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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函数与薛定谔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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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量子力学入门定态问题:无限深方势阱与谐振子

定态问题:无限深方势阱与谐振子

量子力学中最核心的任务,是求解粒子在不同势场中的能量状态与概率分布。当势场不随时间变化时,可以用“分离变量”的数学技巧,将含时薛定谔方程化为只含空间坐标的定态方程。通过两个简洁而深刻的物理模型——无限深方势阱与量子谐振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能量量子化是怎样从边界条件中自然涌现的,并理解量子世界中“最低能量不为零”这一反直觉的现象。


分离变量与定态方程

含时薛定谔方程的一般形式为:

iℏ∂Ψ(x,t)∂t=−ℏ22m∂2Ψ(x,t)∂x2+V(x)Ψ(x,t)i\hbar \frac{\partial \Psi(x,t)}{\partial t} = -\frac{\hbar^2}{2m} \frac{\partial^2 \Psi(x,t)}{\partial x^2} + V(x)\Psi(x,t)iℏ∂t∂Ψ(x,t)​=−2mℏ2​∂x2∂2Ψ(x,t)​+V(x)Ψ(x,t)

当势场 VVV 与时间无关时,可以尝试令 Ψ(x,t)=ψ(x)φ(t)\Psi(x,t) = \psi(x)\varphi(t)Ψ(x,t)=ψ(x)φ(t),即将空间部分与时间部分“分离”。代入方程后,等号两边分别只含一个变量,相等意味着两者必须等于同一个常数,通常记为 EEE(具有能量的量纲)。这样便得到时间部分的解与空间部分的方程:

φ(t)=e−iEt/ℏ\varphi(t) = e^{-iEt/\hbar}φ(t)=e−iEt/ℏ −ℏ22md2ψdx2+V(x)ψ=Eψ-\frac{\hbar^2}{2m} \frac{d^2\psi}{dx^2} + V(x)\psi = E\psi−2mℏ2​dx2d2ψ​+V(x)ψ=Eψ

后一个方程称为时间无关薛定谔方程,也叫定态方程。满足这个方程的解对应的量子态称为定态。

定态的核心特征是:粒子在空间各处的概率密度 ∣Ψ∣2=∣ψ(x)∣2|\Psi|^2 = |\psi(x)|^2∣Ψ∣2=∣ψ(x)∣2 与时间无关。这是因为时间因子 e−iEt/ℏe^{-iEt/\hbar}e−iEt/ℏ 取模后等于 1,不影响概率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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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态并非粒子“静止不动”,而是指粒子的概率分布不随时间改变。就像一根弦以某固定频率振动时,驻波的波形保持稳定,定态的概率密度也具有稳定的空间分布,但粒子本身仍在运动。

定态方程 H^ψ=Eψ\hat{H}\psi = E\psiH^ψ=Eψ 是一个本征值方程,其中 H^=−ℏ22md2dx2+V(x)\hat{H} = -\dfrac{\hbar^2}{2m}\dfrac{d^2}{dx^2} + V(x)H^=−2mℏ2​dx2d2​+V(x) 是哈密顿算符。方程的解 ψn\psi_nψn​ 称为本征函数,对应的 EnE_nEn​ 称为本征能量(能级)。不同的势场给出不同的能级结构,下面依次分析两个典型势场。


无限深方势阱

无限深方势阱是量子力学中最简单也最典型的模型。设粒子只能在 0≤x≤L0 \leq x \leq L0≤x≤L 的区域内运动,区域外势能无穷大:

V(x)={0,0<x<L∞,x≤0  或  x≥LV(x) = \begin{cases} 0, & 0 < x < L \\ \infty, & x \leq 0 \;\text{或}\; x \geq L \end{cases}V(x)={0,∞,​0<x<Lx≤0或x≥L​

这与一根两端固定的琴弦非常相似:弦的振动形式只能是满足两端为节点的驻波,可能的振动模式是离散的。量子粒子在势阱中的行为与此完全类似。

在势阱内部(V=0V = 0V=0),定态方程化为:

−ℏ22md2ψdx2=Eψ-\frac{\hbar^2}{2m} \frac{d^2\psi}{dx^2} = E\psi−2mℏ2​dx2d2ψ​=Eψ

令 k=2mE/ℏk = \sqrt{2mE}/\hbark=2mE​/ℏ,通解为 ψ(x)=Asin⁡(kx)+Bcos⁡(kx)\psi(x) = A\sin(kx) + B\cos(kx)ψ(x)=Asin(kx)+Bcos(kx)。边界条件要求波函数在势阱两端为零:ψ(0)=0\psi(0) = 0ψ(0)=0 给出 B=0B = 0B=0;ψ(L)=0\psi(L) = 0ψ(L)=0 要求 sin⁡(kL)=0\sin(kL) = 0sin(kL)=0,即:

kL=nπ(n=1,2,3,…)kL = n\pi \quad (n = 1, 2, 3, \ldots)kL=nπ(n=1,2,3,…)

注意 n=0n = 0n=0 对应的波函数恒为零(无物理意义),因此 nnn 从 1 开始。由此得到允许的能量值:

En=n2π2ℏ22mL2=n2E1E_n = \frac{n^2\pi^2\hbar^2}{2mL^2} = n^2 E_1En​=2mL2n2π2ℏ2​=n2E1​

其中基态能量为:

E1=π2ℏ22mL2E_1 = \frac{\pi^2\hbar^2}{2mL^2}E1​=2mL2π2ℏ2​

归一化后的波函数为:

ψn(x)=2Lsin⁡ ⁣(nπxL),0<x<L\psi_n(x) = \sqrt{\frac{2}{L}} \sin\!\left(\frac{n\pi x}{L}\right), \quad 0 < x < Lψn​(x)=L2​​sin(Lnπx​),0<x<L

量子数与能级的物理图像

量子数 nnn 决定了粒子所处的能量状态。nnn 越大,能量越高,波函数在势阱内振荡的次数越多,节点越多,与经典粒子的高频振动相似。

以一个电子被限制在宽度 L=0.10 nmL = 0.10 \, \text{nm}L=0.10nm(约一个原子的尺寸)的势阱中为例,基态能量为:

E1=π2×(1.055×10−34 J⋅s)22×9.11×10−31 kg×(1.0×10−10 m)2≈6.03×10−18 J≈37.7 eVE_1 = \frac{\pi^2 \times (1.055 \times 10^{-34} \, \text{J}{\cdot}\text{s})^2}{2 \times 9.11 \times 10^{-31} \, \text{kg} \times (1.0 \times 10^{-10} \, \text{m})^2} \approx 6.03 \times 10^{-18} \, \text{J} \approx 37.7 \, \text{eV}E1​=2×9.11×10−31kg×(1.0×10−10m)2π2×(1.055×10−34J⋅s)2​≈6.03×10−18J≈37.7eV

这一数量级与原子中电子的束缚能相当,说明无限深方势阱是描述原子尺度限域运动的一个粗略而有效的模型。

能量量子化不是人为假设的结果,而是边界条件的必然要求。正如一根弦只能以特定频率振动,量子粒子在有限空间中也只能取离散的能量值,这是波动性在有界区域内的自然体现。


零点能:量子粒子永不静止

在经典物理中,一个粒子可以完全静止,动能为零。量子力学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粒子在势阱中的最低能量 E1≠0E_1 \neq 0E1​=0,这个不可消除的最小能量称为零点能。

对无限深方势阱,零点能为:

E0=E1=π2ℏ22mL2≠0E_0 = E_1 = \frac{\pi^2\hbar^2}{2mL^2} \neq 0E0​=E1​=2mL2π2ℏ2​=0

不确定性原理对此给出了深刻的解释:若粒子被限制在宽度为 LLL 的空间内,位置的不确定量 Δx≈L\Delta x \approx LΔx≈L,由不确定性原理 Δx⋅Δp≥ℏ/2\Delta x \cdot \Delta p \geq \hbar/2Δx⋅Δp≥ℏ/2,动量的不确定量至少为 Δp∼ℏ/(2L)\Delta p \sim \hbar/(2L)Δp∼ℏ/(2L),因此粒子不可能完全静止,必须保持一定的量子运动。

零点能的存在有可直接观测的物理后果。以液氦为例:

零点能是量子力学区别于经典力学的重要标志。粒子在基态并非“停在势阱底部”,而是以概率分布的形式弥散在整个势阱内,始终保持着不可消除的量子涨落。


量子谐振子

弹簧振子是物理中最经典的模型之一。在量子层面,许多物理系统——分子的化学键振动、晶格中原子的振动、光子场的量子化——都可以近似为量子谐振子。其势能为:

V(x)=12mω2x2V(x) = \frac{1}{2}m\omega^2 x^2V(x)=21​mω2x2

其中 ω\omegaω 是经典振动的角频率。代入定态方程:

−ℏ22md2ψdx2+12mω2x2ψ=Eψ-\frac{\hbar^2}{2m}\frac{d^2\psi}{dx^2} + \frac{1}{2}m\omega^2 x^2 \psi = E\psi−2mℏ2​dx2d2ψ​+21​mω2x2ψ=Eψ

直接求解需要用到特殊函数(厄米多项式),代数方法提供了一条更简洁的路径。

升降算符

定义两个算符:

a^+=12mℏω ⁣(−ip^+mωx^),a^−=12mℏω ⁣(ip^+mωx^)\hat{a}_+ = \frac{1}{\sqrt{2m\hbar\omega}}\!\left(-i\hat{p} + m\omega \hat{x}\right), \qquad \hat{a}_- = \frac{1}{\sqrt{2m\hbar\omega}}\!\left(i\hat{p} + m\omega \hat{x}\right)a^+​=2mℏω​1​(−ip^​+mωx^),a^−​=2mℏω​1​(ip^​+mωx^)

其中 x^=x\hat{x} = xx^=x,p^=−iℏddx\hat{p} = -i\hbar \dfrac{d}{dx}p^​=−iℏdxd​。利用对易关系 [x^,p^]=iℏ[\hat{x}, \hat{p}] = i\hbar[x^,p^​]=iℏ,可以验证:

[a^−,a^+]=1[\hat{a}_-, \hat{a}_+] = 1[a^−​,a^+​]=1

哈密顿量可以改写为:

H^=ℏω ⁣(a^+a^−+12)\hat{H} = \hbar\omega\!\left(\hat{a}_+\hat{a}_- + \frac{1}{2}\right)H^=ℏω(a^+​a^−​+21​)
  • a^+\hat{a}_+a^+​(升算符):作用于能量本征态 ψn\psi_nψn​,得到 ψn+1\psi_{n+1}ψn+1​,能量升高 ℏω\hbar\omegaℏω
  • a^−\hat{a}_-a^−​(降算符):作用于 ψn\psi_nψn​,得到 ψn−1\psi_{n-1}ψn−1​,能量降低 ℏω\hbar\omegaℏω

由于能量不能无限降低,必然存在一个最低态 ψ0\psi_0ψ0​,满足 a^−ψ0=0\hat{a}_-\psi_0 = 0a^−​ψ0​=0。将其代入定义可求出基态波函数,并得到基态能量。依次对 ψ0\psi_0ψ0​ 施加升算符,可以得到所有激发态:

En=(n+12)ℏω,n=0,1,2,…\boxed{E_n = \left(n + \frac{1}{2}\right)\hbar\omega, \quad n = 0, 1, 2, \ldots}En​=(n+21​)ℏω,n=0,1,2,…​

能级是等间距的,相邻两级的能量差恒为 ℏω\hbar\omegaℏω。

等间距能级结构是量子谐振子的核心特征。分子在振动时吸收或放出的光子能量恰好等于 ℏω\hbar\omegaℏω,这一特性被广泛用于红外光谱分析,帮助鉴别分子中的化学键类型,是现代化学分析仪器的物理基础。


谐振子的波函数与基态零点能

基态波函数

谐振子基态由方程 a^−ψ0=0\hat{a}_-\psi_0 = 0a^−​ψ0​=0 确定:

(ddx+mωℏx)ψ0=0\left(\frac{d}{dx} + \frac{m\omega}{\hbar}x\right)\psi_0 = 0(dxd​+ℏmω​x)ψ0​=0

解为高斯函数:

ψ0(x)=(mωπℏ)1/4exp⁡ ⁣(−mω2ℏx2)\psi_0(x) = \left(\frac{m\omega}{\pi\hbar}\right)^{1/4} \exp\!\left(-\frac{m\omega}{2\hbar}x^2\right)ψ0​(x)=(πℏmω​)1/4exp(−2ℏmω​x2)

这是以 x=0x = 0x=0 为中心的钟形曲线,粒子最可能出现在势阱中心,向两侧迅速衰减。激发态波函数由升算符连续作用得到,一般形式涉及厄米多项式 Hn(ξ)H_n(\xi)Hn​(ξ)(其中 ξ=mω/ℏ x\xi = \sqrt{m\omega/\hbar}\,xξ=mω/ℏ​x):

ψn(x)=(mωπℏ)1/412nn! Hn(ξ) e−ξ2/2\psi_n(x) = \left(\frac{m\omega}{\pi\hbar}\right)^{1/4} \frac{1}{\sqrt{2^n n!}}\, H_n(\xi)\, e^{-\xi^2/2}ψn​(x)=(πℏmω​)1/42nn!​1​Hn​(ξ)e−ξ2/2

随着 nnn 增大,波函数的概率分布逐渐向两侧“经典转折点”处集中,与经典谐振子在两端停留时间最长的行为相吻合,体现了量子力学向经典力学过渡的趋势。

基态零点能的意义

谐振子基态能量 E0=12ℏωE_0 = \dfrac{1}{2}\hbar\omegaE0​=21​ℏω 同样不为零。与无限深方势阱类似,这也是不确定性原理的体现:粒子被势阱约束在原点附近,位置有限,动量就不能完全为零,因此动能不为零。

零点能 12ℏω\dfrac{1}{2}\hbar\omega21​ℏω 有深刻的物理含义:即使在绝对零度,谐振子也不会静止在势阱最低点,而是在最低点附近做微小的量子涨落。固体物理中,晶格原子在绝对零度仍然存在量子零点振动,这是低温下固体比热容偏离经典预测(杜隆-珀蒂定律)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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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深方势阱与谐振子的零点能,都源于不确定性原理:粒子被约束在有限空间内,必然具有不为零的最小动量,从而具有不为零的最小能量。这是量子力学区别于经典力学最深刻的预言之一。


定态叠加与时间演化

定态只是薛定谔方程的特解,一般的量子态可以写成各定态的叠加:

Ψ(x,t)=∑ncnψn(x) e−iEnt/ℏ\Psi(x,t) = \sum_n c_n \psi_n(x)\, e^{-iE_n t/\hbar}Ψ(x,t)=n∑​cn​ψn​(x)e−iEn​t/ℏ

叠加系数 cnc_ncn​ 由初始条件确定:

cn=∫−∞+∞ψn∗(x) Ψ(x,0) dxc_n = \int_{-\infty}^{+\infty} \psi_n^*(x)\, \Psi(x,0)\, dxcn​=∫−∞+∞​ψn∗​(x)Ψ(x,0)dx

归一化条件要求 ∑n∣cn∣2=1\displaystyle\sum_n |c_n|^2 = 1n∑​∣cn​∣2=1,每个 ∣cn∣2|c_n|^2∣cn​∣2 代表测量能量时得到 EnE_nEn​ 的概率。

叠加态的波函数不再是定态——概率密度 ∣Ψ(x,t)∣2|\Psi(x,t)|^2∣Ψ(x,t)∣2 会随时间变化。以无限深方势阱中的两态等权叠加为例,取 Ψ(x,0)=12(ψ1+ψ2)\Psi(x,0) = \dfrac{1}{\sqrt{2}}(\psi_1 + \psi_2)Ψ(x,0)=2​1​(ψ1​+ψ2​),则:

Ψ(x,t)=12 ⁣[ψ1(x) e−iE1t/ℏ+ψ2(x) e−iE2t/ℏ]\Psi(x,t) = \frac{1}{\sqrt{2}}\!\left[\psi_1(x)\,e^{-iE_1 t/\hbar} + \psi_2(x)\,e^{-iE_2 t/\hbar}\right]Ψ(x,t)=2​1​[ψ1​(x)e−iE1​t/ℏ+ψ2​(x)e−iE2​t/ℏ]

计算概率密度:

∣Ψ(x,t)∣2=12 ⁣[∣ψ1∣2+∣ψ2∣2+2ψ1ψ2cos⁡ ⁣((E2−E1)tℏ)]|\Psi(x,t)|^2 = \frac{1}{2}\!\left[|\psi_1|^2 + |\psi_2|^2 + 2\psi_1\psi_2\cos\!\left(\frac{(E_2-E_1)t}{\hbar}\right)\right]∣Ψ(x,t)∣2=21​[∣ψ1​∣2+∣ψ2​∣2+2ψ1​ψ2​cos(ℏ(E2​−E1​)t​)]

干涉项使概率密度以角频率 ω12=(E2−E1)/ℏ\omega_{12} = (E_2 - E_1)/\hbarω12​=(E2​−E1​)/ℏ 振荡,这正对应于两能级之间跃迁所对应的频率。

测量能量时,系统会“坍缩”到某一个定态 ψn\psi_nψn​ 上,概率为 ∣cn∣2|c_n|^2∣cn​∣2。测量完成后,波函数不再是叠加态,而成为所测能量对应的定态。对同一初态重复多次测量,统计结果与各 ∣cn∣2|c_n|^2∣cn​∣2 的预测完全吻合。


练习题

选择题

  • 题目一(知识点:无限深方势阱能级与势阱宽度的关系)

一个粒子在宽度为 LLL 的无限深方势阱中运动,基态能量为 E1E_1E1​。若将势阱宽度变为 2L2L2L,则新的基态能量为:

A. 4E14E_14E1​

B. 2E12E_12E1​

C. E12\dfrac{E_1}{2}2E1​​

D. E14\dfrac{E_1}{4}4E1​​

正确答案:D

由基态能量公式 E1=π2ℏ22mL2E_1 = \dfrac{\pi^2\hbar^2}{2mL^2}E1​=2mL2π2ℏ2​,宽度变为 2L2L2L 后:

E1′=π2ℏ22m(2L)2=π2ℏ28mL2=E14E_1' = \frac{\pi^2\hbar^2}{2m(2L)^2} = \frac{\pi^2\hbar^2}{8mL^2} = \frac{E_1}{4}E1′​=2m(2L)2π2ℏ2​=8mL2π2ℏ2​=4E1​​

势阱越宽,粒子被束缚得越松,基态能量越低。选项 A 对应宽度缩小为 L/2L/2L/2 的情况,选项 B、C 均不符合 L2L^2L2 的反比关系。

  • 题目二(知识点:量子零点能的物理本质)

下列关于量子零点能的说法,正确的是:

A. 零点能只在绝对零度时出现,温度升高后消失

B. 零点能是测量仪器引入的误差,并非真实的物理效应

C. 零点能的存在是不确定性原理的直接体现,粒子无法完全静止

D. 只要给粒子施加足够强的势场,就能消除零点能,使粒子完全静止

正确答案:C

零点能是粒子被约束在有限空间内,不确定性原理要求其必须具有非零动量的结果,在任何温度下都存在(选项 A 错)。液氦在常压下无法在绝对零度固化,正是氦原子量子零点运动的宏观体现,是真实物理效应(选项 B 错)。越强的势场约束粒子越紧,Δx\Delta xΔx 越小,反而使 Δp\Delta pΔp 更大,零点能更高,不可能被消除(选项 D 错)。

  • 题目三(知识点:量子谐振子能级结构)

一个量子谐振子的振动角频率为 ω\omegaω,处于第二激发态(n=2n = 2n=2)。该状态的能量是:

A. 2ℏω2\hbar\omega2ℏω

B. 32ℏω\dfrac{3}{2}\hbar\omega23​ℏω

C. 52ℏω\dfrac{5}{2}\hbar\omega25​ℏω

D. 3ℏω3\hbar\omega3ℏω

正确答案:C

量子谐振子能级公式为 En=(n+12)ℏωE_n = \left(n + \dfrac{1}{2}\right)\hbar\omegaEn​=(n+21​)ℏω,代入 n=2n = 2n=2:

E2=52ℏωE_2 = \frac{5}{2}\hbar\omegaE2​=25​ℏω

基态(n=0n=0n=0)为 12ℏω\dfrac{1}{2}\hbar\omega21​ℏω,第一激发态(n=1n=1n=1)为 32ℏω\dfrac{3}{2}\hbar\omega23​ℏω(选项 B),第二激发态才是选项 C。选项 D 对应的 3ℏω3\hbar\omega3ℏω 没有对应任何整数量子数的谐振子能级。

  • 题目四(知识点:定态叠加的时间演化与干涉)

在无限深方势阱中,粒子处于态 Ψ=12(ψ1+ψ2)\Psi = \dfrac{1}{\sqrt{2}}(\psi_1 + \psi_2)Ψ=2​1​(ψ1​+ψ2​),其中 ψ1\psi_1ψ1​、ψ2\psi_2ψ2​ 分别为基态和第一激发态。该叠加态的概率密度:

A. 不随时间变化,因为两个分量均为定态

B. 以角频率 E1ℏ\dfrac{E_1}{\hbar}ℏE1​​ 振荡

C. 以角频率 E2−E1ℏ\dfrac{E_2 - E_1}{\hbar}ℏE2​−E1​​ 振荡

D. 以角频率 E1+E22ℏ\dfrac{E_1 + E_2}{2\hbar}2ℏE1​+E2​​ 振荡

正确答案:C

叠加态的概率密度中含有干涉项:

∣Ψ∣2=12 ⁣[∣ψ1∣2+∣ψ2∣2+2ψ1ψ2cos⁡ ⁣((E2−E1)tℏ)]|\Psi|^2 = \frac{1}{2}\!\left[|\psi_1|^2 + |\psi_2|^2 + 2\psi_1\psi_2\cos\!\left(\frac{(E_2-E_1)t}{\hbar}\right)\right]∣Ψ∣2=21​[∣ψ1​∣2+∣ψ2​∣2+2ψ1​ψ2​cos(ℏ(E2​−E1​)t​)]

振荡角频率为 ω12=E2−E1ℏ\omega_{12} = \dfrac{E_2 - E_1}{\hbar}ω12​=ℏE2​−E1​​。尽管每个分量单独都是定态(概率密度不变),两者叠加后由于存在相位差,会产生随时间振荡的干涉项,导致整体概率分布随时间改变。选项 A 是错误的,单分量是定态,叠加不是。


计算题

  • 题目五(知识点:无限深方势阱能级与光子波长)

一个电子被限制在宽度 L=0.50 nmL = 0.50 \, \text{nm}L=0.50nm 的一维无限深方势阱中。

(1)计算基态能量 E1E_1E1​,以 eV\text{eV}eV 为单位。

(2)计算第一激发态(n=2n = 2n=2)的能量 E2E_2E2​,以 eV\text{eV}eV 为单位。

(3)电子从 n=2n = 2n=2 跃迁到 n=1n = 1n=1 时,释放光子的波长是多少(以 nm\text{nm}nm 为单位)?

已知:ℏ=1.055×10−34 J⋅s\hbar = 1.055 \times 10^{-34} \, \text{J}{\cdot}\text{s}ℏ=1.055×10−34J⋅s,me=9.11×10−31 kgm_e = 9.11 \times 10^{-31} \, \text{kg}me​=9.11×10−31kg,h=6.626×10−34 J⋅sh = 6.626 \times 10^{-34} \, \text{J}{\cdot}\text{s}h=6.626×10−34J⋅s,c=3.00×108 m/sc = 3.00 \times 10^8 \, \text{m/s}c=3.00×108m/s,1 eV=1.60×10−19 J1 \, \text{eV} = 1.60 \times 10^{-19} \, \text{J}1eV=1.60×10−19J。

(1)基态能量:

E1=π2ℏ22meL2=(3.14159)2×(1.055×10−34)22×9.11×10−31×(0.50×10−9)2E_1 = \frac{\pi^2\hbar^2}{2m_e L^2} = \frac{(3.14159)^2 \times (1.055\times10^{-34})^2}{2 \times 9.11\times10^{-31} \times (0.50\times10^{-9})^2}E1​=2me​L2π2ℏ2​=2×9.11×10−31×(0.50×10−9)2(3.14159)2×(1.055×10−34)2​

=9.870×1.113×10−682×9.11×10−31×2.50×10−19=1.099×10−674.555×10−49≈2.41×10−19 J= \frac{9.870 \times 1.113\times10^{-68}}{2 \times 9.11\times10^{-31} \times 2.50\times10^{-19}} = \frac{1.099\times10^{-67}}{4.555\times10^{-49}} \approx 2.41\times10^{-19} \, \text{J}=2×9.11×10−31×2.50×10−199.870×1.113×10−68​=4.555×10−491.099×10−67​≈2.41×10−19J

E1≈2.41×10−191.60×10−19≈1.51 eVE_1 \approx \frac{2.41\times10^{-19}}{1.60\times10^{-19}} \approx 1.51 \, \text{eV}E1​≈1.60×10−192.41×10−19​≈1.51eV

(2)第一激发态能量:

E2=22E1=4×1.51 eV=6.04 eVE_2 = 2^2 E_1 = 4 \times 1.51 \, \text{eV} = 6.04 \, \text{eV}E2​=22E1​=4×1.51eV=6.04eV

(3)释放光子的波长:

ΔE=E2−E1=6.04−1.51=4.53 eV=4.53×1.60×10−19 J=7.25×10−19 J\Delta E = E_2 - E_1 = 6.04 - 1.51 = 4.53 \, \text{eV} = 4.53 \times 1.60\times10^{-19} \, \text{J} = 7.25\times10^{-19} \, \text{J}ΔE=E2​−E1​=6.04−1.51=4.53eV=4.53×1.60×10−19J=7.25×10−19J

λ=hcΔE=6.626×10−34×3.00×1087.25×10−19=1.988×10−257.25×10−19≈2.74×10−7 m=274 nm\lambda = \frac{hc}{\Delta E} = \frac{6.626\times10^{-34} \times 3.00\times10^8}{7.25\times10^{-19}} = \frac{1.988\times10^{-25}}{7.25\times10^{-19}} \approx 2.74\times10^{-7} \, \text{m} = 274 \, \text{nm}λ=ΔEhc​=7.25×10−196.626×10−34×3.00×108​=7.25×10−191.988×10−25​≈2.74×10−7m=274nm

该波长位于紫外波段,肉眼不可见。

  • 题目六(知识点:量子谐振子零点能与能级跃迁)

某双原子分子中化学键的振动可以近似为量子谐振子,振动角频率 ω=6.50×1013 rad/s\omega = 6.50 \times 10^{13} \, \text{rad/s}ω=6.50×1013rad/s。

(1)计算相邻能级之间的能量差 ΔE=ℏω\Delta E = \hbar\omegaΔE=ℏω,以 meV\text{meV}meV(毫电子伏特)为单位。

(2)计算基态零点能 E0=12ℏωE_0 = \dfrac{1}{2}\hbar\omegaE0​=21​ℏω,以 meV\text{meV}meV 为单位。

(3)将谐振子从基态(n=0n = 0n=0)激发至第二激发态(n=2n = 2n=2)需要吸收多少能量(以 meV\text{meV}meV 为单位)?对应光子的波长是多少(以 μm\text{μm}μm 为单位)?

已知:ℏ=1.055×10−34 J⋅s\hbar = 1.055 \times 10^{-34} \, \text{J}{\cdot}\text{s}ℏ=1.055×10−34J⋅s,h=6.626×10−34 J⋅sh = 6.626 \times 10^{-34} \, \text{J}{\cdot}\text{s}h=6.626×10−34J⋅s,c=3.00×108 m/sc = 3.00 \times 10^8 \, \text{m/s}c=3.00×108m/s,1 eV=1.60×10−19 J1 \, \text{eV} = 1.60 \times 10^{-19} \, \text{J}1eV=1.60×10−19J。

(1)相邻能级间距:

ΔE=ℏω=1.055×10−34 J⋅s×6.50×1013 rad/s=6.86×10−21 J\Delta E = \hbar\omega = 1.055\times10^{-34} \, \text{J}{\cdot}\text{s} \times 6.50\times10^{13} \, \text{rad/s} = 6.86\times10^{-21} \, \text{J}ΔE=ℏω=1.055×10−34J⋅s×6.50×1013rad/s=6.86×10−21J

ΔE=6.86×10−211.60×10−19 eV≈0.04288 eV≈42.9 meV\Delta E = \frac{6.86\times10^{-21}}{1.60\times10^{-19}} \, \text{eV} \approx 0.04288 \, \text{eV} \approx 42.9 \, \text{meV}ΔE=1.60×10−196.86×10−21​eV≈0.04288eV≈42.9meV

(2)基态零点能:

E0=12ℏω=12×6.86×10−21 J=3.43×10−21 J≈21.4 meVE_0 = \frac{1}{2}\hbar\omega = \frac{1}{2} \times 6.86\times10^{-21} \, \text{J} = 3.43\times10^{-21} \, \text{J} \approx 21.4 \, \text{meV}E0​=21​ℏω=21​×6.86×10−21J=3.43×10−21J≈21.4meV

(3)从基态(n=0n=0n=0)激发至第二激发态(n=2n=2n=2):

E0=12ℏω,E2=52ℏωE_0 = \frac{1}{2}\hbar\omega, \quad E_2 = \frac{5}{2}\hbar\omegaE0​=21​ℏω,E2​=25​ℏω

ΔE0→2=E2−E0=2ℏω=2×42.9 meV=85.8 meV=85.8×10−3×1.60×10−19 J=1.373×10−20 J\Delta E_{0\to2} = E_2 - E_0 = 2\hbar\omega = 2 \times 42.9 \, \text{meV} = 85.8 \, \text{meV} = 85.8\times10^{-3} \times 1.60\times10^{-19} \, \text{J} = 1.373\times10^{-20} \, \text{J}ΔE0→2​=E2​−E0​=2ℏω=2×42.9meV=85.8meV=85.8×10−3×1.60×10−19J=1.373×10−20J

对应光子波长:

λ=hcΔE0→2=6.626×10−34×3.00×1081.373×10−20=1.988×10−251.373×10−20≈1.447×10−5 m=14.5 μm\lambda = \frac{hc}{\Delta E_{0\to2}} = \frac{6.626\times10^{-34} \times 3.00\times10^8}{1.373\times10^{-20}} = \frac{1.988\times10^{-25}}{1.373\times10^{-20}} \approx 1.447\times10^{-5} \, \text{m} = 14.5 \, \text{μm}λ=ΔE0→2​hc​=1.373×10−206.626×10−34×3.00×108​=1.373×10−201.988×10−25​≈1.447×10−5m=14.5μm

该波长位于中红外波段,与实际分子振动光谱的测量范围完全吻合,是红外光谱仪的工作原理基础。

  • 分离变量与定态方程
  • 无限深方势阱
    • 量子数与能级的物理图像
  • 零点能:量子粒子永不静止
  • 量子谐振子
    • 升降算符
  • 谐振子的波函数与基态零点能
    • 基态波函数
    • 基态零点能的意义
  • 定态叠加与时间演化
  • 练习题
    • 选择题
    • 计算题

目录

  • 分离变量与定态方程
  • 无限深方势阱
    • 量子数与能级的物理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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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量子谐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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