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识别的心理学研究

日常生活中，我们常常需要判断他人是否说谎。从父母询问孩子作业完成情况，到司法机关审讯犯罪嫌疑人，谎言识别都是重要技能。但心理学研究显示，人们往往高估了自己识别谎言的能力。

市面上流传着许多声称能揭示说谎行为线索的理论，尤其在刑事调查领域。这些理论通常建立在经验丰富的调查人员的观察基础上。但最新犯罪心理学研究发现，许多所谓的“说谎迹象”实际上并不准确。尽管专业人员和普通民众都普遍相信某些说谎线索，但这些信念大多缺乏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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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线索的普遍误区

数十项研究的综合分析显示，人们普遍认为说谎者会表现出特定行为：避免眼神接触、手脚动作增多、身体姿势频繁变化、手势增加，以及更频繁地触摸身体。这些想法源于将这些行为视为紧张表现的认知。确实，紧张的说谎者可能表现出这些行为。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说真话的人同样可能产生这些反应。许多说谎迹象的判断建立在一个假设上——说谎时会产生情绪反应并需要思考如何编造。然而，诚实的人面对质疑时也会有相同反应。

在司法实践中，无辜嫌疑人接受询问时常会情绪激动，需要努力回忆事实，特别是面对强硬态度或胁迫手段时。情绪激动的人往往难以清晰回忆细节，即使是近期经历也可能变得模糊。

某起案件中，一名被错误指控的嫌疑人在询问时极度紧张，频繁触摸脸部，避免眼神接触。这些行为被误解为说谎迹象，但后来证实他完全无辜，只是因初次面对此类情况而恐惧。

相反，经验丰富的罪犯面对询问时可能并不紧张，因为他们已多次经历类似情况。他们往往已充分准备和练习谎言，使其能够脱口而出。

说谎者的反制策略

既然人们对说谎线索存在广泛共识，说谎者自然也了解这些“常识”。因此说谎时，他们会刻意避免表现出这些所谓的线索。这解释了心理学研究中一个令人意外但一致的发现：人们通常很难识别他人的谎言。

关于人们通过行为线索识别谎言能力的研究综述显示，其表现通常仅略好于随机猜测，甚至毫无差别。主要原因是，大多数人说谎时并不会按照他人对说谎线索的预期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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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人员的识别能力分析

研究现状

弗里杰教授对专业人员（如警察）通过行为和语言线索识别谎言的能力进行了研究综述，并分析了表现不理想的原因。

十项涉及专业人员的研究综述显示，识别谎言/真话的平均准确率为55%，与随机概率（50%）相差不大，也与非专业人员表现相当。仅少数研究中专业人员表现优于随机水平（如某些特工达到64%）。

对几乎所有相关研究的主要批评是，展示的视频片段并非来自现实高风险说谎情境，通常只是实验目的的模拟场景。

真实环境下的研究

通过与某地警方的合作，研究人员获得了真实警方询问犯罪嫌疑人的录像资料。这些录像由大量未参与调查的警察观看分析。

研究发现，平均谎言/真话识别准确率为65%（显著高于50%的随机水平），其中谎言识别率为66%，真话识别率为64%。

更重要的发现是，调查经验丰富的警官表现更好。那些信念符合普通人刻板印象的警官表现最差，而关注“故事”线索的警官表现最佳。

表现不佳的原因分析

弗里杰教授基于心理学理论和研究，提出了专业人员谎言识别表现不理想的几个原因：

行为表现的不一致性：数十项研究一致表明，说谎时不同人在相同行为上表现截然不同——有些人某些行为增加，有些人相同行为减少或无变化。甚至同一人在不同欺骗情境中的行为模式也会发生变化。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包括：

• 风险水平影响：高风险情境下情绪更强烈，对行为影响更大
• 反制意识：说谎者会刻意避免表现出认为会被识别的线索，要么成功控制，要么过度控制导致行为减少
• 准备程度差异：说谎者准备和练习谎言的时间不同，影响表现

研究分析警方嫌疑人行为时发现，说谎与人们普遍相信的线索无关，而与眨眼减少、手臂动作减少（女性）及语言停顿增加相关。

关注点错位：专业人员往往将注意力集中在行为分析上（特别是面部线索——实际上这些是说谎者最容易控制的），而忽视语言内容和说话方式。如果语言线索是更好的识别指南，这种关注点显然适得其反。

询问技巧不当：如果询问方式无效，不能鼓励嫌疑人充分表达，就会产生更少的语言线索。这是未经适当培训的询问人员经常出现识别错误的重要原因。

提升识别能力的策略

专业人员如何成为更好的谎言识别者？

科学培训体系：

1. 接受信息收集性调查询问的专业培训
2. 基于高质量研究结果而非推测的线索识别培训
3. 学习更可靠的识别指南，同时认识到这些线索的局限性

纠正错误认知：

• 摒弃“诚实或外表有吸引力的人说谎较少”的偏见
• 理解紧张表现可能源于社交焦虑或内向性格，而非说谎
• 认识到指责性、攻击性或怀疑态度本身会诱发被认为是说谎的行为表现

综合分析方法：

• 学会结合行为和语言的有用线索
• 掌握如何在询问过程中逐步而非一开始就透露掌握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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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内容分析技术

基于标准的内容分析

20世纪50年代，德国最高法院对仅依靠儿童证词定罪严重犯罪表示担忧。因此支持由专家分析儿童陈述，寻找表明其描述真实经历的迹象。这种分析被称为基于标准的内容分析（CBCA）。

CBCA是“陈述有效性评估”的组成部分，德国、瑞典和荷兰法院一直使用它指导判决。该方法基于合理假设：来自真实经历记忆的陈述在质量和内容上不同于编造的陈述。

分析标准体系： 使用19个不同标准分析陈述真实性：

• 一般特征：细节数量、逻辑结构等
• 特定情境：对话再现、意外复杂情况等
• 动机相关内容：自发纠正等
• 犯罪特征性细节：符合该类犯罪特点的描述

研究验证过程： 该程序在法庭使用多年后才开始接受科学验证。温德茨教授曾坦承最初没有进行准确性研究，认为无法设计出包含真实性虐待情境的研究。

过去二十年中，三十多项研究检验了CBCA效果。总体结论是：该分析能够在高于随机水平的程度上区分真实和虚假陈述（平均约72%），但远非完美。

研究局限性：

• 不同研究发现不同标准的有效性存在差异
• 部分研究分析成年人而非儿童陈述
• 几乎所有研究都基于实验而非现实情境

在司法实践中，类似方法被用于分析证人证言可信度。某交通肇事案中，通过分析目击者描述的细节丰富程度、情节逻辑性及意外细节，帮助法官判断证言真实性。

现实监测技术

现实监测方法基于一个核心假设：基于真实经历的记忆可以与基于想象、思考的记忆区分开来。真实事件的记忆与编造故事在本质上存在差异。

理论基础： 感知过程在存储真实经历时发挥重要作用，涉及：

• 情境信息：空间、时间细节
• 感官信息：形状、颜色、质感
• 听觉信息：声音、语言特征

真实记忆包含这些丰富信息，而谎言更多依赖抽象思维过程。

研究成果： 综述显示，现实监测方法检测真话/谎言的平均准确率约70%（随机概率50%）。但不同研究发现不同信息类型的有效性存在差异，标准定义也不统一。

影响因素： 事件与描述间的时间延迟会影响外部来源记忆保留情境、感官信息的程度。目前发表的研究均为实验性质，缺乏现实生活的实地验证。

计算机语言分析

语言分析检测谎言的最新发展是使用计算机软件分析话语的书面记录。软件将每个词汇分配到特定类别，这些类别理论上与说谎/说真话相关，类似于现实监测方法。

技术特点：

• 将词语分配到语言类别，如“负面情绪”和“第一人称单数”
• 目前软件错误率约20%，与训练有素的人类相当
• 基于计算机的自动分析在真话/谎言检测上显著优于随机水平

研究发现： 部分词类别出现频率与预测相反（如说谎时空间词汇反而更多），需要更多研究验证。

电子通信分析： 针对电子邮件等书面消息的研究发现有效线索：

• 欺骗者词汇多样性和内容多样性较低
• 使用更多修饰语
• 与直接语言研究相反，电子邮件中欺骗者使用更多词语

网络诈骗案件分析发现，诈骗分子编写虚假信息时往往使用更多修饰词和情感词汇以增强说服力，但词汇多样性较低，反映出编造内容的局限性。

综合分析方法

提高谎言识别准确率的有效途径是结合已验证的有效线索。通过分析已知说谎和说真话的录像，可以识别出在特定环境下哪些线索在谎言期间比真话期间出现更频繁。

实证研究： 弗里杰教授使用两项早期研究的录像进行综合分析，研究对象为护士和学生。发现说谎者表现出：

• 较少的手势和手指动作
• 较长的反应延迟
• 更多的语言错误/犹豫
• 较低的CBCA总分和现实监测分数

综合效果： 将所有能够区分真话和谎言的线索结合后，复杂统计分析显示：

• 第一项研究：81%准确率
• 第二项研究：88%准确率
• 合并数据：79%准确率

方法局限性：

• 不同人在不同情况下可能表现出不同的说谎线索
• 综合方法主要依赖语言线索
• 如果询问方式不当，无法产生足够的语言样本，综合方法的效果将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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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谎仪技术分析

测谎仪（来自希腊语“许多”和“写”）测量多种内部身体活动：心率、血压、呼吸和手掌出汗等。这些数据显示在图表或计算机屏幕上。该设备在医疗和科学环境中广泛使用。

基本原理： 测谎仪检测欺骗基于古老假设——说谎伴随内部身体活动变化。虽然设备能极高精度测量这些活动，但核心问题是：

• 欺骗者说谎时的身体活动是否可靠地不同于说真话时
• 这种差异是否不会在诚实者身上出现

典型困境： 无辜的人面对严重指控时同样会产生强烈生理反应。

测试程序的可靠性评估

世界各地的心理学家已经投入了数十年的努力来：建立和宣传如何最好地确定测试是否可以依赖的方法，以及评估数千种测试的质量。这是至关重要的工作。仅仅因为一个人或组织声称已经开发出有用的测试，并不意味着该测试是好的。

许多问题是相关的，但最重要的是可靠性和有效性。在心理学中，可靠性不是指准确性，而是指跨时间或测试者之间的相似性。有效性问题最接近准确性。

可靠性有几个方面：

• “测试者间”可靠性，关注不同测试者在评估同一个人时是否做出相似的判断
• “重测”可靠性，关注当重新测试时，一个人是否收到与首次测试时相似的判断
• “项目间”可靠性关注，向接受测试的人提出的各种问题是否导致相同的结论

有效性涉及测试评估其声称评估内容的程度。它也有几个方面：

• 表面有效性是测试（表面上）看起来评估其声称内容的程度
• 内容有效性涉及测试内容与被评估现象的关系
• 构念有效性涉及测试与关于现象的基础理论/构念的关系
• 标准有效性是测试分数实际预测结果的程度
• 增量有效性涉及测试与其他设计用于检查相同现象的测试相比的表现

测谎仪在刑事调查中的应用

在早期尝试用涉及测谎仪的程序检测犯罪说谎时，开发了许多询问技术，其中一些现在已经基本被放弃。例如，相关-无关技术，它比较对与犯罪相关的问题和不相关问题的生理反应。

这种技术的一个主要问题是，一些无辜的人对相关问题反应最强烈。如今，通常采用两种询问技术之一，即控制问题测试和有罪知识测试。

控制问题测试

控制问题测试将调查主题问题的反应与控制问题的反应进行比较。控制问题是那些有罪和无辜的人都可能说谎的令人不安的问题。

基本假设：

• 无辜的人：对控制问题反应更强烈
• 有罪的人：对调查问题反应更强烈（因为都在说谎）

方法缺陷： 无辜的人仍可能对犯罪相关问题反应强烈，特别是担心答案不被相信时。接受测试的无辜者意识到，如果有可靠证据支持其清白，就无需测试。因此他们知道难以证明无辜，对犯罪相关问题极度担心。

某盗窃案中，无辜嫌疑人接受测谎测试时，对“你偷了那笔钱吗？”产生强烈生理反应。这并非因为有罪，而是担心被误判的恐惧本身引起了生理反应。

有罪知识测试

有罪知识测试比较对各种项目的反应，其中部分可能揭示对犯罪的了解。测试人员可能向谋杀嫌疑人展示几种手枪，其中一种与案件中使用的相同，分别询问是否认识或接触过。

基本假设： 有罪人员对案件中实际使用物品的反应更强烈。

有效条件：

• 替代品足够相似，“正确”选项对无辜者不突出
• 媒体或警方未向无辜嫌疑人泄露关键信息
• 在这些条件下，GKT比CQT问题更少

实际局限： 研究显示GKT有时无法正确识别有罪者，在识别有罪者方面表现不如预期。

实验室研究与现实应用

大多数关于使用测谎仪检测欺骗准确性的已发表研究都集中在刑事环境上，但这些研究的绝大多数并不涉及真实的犯罪或真实的罪犯。这有多种原因，包括了解“基础真相”。

基础真相涉及了解被测试的人是否在说谎。在现实生活中，很难确定犯罪期间发生了什么以及谁参与其中。警方嫌疑人可能很乐意承认他或她在场，但否认不当行为。

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被测试的人在说谎或说真话，否则无法适当评估测谎仪程序的有效性。当然，如果有这样确凿的证据，测谎仪谎言检测测试很可能是多余的。

因为在现实生活调查中基础真相如此难以评估，试图评估测谎仪在刑事调查中有效性的大多数已发表研究不得不采用“模拟”犯罪场景。

查尔斯·洪茨教授最近对测谎仪在实验室环境中模拟犯罪的可能有效性进行了综述。他注意到，对于CQT，一旦从数据集中删除“不确定”决定，“有罪”人员（即说谎者）的准确率为91%，“无辜”人员为89%。

然而，尽管一些研究人员在设计他们的实验室研究时表现出独创性，使其具有与现实生活刑事调查相似的某些方面，但出于伦理原因，实验室研究可能永远不会与现实生活非常相似（例如，被指控谋杀的无辜人员所经历的恐惧，他知道自己有动机并且在杀戮时独自一人）。

现场研究的挑战

因为基础真相如此难以确定，相对较少的测谎仪谎言检测有效性的“现场”研究已经发表。英国心理学会2004年的报告概述了此前发表的此类现场研究综述，指出通过供认确定基础真相是有问题的，因为此类供认可能部分受到测谎仪结果的影响。

这些现场研究的大多数都采用了上面解释的CQT。英国心理学会报告（2004年）指出：“关于有罪嫌疑人的综述之间存在合理的一致性。在83%到89%的案例中做出了正确的分类，而在10%到17%的案例中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然而，关于无辜嫌疑人，报告指出这些“不太令人鼓舞...根据综述，53%到78%的无辜嫌疑人被正确分类，11%到47%被错误分类”。因此，与使用CQT的实验室模拟研究一样，虽然错误分类有罪人员的错误率很低，但错误分类无辜人员的错误率更高。

少数现场研究采用了有罪知识测试（GKT）。英国心理学会报告指出，这些研究发现对无辜嫌疑人的分类准确性很高（94%到98%），但对有罪嫌疑人的准确性相当低（42%到76%）。这反映了使用GKT的实验室/模拟研究的结果。虽然它错误分类无辜人员的错误率很低，但错误分类有罪人员（即未能检测到说谎者）的错误率更高。

因此，具有更强理论基础的测试/方法（GKT）似乎最不善于检测它被设计来检测的人。其中一个原因是有罪的人，而不是无辜的人，将有动机通过使用所谓的对抗措施来击败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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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压力分析技术

前文提到，某些说话特征（如音调增加和语言错误）可能与说谎相关。虽然音调变化可能很微小，难以人耳察觉，但已开发出能精确检测这些变化的设备——语音压力分析仪，用于尝试检测说谎。

应用场景： 据报道，部分保险公司在客户电话索赔时使用此技术。

技术局限： 限制准确性的问题与测谎仪相似：

• 诚实的人可能因压力导致音调上升
• 熟练说谎者可能不会产生压力反应

科学评估： 研究委员会结论：“语音压力分析在检测欺骗方面表现不佳”，“几乎没有科学依据将语音测量仪器作为测谎仪替代品”。

技术优势与争议：

• 优势：无需物理连接设备，可能减少被测者压力
• 争议：引发知情权等人权问题

电信诈骗防范中，部分银行尝试使用语音分析技术识别客户是否可能受到诈骗威胁，通过分析通话中的紧张程度和语音特征判断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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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与应用启示

每种欺骗检测方法都存在严重局限性，其中许多是固有的，无法根本克服。所有方法都有不可忽视的错误率。即使经过培训、积累经验并使用最新设备，人们识别说谎者的能力仍远非完美。

根本原因： 人类经过数千年进化，已发展出高度复杂的欺骗能力。因此，期望谎言检测达到极高准确率是不现实的。正如心理学会报告所言：“我们不能自欺地认为将来会有无错误的欺骗检测方法。”

研究价值与应用策略： 尽管存在局限性，谎言检测研究仍具重要价值：

1. 避免单一依赖：不过度依赖任何单一检测方法
2. 综合分析：结合多种线索提高判断准确性
3. 重视语言：优先分析语言内容而非行为表现
4. 科学培训：基于实证研究培训相关专业人员
5. 谨慎应用：在司法实践中审慎使用这些技术

司法实践指导： 在司法实践中，这些发现具有重要指导意义。无论是询问技巧还是证言评估，都应基于科学证据而非直觉判断。技术手段只能作为辅助工具，最终判断仍需依靠完整证据链和严谨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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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题

选择题

1. 心理学研究显示，人们识别谎言的平均准确率约为：

A. 85%

B. 70%

C. 55%

D. 40%

2. 下列哪种方法在识别谎言方面表现相对较好：

A. 观察面部表情

B. 分析语言内容

C. 注意身体姿势

D. 监测眼神接触

3. 基于标准的内容分析（CBCA）最初是为保护哪类证人而开发：

A. 成年受害者

B. 儿童证人

C. 专家证人

D. 目击证人

4. 测谎仪技术面临的根本问题是：

A. 设备精度不够

B. 操作程序复杂

C. 无法区分不同原因引起的生理反应

D. 成本过于昂贵

问答题

1. 为什么人们普遍相信的说谎线索（如避免眼神接触、坐立不安等）在实际应用中效果不佳？请结合心理学原理分析。

2. 在司法实践中，应如何科学运用谎言识别技术？请提出具体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