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2024年的中国经济分析中,当我们试图理解GDP增长、就业变化和价格波动时,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浮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用来衡量经济活动的单位是否真的准确?传统的经济学分析工具——国民收入、实际资本存量和一般价格水平——是否能够为我们提供清晰、准确的经济分析基础?这个看似技术性的问题,实际上关系到我们如何正确理解和预测经济现象。
在构建现代就业理论的过程中,有三个困惑严重阻碍了理论的发展,使得我们无法清晰地表达经济分析的核心观点。这三个困惑分别是:适合整个经济系统问题的数量单位选择、预期在经济分析中的作用,以及收入的定义。
这些困惑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不是我们特殊研究目的所特有的问题,而是整个经济学分析的基础性问题。虽然这些内容看起来像是偏离主题的讨论,但它们必须在这里得到解决,因为现有的处理方式无法满足我们特定研究的需要。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展示这三个核心困惑:
这三个困惑虽然看似技术性问题,但它们构成了现代经济学理论大厦的基石,必须得到妥善解决才能进行准确的经济分析。
传统经济学中,国民收入被马歇尔和庇古教授定义为衡量当前产出量或实际收入,而不是产出的价值或货币收入。更重要的是,它在某种意义上依赖于净产出,即由于当前时期的经济活动和牺牲,在扣除期初存在的实际资本存量损耗后,可用于消费或作为资本存量保留的社区资源的净增加。
基于这个定义,经济学家试图建立一门定量科学。但对于这样的目的,这个定义存在严重的反对意见:社区的商品和服务产出是一个非同质的复合体,严格来说,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外,无法测量,例如当一个产出的所有项目都以相同比例包含在另一个产出中时。
以2024年中国经济为例,当我们试图计算GDP时,我们面临着如何将新能源汽车、智能手机、房地产等完全不同性质的商品和服务加总的问题。一辆比亚迪新能源汽车和一套北京的商品房,它们的价值如何比较?这种非同质性使得精确的定量分析变得困难。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展示国民收入测量的困难:
国民收入测量的非同质性问题提醒我们,传统的经济统计方法可能无法准确反映现代经济的真实状况。
当我们试图计算净产出时,测量资本设备净增加的困难更大。我们必须找到某种基础来对期间生产的新设备项目与因损耗而消失的旧设备项目进行定量比较。为了得出净国民收入,庇古教授扣除了“可以公平地称为‘正常’”的过时等损耗,正常性的实际检验是损耗足够规律,可以预见,如果不是详细地,至少大体上如此。
但是,由于这种扣除不是以货币为单位的扣除,他陷入了假设在没有物理变化的情况下可能存在物理数量变化的困境,即他暗中引入了价值变化。此外,当由于技术变化,新旧设备不相同时,他无法设计出任何令人满意的公式来评估新设备与旧设备。
当一家传统汽车工厂升级为新能源汽车工厂时,如何评估这种资本设备的变化?新的电池生产线与旧的发动机生产线在技术上完全不同,它们的价值如何比较?这种技术变化使得传统的资本测量方法失效。
让我们通过图表来展示资本设备评估的复杂性:
第三,一般价格水平概念中众所周知的但不可避免的模糊性元素使得这个术语对于因果分析的目的非常不令人满意,而因果分析应该是精确的。这种模糊性不仅存在于理论分析中,更存在于实际的经济决策中。
以2024年中国消费者价格指数(CPI)为例,当我们说CPI上涨了2.1%时,这个数字背后包含了食品、住房、交通、教育等不同类别商品和服务价格变化的复杂加权平均。但不同消费者的消费结构不同,这个“一般价格水平”对每个人的实际影响是不同的。一个主要消费食品的消费者和一个主要消费教育服务的消费者,面对同样的CPI变化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展示价格水平测量的复杂性:
一般价格水平的模糊性表明,传统的价格测量方法可能无法准确反映不同群体的真实经济状况。

在就业理论的分析中,我建议只使用两个基本的数量单位,即货币价值数量和就业数量。第一个是严格同质的,第二个可以使其同质化。只要不同等级和种类的劳动和薪金援助享有或多或少固定的相对报酬,就业数量就可以通过将普通劳动的一小时就业作为我们的单位,并按比例加权特殊劳动的一小时就业来充分定义我们的目的。
在当今劳动力市场中,一个普通工人的小时工资为30元,而一个高级工程师的小时工资为150元。如果我们以普通劳动的一小时就业为一个单位,那么高级工程师的一小时就业就相当于5个劳动单位。这样,我们就可以将不同技能水平的劳动统一为可比较的单位。
我们将测量就业数量的单位称为劳动单位,劳动单位的货币工资称为工资单位。因此,如果E是工资(和薪金)总额,W是工资单位,N是就业数量,那么E = N × W。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展示新的单位体系:
新的单位体系通过货币和劳动两个同质化单位,为经济分析提供了更加精确和可靠的基础。
劳动供给同质化的假设不会因为个体工人在专业技能方面的巨大差异以及他们对不同职业的适合性这一明显事实而受到破坏。如果工人的报酬与其效率成正比,那么差异通过我们将个人视为按其报酬比例贡献劳动供给来处理。
当一家新能源汽车工厂扩大生产时,它需要招聘更多的工人。最初,它可能招聘到熟练的技术工人,但随着生产规模的扩大,它可能需要招聘技能水平较低的工人。按照我们的劳动单位体系,一个熟练工人的一小时工作可能相当于1.5个劳动单位,而一个普通工人的一小时工作就是1个劳动单位。
这种处理方式将劳动的非同质性归入设备中,我们将设备视为随着产出增加而越来越不适应雇佣可用劳动单位,而不是将可用劳动单位视为越来越不适应使用同质资本设备。
让我们通过图表来展示劳动同质化的处理过程:
我相信,如果我们在处理整个经济系统的行为时严格限制自己使用货币和劳动这两个单位,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困惑。我们将特定产出和设备的单位的使用保留到我们单独分析个别公司或行业的产出时,将模糊概念的使用保留到我们试图进行某些历史比较时,这些比较在特定(可能相当广泛)的范围内明确承认是不精确和近似的。
当我们分析比亚迪公司的就业决策时,我们可以使用具体的汽车产量和价格。但当我们分析整个汽车行业的就业变化时,我们就需要使用劳动单位,因为不同公司的产品在技术规格、品牌价值等方面存在差异,无法直接加总。
这种单位体系的优势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精确分析的工具,同时避免了传统单位体系的模糊性和不准确性。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展示不同分析层次适用的单位:
不同分析层次需要不同的单位体系,这种分层处理方式为经济分析提供了更加灵活和精确的工具。

可以很容易地证明,通常以供给曲线表示的供给条件以及将产出与价格联系起来的供给弹性,可以通过总供给函数用我们选择的两个单位来处理,而无需参考产出数量,无论我们关注的是特定公司或行业还是整体经济活动。
对于给定公司(类似地,对于给定行业或整个行业)的总供给函数由以下公式给出: Zr = φr(Nr)
其中Zr是期望将诱导就业水平Nr的收益(扣除使用成本)。因此,如果就业与产出之间的关系使得就业Nr产生产出Or,其中Or = ψr(Nr),那么:
p = (Zr + Ur(Nr)) / Or = (φr(Nr) + Ur(Nr)) / ψr(Nr)
这是普通的供给曲线,其中Ur(Nr)是对应于就业水平Nr的(预期)使用成本。
假设比亚迪公司的总供给函数为Zr = 1000Nr + 50Nr²,其中Nr是劳动单位数量。如果就业与产出的关系为Or = 20Nr,那么供给曲线就是:
p = (1000Nr + 50Nr² + Ur(Nr)) / 20Nr
让我们通过图表来展示总供给函数的构建:
因此,在每个同质商品的情况下,对于Or = ψr(Nr)有明确含义的情况,我们可以用通常的方式评估Zr = φr(Nr);但然后我们可以以无法加总Or的方式加总Nr,因为ΣOr不是数值量。
假设我们有三个行业:汽车制造、电子制造和纺织制造。每个行业的产出单位不同(汽车数量、电子设备数量、纺织品数量),无法直接加总。但如果我们使用劳动单位,就可以将三个行业的就业数量加总:
总就业 = 汽车行业就业 + 电子行业就业 + 纺织行业就业
这种加总方式为我们提供了分析整体经济活动的精确工具。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展示单位加总的优势:
新的单位体系通过劳动单位的同质化处理,为经济分析提供了更加精确和可靠的数学基础。
经济学单位选择的重构不仅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更具有深远的实践价值。在2024年的中国经济分析中,我们看到传统的GDP、CPI等指标在解释经济现象时存在明显的局限性。新的单位体系为我们提供了更加精确的分析工具。
传统的失业率统计可能无法准确反映不同技能水平工人的就业状况。但如果我们使用劳动单位体系,就可以更准确地分析就业结构的变化,为政策制定提供更精确的依据。
基于新的单位体系,我们可以总结出几个核心的政策制定原则:
首先,在制定就业政策时,应该使用劳动单位而不是简单的就业人数。这样可以更准确地反映不同技能水平工人的就业状况。
其次,在分析经济结构变化时,应该区分不同层次的分析单位。企业层面使用具体产出单位,行业层面使用劳动单位,宏观层面使用货币和劳动单位。
最后,在进行历史比较时,应该承认传统指标的局限性,避免过度依赖模糊的统计概念。
让我们通过表格来总结政策启示:
新的单位体系虽然更加精确,但实施起来需要大量的统计体系改革,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经济学单位选择的重构提醒我们,任何理论工具都有其适用条件和局限性。在快速变化的现代经济环境中,我们需要保持开放的心态,不断更新和完善我们的分析工具。
特别是在数字化经济、平台经济等新业态不断涌现的今天,传统的经济统计方法面临着新的挑战。我们需要在批判继承传统方法的基础上,构建更加符合现代经济现实的分析体系。
这种理论重构不仅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经济现象,更重要的是,它为我们制定更加有效的经济政策提供了科学依据。在追求经济发展的同时,我们也要关注社会公平和可持续发展,这需要更加全面和深入的分析工具。
经济学单位选择告诉我们,精确的分析需要精确的工具。只有正确选择和运用分析单位,我们才能真正实现经济的科学管理和社会的和谐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