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今世界正经历着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人口迁移浪潮——从农村地区向城市的大规模流动。这一现象在发展中国家尤为突出,不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也带来了诸多挑战。从中国的改革开放以来约3亿农民工进城,到印度、非洲等地区的快速城市化进程,都体现了这一全球性趋势的重要性。
全球城市化进程正在加速推进。根据联合国最新统计,2020年全球城市人口已超过45亿人,预计到2050年将达到68亿人。这意味着全球三分之二的人口将居住在城市地区。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未来几十年城市人口增长的主要动力将来自发展中国家。
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为这一趋势提供了典型范例。1978年改革开放时,中国的城市化率仅为17.9%,而到2022年已达到65.2%。这一变化不仅体现了经济发展水平的提升,也反映了发展模式的根本转变。类似地,印度的城市化率从1990年的25.5%上升到2020年的34.9%,预计到2050年将超过50%。

现代城市化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巨型城市(人口超过1000万的城市)的快速增长。1990年全球仅有10个巨型城市,而到2022年已增至33个,其中大部分位于发展中国家。
主要在发达国家
大部分在发展中国家
主要增长在亚洲和非洲
城市化与经济发展之间存在着密切的正相关关系,这是发展经济学中最为显著的“规律性事实”之一。一般而言,一个国家的人均收入水平越高,其城市化率也越高。发达国家如日本、德国的城市化率普遍超过75%,而最不发达国家的城市化率往往低于30%。
然而,当代发展中国家的城市化呈现出一些新特征。许多国家在较低的人均收入水平下就达到了较高的城市化率。以中国为例,在人均GDP仅为1000美元时,城市化率就已超过35%,这一水平远高于历史上发达国家在相同发展阶段的表现。这种现象反映了全球化、技术进步和政策因素对城市化进程的重要影响。
快速城市化的一个严重后果是城市贫民窟的大量出现。目前全球约有10亿人生活在城市贫民窟中,占城市人口的近30%。在撒哈拉以南非洲,这一比例甚至超过50%。中国通过大规模的保障性住房建设和城中村改造,在控制贫民窟规模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但仍面临农民工住房保障等挑战。
印度的情况则更为严峻。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居住着超过100万人,生活条件极其恶劣。类似的情况在内罗毕、拉各斯、里约热内卢等城市也普遍存在。这些贫民窟往往缺乏基本的水电供应、卫生设施和教育医疗服务,成为城市发展的重大挑战。
城市之所以能够成为经济发展的引擎,主要得益于集聚经济效应。这种效应可以分为两类:一是城市化经济,即由于城市整体规模扩大而带来的成本降低和效率提升;二是产业本地化经济,即同一产业内企业在地理上集中所产生的专业化优势。
中国的深圳经济特区为集聚经济效应提供了生动的案例。1980年深圳还是一个仅有3万人的小渔村,经过40多年的发展,已成为拥有1700多万人口的现代化大都市。深圳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电子信息产业的集聚发展,华为、腾讯、比亚迪等知名企业的总部都设在这里,形成了完整的产业生态系统。
产业集群是城市集聚经济的重要表现形式。在一个相对集中的地理区域内,大量相关企业及支撑机构在空间上集聚,通过分工协作形成有机的产业网络。这种模式不仅降低了生产成本,还促进了知识溢出和技术创新。
浙江义乌的小商品产业集群是这方面的典型例子。义乌国际商贸城汇集了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带动了周边地区数十万家中小企业的发展。从原材料供应到产品设计,从生产制造到物流配送,整个产业链在地理上高度集中,形成了强大的竞争优势。
类似地,印度班加罗尔的软件产业集群、巴基斯坦锡亚尔科特的体育用品产业集群等,都体现了产业集聚对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作用。
城市的密集性有利于知识和信息的传播,形成知识溢出效应。在高密度的城市环境中,不同行业的专业人士更容易相互交流,促进跨行业的知识转移和技术创新。
硅谷的发展历程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斯坦福大学的学术研究与周边企业的商业应用紧密结合,加上风险投资的支持,形成了全球最具活力的创新生态系统。苹果、谷歌、脸书等科技巨头的总部都设在这一地区,相互之间的人才流动和知识交流极为频繁。
中国的中关村科技园区也展现了类似的发展模式。依托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知名学府的科研优势,中关村聚集了联想、百度、小米等一大批高科技企业,成为中国的“硅谷”。
许多发展中国家存在首位城市过度发展的问题,即最大城市的人口规模远超第二大城市。这种不平衡的城市体系往往是历史、政治和经济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以泰国为例,曼谷的人口约为1000万,而第二大城市清迈的人口仅约30万,两者比例高达33:1。这种极端的不平衡导致曼谷承受巨大的基础设施压力,交通拥堵、环境污染等“城市病”日益严重。
中国在这方面的情况相对较好。虽然北京、上海等超大城市规模巨大,但中国还拥有广州、深圳、天津、重庆、成都、武汉等多个特大城市,形成了相对均衡的城市体系。这种多中心的城市发展格局有助于分散集聚压力,实现区域协调发展。
首位城市的过度发展往往与政治经济体制密切相关。在一些国家,政府为了维护政治稳定,往往将大量公共资源集中投入到首都等政治中心,形成所谓的“面包与马戏团”效应。
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就是这种现象的典型代表。作为该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布宜诺斯艾利斯都市区的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上。政府的投资和政策资源高度集中在这一地区,导致其他地区发展相对滞后。
相比之下,联邦制国家如德国、美国的城市发展相对均衡。德国的政治中心柏林、经济中心法兰克福、文化中心慕尼黑分工明确,避免了单一城市的过度集中。美国更是拥有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休斯顿等多个大都市区,形成了多元化的城市体系。
非正规经济部门是发展中国家城市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指的是那些规模较小、竞争激烈、进入门槛较低、以个人或家庭为经营单位的经济活动。这些活动通常不在政府的正式监管范围内,但为大量城市居民提供了就业机会和生存手段。
在中国,虽然经过多年的正规化进程,非正规经济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街头小贩、家庭作坊、个体修理店、网约车司机、外卖配送员等都属于广义的非正规经济范畴。据估计,中国非正规就业人员约占城镇就业总量的30%以上。
印度的情况更为突出,非正规部门吸纳了约90%的城市劳动力。从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中的小作坊,到德里街头的人力车夫,非正规经济为数亿人提供了谋生手段。这些活动虽然单个规模很小,但总体上对城市经济的贡献不可忽视。
非正规经济部门具有重要的发展潜力。首先,它具有很强的就业吸纳能力,对于缓解城市就业压力具有重要意义。其次,非正规部门往往采用劳动密集型技术,符合发展中国家要素禀赋的特点。再次,这个部门在技能培训、产品创新等方面也发挥着独特作用。
中国的网络经济发展为非正规部门的转型升级提供了新机遇。许多传统的小商小贩通过电商平台实现了业务扩展,从线下走向线上。淘宝村的兴起就是这种转型的典型代表。以浙江义乌的青岩刘村为例,这个曾经的农业村庄通过发展电商,成为年销售额超过100亿元的“淘宝村”,带动了数万人就业。
对于非正规部门的政策态度,各国经历了从忽视、打压到逐步规范引导的转变过程。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认识到,与其简单地禁止或限制非正规经济活动,不如通过适当的政策引导,使其逐步规范化、合法化。
中国在这方面的实践值得关注。近年来,中国政府提出了"六保六稳"政策,其中"保就业"是重要内容。政策明确支持多种形式的灵活就业,包括个体经营、非全日制就业、新就业形态等。同时,通过简化登记手续、减免相关费用、提供小额贷款等措施,支持非正规从业者向正规化转型。
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女性在非正规经济部门中占据重要地位。由于传统观念、教育水平、家庭责任等因素的制约,很多女性难以进入正规就业市场,只能从事非正规经济活动。
以印度为例,约70%的女性就业者集中在非正规部门,从事家庭作坊、街头小贩、家政服务等工作。虽然这些工作的收入普遍较低,工作条件较差,但它们为女性提供了经济独立的机会,对改善家庭状况具有重要意义。
中国的情况有所不同。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中国女性的就业机会大大增加,不仅在正规部门有较高的参与率,在新兴的网络经济、服务业等领域也表现活跃。据统计,中国约55%的网店店主是女性,她们通过电商平台实现了创业就业。
农村向城市的人口流动是经济发展过程中的普遍现象,其根本动因在于城乡之间存在的收入差距和发展机会差异。然而,传统的经济学理论往往假设充分就业的条件,难以解释为什么在城市失业率较高的情况下,农村人口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入城市。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人口流动模式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实证材料。1980年代初期,沿海地区率先开放,经济快速发展,城乡收入差距不断扩大。即使沿海城市存在较高的生活成本和就业竞争,中西部地区的农民仍然大量外出务工。据统计,目前中国农民工总量约2.9亿人,其中跨省流动的农民工约7400万人。
20世纪70年代,经济学家迈克尔·托达罗提出了著名的农村-城市移民模型,为理解发展中国家的人口流动现象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框架。该模型的核心观点是,农民的移民决策基于对城乡“期望收入”差异的比较,而不仅仅是实际工资差异。
模型的基本假设:
期望收入的计算公式可以表示为:
|期望城市收入 = 城市工资水平 × 获得城市工作的概率
其中,获得城市工作的概率通常用城市就业率来衡量,即:
|就业概率 = 城市就业人数 / 城市劳动力总数
托达罗模型在解释中国农民工流动现象方面具有很强的解释力。以长三角地区为例,2000年代初期,该地区制造业蓬勃发展,工人月工资普遍达到2000-3000元,而中西部农村地区的年人均收入仅约2000元。即使考虑到在城市找工作的不确定性和生活成本,农民工的期望收入仍然远高于在家务农的收入,这解释了为什么数千万农民工涌入长三角地区。
另一个有趣的例子是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的“返乡潮”。当时由于外需萎缩,沿海地区大量工厂倒闭或减产,农民工失业率急剧上升。根据托达罗模型的逻辑,当城市就业概率大幅下降时,期望城市收入也会相应下降,从而诱发农民工返乡。事实上,2008年底至2009年初,确实出现了大规模的农民工返乡现象,印证了模型的预测能力。
托达罗模型对制定城乡协调发展政策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第一,单纯增加城市就业岗位可能适得其反。 传统观点认为,缓解城市失业问题的最直接办法是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但根据托达罗模型,增加城市就业会提高农民获得城市工作的概率,从而吸引更多农村人口进城,最终可能导致城市失业率不降反升。
第二,教育扩张需要谨慎规划。 教育水平较高的农村青年更容易在城市找到工作,因此他们的期望城市收入更高,移民倾向也更强。如果教育扩张没有与就业机会的增长相匹配,可能会加剧“知识型失业”问题。
第三,缩小城乡收入差距是根本之策。 要想从根本上缓解过度的农村-城市移民,必须通过发展农村经济、提高农业生产率、改善农村公共服务等途径,缩小城乡之间的实际收入差距。
中国近年来实施的乡村振兴战略正是这一思路的体现。通过发展现代农业、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建设美丽乡村等措施,努力缩小城乡发展差距,让农民就地就近实现增收。
基于前述理论分析和实践经验,制定有效的城市化和人口流动政策需要采取综合性的系统思维。单一的政策工具往往难以应对复杂的城乡发展问题,需要统筹考虑城市发展、农村振兴、产业布局、公共服务等多个维度。
城乡要素配置均衡化。 长期以来,发展中国家普遍存在“城市偏向”政策,即政府投资和政策资源过度集中在城市地区,导致城乡发展严重失衡。纠正这种偏向需要重新配置公共资源,加大对农村基础设施、教育、医疗等领域的投入。
中国在这方面已经取得显著进展。从2006年开始全面取消农业税,到实施义务教育"两免一补"政策,再到建立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这些措施有效改善了农村公共服务供给,缩小了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差距。
产业布局优化调整。 合理的产业布局有助于引导人口有序流动。过去,制造业过度集中在沿海地区,加剧了人口向东部沿海的集中。近年来,随着“西部大开发”、“中部崛起”等区域发展战略的实施,产业梯度转移加快,中西部地区承接了大量劳动密集型产业,为当地农民就近就业创造了条件。
中国提出的新型城镇化战略为发展中国家的城市化实践提供了重要借鉴。新型城镇化强调以人为核心,注重质量而非速度,统筹城乡发展,体现了对传统城镇化模式的重要创新。
以人为核心的城镇化。 传统的城镇化往往重视城市规模扩张和基础设施建设,忽视了进城人口的基本权益。新型城镇化强调让进城人口真正融入城市,享受与城市居民同等的公共服务。户籍制度改革、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等政策的推进,为实现这一目标提供了制度保障。
截至2022年,中国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到47.7%,与常住人口城镇化率65.2%相比仍有较大差距,这表明约2.5亿农业转移人口尚未完全市民化。加快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是新型城镇化的重要任务。
多元化的城镇化路径。 不同地区应根据自身资源禀赋和发展条件,选择适宜的城镇化路径。东部发达地区可以重点发展都市圈和城市群,提升城市能级和竞争力;中西部地区可以重点培育区域中心城市,带动周边地区发展;县域经济发达的地区可以重点发展小城镇,就近吸纳农村人口。
气候变化正在成为影响人口流动的重要因素。极端天气事件的增加、海平面上升、土地荒漠化等问题,迫使更多人口从农村向城市迁移。这种“气候移民”现象在非洲、南亚等地区尤为突出。
以孟加拉国为例,该国每年有约70万人因气候变化相关因素而迁移,其中大部分是从农村迁移到城市。海平面上升导致沿海地区盐碱化加剧,影响农业生产;洪水和干旱等极端天气事件更加频繁,威胁农民生计。
应对气候移民挑战需要采取以下措施:
加强农村地区的气候适应能力建设。 通过发展抗旱抗涝的农作物品种、改善农田水利设施、推广节水灌溉技术等途径,提高农业生产的抗风险能力,减少因气候变化导致的被迫迁移。
为气候移民提供针对性支持。 包括职业技能培训、就业信息服务、社会保障等,帮助他们更好地适应城市生活。同时,在城市规划中要考虑气候移民的住房需求,避免他们集中居住在灾害高风险地区。
国际合作应对跨境气候移民。 气候变化导致的人口流动往往跨越国界,需要国际社会的协调合作。建立区域性的气候移民协调机制,为气候移民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和发展支持。
展望未来,全球城市化进程将继续深化,但呈现出一些新的发展趋势。首先是城市化重心的转移,未来30年城市人口增长的主要动力将来自亚洲和非洲的发展中国家。联合国预测,到2050年,全球68%的人口将居住在城市地区,其中印度将新增4.16亿城市人口,中国将新增2.55亿城市人口。
其次是城市发展模式的转变。传统的单中心、摊大饼式的城市扩张模式正在被多中心、网络化的城市群模式所取代。长三角城市群、粤港澳大湾区、京津冀城市群等超大城市群的兴起,代表了未来城市发展的新方向。
第三是智慧城市建设的加速推进。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正在深刻改变城市的运行方式,从智能交通到智慧医疗,从数字政务到智能制造,科技创新为城市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新的解决方案。
基础设施承载能力挑战。 快速的城市人口增长对城市基础设施提出了巨大挑战。交通拥堵、住房短缺、环境污染等“城市病”在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大城市中普遍存在。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加大基础设施投资,提高城市规划的科学性和前瞻性。
中国在这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高铁网络的建设大大改善了城市间的连通性,促进了都市圈一体化发展;大规模的保障性住房建设有效缓解了中低收入群体的住房困难;新能源汽车的推广和充电设施的完善为城市绿色发展提供了支撑。
社会包容性发展挑战。 城市化进程中如何确保所有人都能分享发展成果,是一个重大挑战。贫民窟的存在、收入分化的加剧、公共服务的不均等,都威胁着城市的社会稳定和可持续发展。
环境可持续性挑战。 城市是能源消耗和碳排放的主要来源,城市化进程必须与环境保护相协调。推进绿色建筑、发展清洁能源、完善垃圾分类回收体系、建设海绵城市等,都是实现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举措。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城市化实践,为其他发展中国家提供了重要借鉴。中国在短短40多年时间内,城市化率从不到20%提高到65%以上,创造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城市化奇迹。
渐进式改革的重要性。 中国的城市化是在渐进式改革框架下进行的,既保持了社会稳定,又释放了发展活力。户籍制度改革、土地制度改革、财税体制改革等都是逐步推进的,避免了激进改革可能带来的社会震荡。
政府与市场关系的协调。 中国的城市化既发挥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又更好地发挥了政府作用。政府在基础设施建设、公共服务供给、城市规划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时通过改革开放激发了市场活力。
区域协调发展战略。 中国实施的西部大开发、东北振兴、中部崛起、东部率先发展等区域发展战略,有效促进了全国范围内的协调发展,避免了发展机会的过度集中。
基于前述分析,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构建多层次的城市体系。 不同规模的城市应该发挥不同的功能,大城市重点发展高端服务业和知识密集型产业,中小城市重点发展制造业和特色产业,小城镇重点服务农村地区和提供基本公共服务。
加强城乡一体化发展。 统筹城乡规划、产业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和公共服务供给,推动城乡要素自由流动和公共资源均衡配置,让农民平等参与现代化进程、共同分享现代化成果。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城市化的根本目的是让人民生活得更好,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在推进城市化的过程中,更加注重保障和改善民生,让城市化成果更多惠及全体人民。
加强国际合作。 城市化是全球性挑战,需要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应该加强经验交流、技术合作、资金支持,特别是帮助最不发达国家应对城市化挑战,实现可持续的城市化发展。
城市化是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也是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强大引擎。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要深刻把握城市化发展规律,积极稳妥推进城市化进程,努力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的新型城市化道路,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城市化与农村-城市人口流动是发展经济学中的核心议题之一。通过系统分析全球城市化趋势、城市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机制、人口流动的经济理论以及相关政策选择,我们可以得出以下主要结论:
城市化是经济发展的重要驱动力,但需要正确处理速度与质量、规模与效率、发展与环境的关系。托达罗移民模型为我们理解农村-城市人口流动提供了重要理论工具,强调了期望收入差异对移民决策的重要影响。政策制定者应该采取综合性的政策框架,统筹城乡发展,促进人口有序流动,实现城市化的高质量发展。
未来的城市化进程将面临新的机遇和挑战,需要我们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创新,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智慧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