。
that:
This is the report that I spent three days writing.
这就是我花了三天写的报告。（that 指物，在从句中作宾语，可以省略that）
Anyone that wants to participate must sign up by Friday.
任何想参加的人都必须在周五前报名。（that可指人，也可指物）
省略关系代词：
The book (that) you lent me is fascinating.
你借给我的那本书很吸引人。（that在作宾语时可以省略）
常见用法归纳
- 当关系代词在从句中作主语时不能省略；作宾语时，多数情况下可以省略。
- “whose” 表示所属关系，后面直接加名词。
- “which” 既可指物，也可指动物，但不能指人。
小贴士
- 如果先行词指的是“整体句子”或者一段话，通常只能用“which”。
- He failed the exam, which made his parents very disappointed. 他考试没及格，这让他的父母非常失望。
- 在正式书写时，严格区分who/whom，非正式场合who常代替whom。
限定性定语从句
限定性定语从句（Defining Relative Clause）的作用是明确指出“哪个/哪类”，为名词（先行词）提供必要的信息来限定其范围，使得句子的意义完整清晰。去掉它，句子的意思就会变得模糊或不完整。通常限定性定语从句紧跟在它所修饰的先行词之后，不加逗号。
常用关系代词有：who/whom/whose（指人）、which/that（指物或指事物，也可指动物）。
The student who got the highest score will represent our school in the competition.
得了最高分的那个学生将代表我们学校参加比赛。（限定：不是所有学生，是特指“得了最高分的那个”）
去掉定语从句：“The student will represent our school.”——不知道是哪个学生，信息缺失。
- The book that she recommended has been sold out everywhere.
她推荐的那本书到处都卖光了。（限定：不是任意一本书，是特指她推荐的那本）
- The company that makes this phone is based in Korea.
制造这款手机的公司在韩国。（限定：不是所有公司，是特定的公司） - The man whom you met yesterday is my uncle.
你昨天遇到的那个人是我叔叔。（whom作宾语，可省略）
限定性定语从句的特点：
- 没有逗号，紧跟先行词。
- 可用that/which/who/whom/whose等作关系代词。
- 在口语和非正式语境中，作宾语时常可省略that/which/whom，但主语不可省略。
- 先行词如果是表示人或物的最高级、序数词、all/any/only/very/the same/just等限定意义词时，常用that。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Non-defining Relative Clause）的作用不是“指定哪个”，而是为已经明确或独一无二的名词补充额外信息。它添加的是补充说明，对主句的意义不是必不可少的。去掉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主句意思仍然完整。书写时，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与主句用逗号分开，具有插入语性质。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只能用who/which/whose，不能用that。
My sister, who is a doctor, has just moved back to Shanghai.
我姐姐，她是个医生，刚搬回了上海。（非限定：“我”只有一个姐姐，从句只是补充“她是医生”这一信息，不是用来区分“哪个姐姐”）
去掉定语从句：“My sister has just moved back to Shanghai.”——意思依然完整。逗号之间的从句只是额外信息。
- The Great Wall, which was built over many centuries, attracts millions of tourists every year.
长城，建造历经数百年，每年吸引数百万游客。（非限定：长城是唯一的，从句补充历史信息） - Tom, whose father is a pilot, wants to be a pilot too.
汤姆，他爸爸是飞行员，也希望将来成为飞行员。（补充说明，非限定） - Mr. Smith, whom you met at the conference, is an expert in AI.
史密斯先生，你在会议上遇见的那位，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用whom，补充说明）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的特点总结：
- 先行词明确唯一，从句只起补充说明作用。
- 必须用逗号与主句隔开。
- 关系代词不可用that，只能用who/whom/whose/which。
- 口语与书面语中都需分清限定与非限定，表达更准确严谨。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有逗号的）绝对不能用 that。✗“My sister, that is a doctor, just arrived.”→ ✓“My sister, who is a doctor, just arrived。”这是最常见的定语从句错误之一。
限定性与非限定性
在英语中，限定性定语从句和非限定性定语从句的区别极其重要，有时只是一个逗号的不同，句子的意思就会发生重大变化。
The employees who work overtime will receive a bonus. 加班的员工将获得奖金。（限定：只有加班的员工有奖金，没加班的没有）
The employees, who all worked overtime, will receive a bonus. 这些员工，他们都加了班，将获得奖金。（非限定：这里说的“所有员工”都加了班，补充信息而非区分）
分析：
- 第一句话（限定性）用的是没有逗号的“who work overtime”，其作用是用来限定“哪些员工”能拿到奖金，言外之意是有些员工没加班，因此没有奖金。整个从句限制了先行词“员工”的范围。
- 第二句话（非限定性）用逗号隔开了“who all worked overtime”，说明前面的“员工”指的是所有员工，这一从句只是补充说明他们的加班情况，奖金是所有人都能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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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ars that are parked outside belong to the visitors.
停在外面的那些车是访客的。（限定：不是所有车，仅限定某些车） -
The cars, which were all cleaned this morning, are ready for display.
这些车都在今早洗过，可以展览了。（非限定：补充信息）
这样看来，限定性定语从句有区分和筛选的作用，而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则是添加说明信息。写作和交流时，注意逗号的有无至关重要。
关系代词的省略
当关系代词（that/which/who/whom等）在定语从句中充当宾语时（仅限于限定性定语从句），我们通常可以将其省略，这点在口语和书面语中都很常见。
The presentation (that) she gave yesterday was excellent. 她昨天做的那个报告非常出色。（that 作宾语，可以省略）
Is this the app (that) you recommended? 这是你推荐的那个软件吗？（that 作宾语，可以省略）
- This is the restaurant (that) I told you about.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家餐厅。
- Do you remember the song (which) we played at the party? 你还记得我们在聚会上放的那首歌吗？
- The book (which) I borrowed from you is really interesting. 我从你那儿借的那本书很有意思。
注意： 仅当关系代词在定语从句里作宾语时才能省略！如果关系代词作主语，是绝对不能省略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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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who called you is my cousin. 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我堂兄。（who 作主语，不能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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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ake which was made by Ellen won the prize. 那个由埃伦制作的蛋糕赢得了奖项。（which 是主语，不能省略）
小结：
- 作宾语时，可省略关系代词；
- 作主语时，关系代词不能省略。
情境对话
场景：两人讨论一位同事和一本书
A：Do you know the woman who joined our department last month?
你认识上个月加入我们部门的那位女士吗？（限定性定语从句，区分出特定的人）
B：You mean Dr. Zhang, who transferred from the Beijing office?
你是说张博士吗，她是从北京办公室调过来的？（非限定性定语从句，补充背景信息，用 who 不用 that）
A：That's the one. She mentioned a book whose title I can't quite remember — it was about behavioral economics.
就是她，她提到了一本书，书名我记不太清了，是关于行为经济学的。（whose 表示“书的标题”的所有关系）
B：Is it the one that's been on the bestseller list for months?
是那本已经在畅销榜上挂了好几个月的书吗？（限定性定语从句，that 引导，指定具体是哪本书）
练习题
练习一（选择题）
知识点：That vs Which 的使用规则
以下哪个句子中，that 的使用是错误的？
A. The film that we watched last night was really moving.
B. She works for a company that develops software for hospitals.
C. My laptop, that I bought last year, is already breaking down.
D. The city that we visited during our holiday has amazing architecture.
答案：C
解析：C“My laptop, that I bought last year”错误——非限定性定语从句（有逗号）不能用 that，必须用 which：“My laptop, which I bought last year, is already breaking down.”A、B、D 都是限定性定语从句（没有逗号），可以使用 that，语法完全正确。记住：that 只能用于限定性定语从句，有逗号的非限定性从句必须用 which 或 who。
练习二（选择题）
知识点：限定性与非限定性的含义区别
“The students, who completed the project ahead of schedule, were given extra credit.”
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A. 只有提前完成项目的学生获得了额外学分，其他学生没有。
B. 所有学生都提前完成了项目，而且他们都获得了额外学分。
C. 学生们提前完成了项目，这是一个额外补充的信息。
D. 以上两种解读都正确。
答案：B（与 C 实际上是同一含义）
解析：句子中 who 从句有逗号，是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它不是在区分“哪些学生”，而是在补充说明“这些学生都提前完成了项目”。因此，这里提到的“学生们”全部都提前完成了项目，而且全部都获得了额外学分。如果是限定性定语从句（去掉逗号：“The students who completed the project ahead of schedule were given extra credit.”），则意思变成“只有提前完成的学生才获得额外学分”，暗示有些人没有提前完成。一个逗号的区别，改变了整个含义。
练习三（选择题）
知识点：Whose 的使用
“I met a scientist _____ research focuses on climate change and renewable energy.”
A. who
B. which
C. whose
D. that
答案：C
解析：空格处需要表达“科学家的研究”，这是所有格关系，用 whose：“a scientist whose research focuses on...”。Whose 可以指人（科学家的研究）也可以指事物，在这里指的是人（a scientist），并引出他/她的研究（research）。A“who”在从句中作主语，但从句里已经有 research 作主语，如果用 who 就多了一个主语；B“which”用于指物，不接所有格；D“that”不能表达所有格关系。
练习四（情景问答）
知识点：限定性与非限定性定语从句的造句
请以同一个先行词“my English teacher”为出发点，分别写一个限定性定语从句和一个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并解释两个句子各自表达的不同含义。
参考答案与解析：
限定性定语从句：“The English teacher who helped me the most was Mr. Wang.” 最帮助过我的那位英语老师是王老师。（用 who 限定，暗示我有多位英语老师，这里特指“帮助我最多的那一位”——区分功能）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My English teacher, who has been teaching for over twenty years, is retiring this summer.” 我的英语老师，她教了二十多年了，今年夏天要退休了。（有逗号，“我的英语老师”已经是特指的人（一个具体的人），从句只是补充她有二十多年教龄这一信息——补充功能）
关键差别：限定性从句用于“在一群人或物中指出具体是哪个”；非限定性从句用于“为已经明确的人或物添加额外信息”。
练习五（情景问答）
知识点：定语从句综合运用——升级简单句
以下三个简单句，请各加入一个定语从句（限定性或非限定性均可），使表达更丰富、信息更充分，并标注你用的是哪种从句。
原句一：“I recently read a book.”（刚读了一本书）
原句二：“She works at a hospital.”（她在一家医院工作）
原句三：“The documentary changed my perspective.”（那部纪录片改变了我的观点）
参考升级方案：
原句一：“I recently read a book whose ideas completely changed the way I think about work-life balance.” 我最近读了一本书，书中的理念彻底改变了我对工作与生活平衡的看法。（限定性，whose 引导，修饰 book，说明是哪本书）
原句二：“She works at a hospital, which is one of the top research centers in the country.” 她在一家医院工作，那家医院是全国顶尖的研究中心之一。（非限定性，which 引导，为“医院”补充额外信息，有逗号）
原句三：“The documentary, which was filmed over a period of five years, changed my perspective on climate change.” 那部历时五年拍摄完成的纪录片改变了我对气候变化的看法。（非限定性，which 引导，补充拍摄时长信息）
在实际写作中，恰当地加入定语从句可以让简单句“长胖”，在不增加句子数量的前提下大幅丰富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