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会有人失业?这个问题涉及经济学中最复杂的议题之一。在理想的竞争均衡状态下,劳动力的供给与需求应该相等,均衡工资能够清理市场,所有寻找工作的人都能找到工作。
然而,失业有时会成为一种普遍现象。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中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一度达到6.2%的高位,许多失业者长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要理解大量失业工人存在和持续的现象,我们需要考虑两个关键因素:企业支付高于均衡水平的工资导致劳动力供过于求,以及工资具有“粘性”,无法迅速调整到均衡水平。
失业的存在表明劳动力市场并非总是处于完全竞争的均衡状态,工资调整机制可能存在障碍。
中国的失业率统计经历了从城镇登记失业率到城镇调查失业率的转变。城镇登记失业率主要反映在城市中登记的失业人口,未能全面覆盖流动人口和农村转移劳动力。自2018年起,国家统计局开始发布更能反映实际就业状况的“城镇调查失业率”,该指标通过抽样调查方式,涵盖了更广泛的就业群体,使失业率数据更加真实和透明。
让我们通过图表来观察中国失业率的变化趋势:
从图中可以看出,2020年疫情期间失业率达到近年来的高点,随后逐步回落但仍保持在相对较高的水平。疫情对服务业、制造业等行业造成了较大冲击,导致大量企业裁员和岗位减少。随着经济逐步复苏,失业率有所下降,但由于结构性矛盾和新经济形态的变化,失业率仍未恢复到疫情前的最低水平。
此外,近年来数字经济和平台经济的兴起,催生了大量新就业形态,如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等,这些灵活就业岗位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失业压力,但也带来了统计口径和社会保障等新挑战。
失业并非平均分布在所有人群中,而是集中在特定的人群和行业。让我们通过表格来了解2023年中国不同群体的失业情况:
青年失业率高达21.3%,成为当前就业市场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这反映了教育与就业市场需求之间的结构性矛盾。许多高校毕业生专业与市场需求脱节,导致“就业难”与“招工难”并存。同时,部分青年缺乏实践经验和职业技能,难以满足用人单位的要求。
此外,女性、农民工、残障人士等特殊群体的就业问题也值得关注。例如,部分女性因家庭和生育等原因退出劳动力市场,农民工在城市就业中面临身份歧视和社会保障不足等问题。
失业者进入失业状态的原因可以分为四类:
从上图可以看出,企业裁员是导致失业的最主要原因,占比高达45%。这与经济周期波动、企业经营压力、产业结构调整等密切相关。主动离职占比25%,说明部分劳动者因个人发展、薪酬待遇、工作环境等原因选择离开原岗位。重新进入劳动力市场(如家庭主妇、退休返聘等)占20%,而初次求职(如高校毕业生)占10%。
值得注意的是,随着经济结构转型升级,部分传统行业岗位减少,导致被动失业现象增多。同时,灵活就业和新经济形态的兴起,也使得失业原因更加多元化。未来,提升劳动者技能、加强职业培训和完善社会保障,将成为缓解失业压力的重要方向。

摩擦性失业是指劳动者在寻找新工作过程中产生的短期失业。即使在一个运转良好的市场经济中,也会存在一定程度的摩擦性失业,因为:
摩擦性失业的典型例子包括: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求职期间的等待、因家庭搬迁而暂时失业的人员、以及因个人职业规划调整而主动离职后重新寻找工作的劳动者。即使经济环境良好,劳动力市场的流动性和岗位变动也会带来摩擦性失业。
摩擦性失业实际上是有益的,它帮助实现劳动力资源的更好配置,提高整体经济效率。适度的摩擦性失业反映了劳动力市场的活跃和人员流动,有助于劳动者找到更匹配自身技能和兴趣的岗位。
减少摩擦性失业的政策工具包括:完善职业介绍和就业信息服务、发展高效的招聘平台、加强职业指导和培训、推动劳动力市场信息透明化等。
结构性失业源于劳动力供给与需求在技能、地域或行业方面的不匹配。中国当前面临的主要结构性失业包括:
技能不匹配:传统制造业工人难以适应数字化转型的需要,部分高校毕业生所学专业与市场需求脱节,导致“就业难”与“招工难”并存。
地域不匹配:中西部地区劳动力向东部沿海地区流动过程中的摩擦,部分地区岗位空缺而本地劳动力无法及时补充,或因生活成本、户籍政策等原因不愿流动。
行业转换:从传统行业向新兴行业转移过程中的技能重塑需求。例如,随着人工智能、绿色经济等新兴产业的发展,部分传统岗位被淘汰,而新岗位对技能要求更高,导致部分劳动者短期内难以胜任。
结构性失业往往持续时间较长,对个人和社会影响较大。应对结构性失业,需要加强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推动劳动力转型升级,完善区域协调发展政策,促进劳动力合理流动。
周期性失业与经济周期波动密切相关。当经济衰退时,总需求下降,企业减少用工,导致失业率上升。反之,在经济繁荣时期,企业扩大生产,新增岗位,失业率下降。
周期性失业的典型表现包括:金融危机、疫情冲击等宏观经济下行阶段,制造业、服务业等行业大规模裁员。周期性失业具有较强的波动性,受宏观经济政策影响较大。
政府可以通过财政刺激、货币宽松、扩大公共投资等手段,刺激总需求,缓解周期性失业。同时,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帮助失业者渡过经济低谷期,也是应对周期性失业的重要措施。
在一个简化的劳动力市场模型中,我们假设所有劳动者只能处于两种状态:就业(E)或失业(U)。定义如下变量:
在稳态(长期均衡)下,劳动力市场的流动达到平衡,即每期失去工作的总人数等于找到工作的总人数:
劳动力总数为:
我们可以通过上述平衡条件推导稳态失业率。首先,将用和表示:
代入平衡条件:
因此,稳态失业率为:
公式推导说明:
- 失业率的分子表示就业者流向失业的概率,分母表示所有劳动力在一个周期内“状态转换”的总概率。
- 该公式假设劳动力市场规模保持不变,且每个人的流动概率相同。
- 该模型为最基础的“二状态马尔可夫链”稳态分布,推导过程和公式是正确的。
稳态失业率完全由“就业者失业概率”和“失业者就业概率”决定。政策制定者若想降低失业率,应努力减少(如稳定就业岗位、减少裁员)并提高(如加强职业培训、促进岗位匹配)。
假设中国劳动力市场中:
代入公式:
这个结果与中国近年来的城镇调查失业率水平较为接近。
扩展分析:
如果政策能将提高到0.25(即每月25%的失业者找到工作),则失业率将降为。
如果经济下行导致上升到0.02(每月2%就业者失业),而不变,则失业率升至。
结论:
该模型虽然简化,但能清晰反映劳动力市场流动对失业率的决定作用。实际政策中,既要关注减少裁员(降低),也要重视提升再就业能力(提高),才能有效降低稳态失业率。

求职者面临的工资报价呈现一定的分布特征。以北京市2023年的工资分布为例:
从图中可以看出,工资报价分布呈现“中间高、两头低”的特征,大部分岗位的工资集中在8-12千元区间,10千元左右为众数。低薪区间(如4-6千元)和高薪区间(如18千元以上)的岗位数量相对较少。造成这种分布的原因包括岗位技能要求、行业差异、企业规模、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等。例如,互联网、金融等行业的工资水平普遍高于传统制造业和服务业。
此外,工资分布的形态也反映了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特征。部分高技能岗位虽然工资高,但数量有限;而低技能岗位虽然数量较多,但工资水平较低。对于求职者而言,理解工资分布有助于合理定位自身期望,制定更有效的求职策略。
求职者的保留工资(愿意接受的最低工资)取决于搜索的边际收益和边际成本:
保留工资在边际收益等于边际成本的点确定,约为12千元。
进一步解释,边际收益指的是继续搜索新工作的预期收益,随着工资水平的提高,获得更高工资的概率下降,因此边际收益递减。而边际成本则包括时间成本、生活开支、心理压力等,随着搜索时间延长,边际成本递增。当两者相等时,求职者会选择接受当前的工资报价而不再继续等待。
影响保留工资的因素有很多,例如失业保险的存在会提高保留工资,因为求职者的机会成本降低;经济环境恶化时,保留工资可能下降,因为找到理想工作的难度加大。此外,个人的家庭负担、储蓄状况、对未来的预期等也会影响其保留工资的设定。
综上,工资报价分布和保留工资理论共同揭示了劳动力市场中求职者的行为逻辑和工资形成机制,对理解失业现象和制定相关政策具有重要意义。

中国的失业保险制度为符合条件的失业人员提供基本生活保障,是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主要目标是缓解失业期间的经济压力,帮助失业者有更多时间寻找合适的工作岗位,促进劳动力市场的稳定和社会和谐。
失业保险基金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覆盖范围逐步扩大,近年来已基本实现对城镇职工的全覆盖,并逐步向农民工、灵活就业人员等群体延伸。各地根据经济发展水平和最低工资标准,具体待遇水平有所差异。
失业保险不仅提供现金补助,还包括职业培训、就业服务、社会保险补贴等综合性支持措施。例如,部分地区为失业人员提供免费技能培训、职业介绍、创业指导等,帮助其提升再就业能力。
失业保险降低了求职的机会成本,使失业者在失业期间能够维持基本生活,不必因经济压力被迫接受不理想的工作,从而有更多时间寻找更匹配的岗位。但与此同时,失业保险也可能延长失业持续时间,影响劳动力市场的流动性。
图表显示,失业保险受益者在保险即将到期时,找工作的积极性显著提高。这一现象被称为“保险到期效应”,即失业者在领取期限临近结束时,为避免收入中断,会加快求职步伐,导致找到工作的概率大幅上升。
失业保险对求职行为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过于慷慨的失业保险可能产生道德风险,降低求职积极性,需要在保障和激励之间找到平衡。例如,部分国家和地区通过设定领取期限、逐步递减的待遇水平、加强再就业服务等方式,鼓励失业者尽快重返劳动市场。
总体来看,失业保险制度的设计需要兼顾“保障基本生活”与“激励积极就业”两大目标。中国近年来不断完善失业保险政策,强化与职业培训、就业服务的联动,努力实现“保基本、促就业、可持续”的多重目标。

效率工资理论认为,在企业难以完全监督员工努力程度、存在“偷懒”或道德风险时,企业会主动支付高于市场均衡水平的工资(即效率工资),以激励员工努力工作、减少流失和提升生产率。这种高工资不仅能吸引更优秀的员工,还能增强在职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因为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意味着要降薪就业,从而形成“失业威胁”激励机制。
效率工资的支付会导致劳动力市场工资刚性,企业雇佣人数低于完全竞争下的水平,市场上出现非自愿失业。即使有失业者愿意以更低工资工作,企业也不会降薪招聘,因为高工资本身就是激励工具。
常见的效率工资理论包括:
在上图所示的效率工资模型中,企业支付12千元的工资雇佣950万人,而不是在竞争均衡点支付8千元雇佣1000万人,导致50万人的非自愿失业。这部分失业者即使愿意接受更低工资,也无法获得工作机会,因为企业维持高工资以激励在职员工。
效率工资理论不仅解释了失业的持续存在,还能解释现实中工资刚性、企业内部晋升激励、以及不同企业间工资差异等现象。例如,国有企业和大型外企往往支付高于市场平均水平的工资,以吸引和留住核心人才。
实证研究发现,地区失业率与工资水平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这与效率工资理论的预测一致。失业率越高,企业为激励员工努力工作的必要性越低,工资水平也相对较低;反之,失业率较低时,企业需支付更高工资以防员工跳槽。
工资曲线(Wage Curve)表明,工资水平随失业率上升而下降。以2023年中国各省市为例,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失业率较低,平均工资较高;而西部地区失业率较高,平均工资相对较低。这一现象与效率工资理论的预测高度吻合。
效率工资理论对理解中国劳动力市场具有重要现实意义。近年来,随着企业管理方式转变和用工市场化,部分行业(如互联网、金融、国企等)通过高薪吸引和激励人才,形成了明显的效率工资现象。同时,效率工资也解释了为何在经济下行期,工资水平往往难以下调,失业率反而上升。
此外,效率工资理论还为政策制定提供了启示:单纯依靠工资调整难以消除失业,需通过完善社会保障、加强劳动监察、提升员工技能等多元措施,促进劳动力市场健康发展。
菲利普斯曲线(Phillips Curve)描述了通胀率与失业率之间的负相关关系,即在短期内,失业率下降往往伴随着通胀率上升,反之亦然。这一关系反映了总需求变动对宏观经济的影响:当经济过热、就业充足时,劳动力市场紧张,工资和物价上涨压力加大;而当经济低迷、失业率上升时,通胀压力减弱甚至可能出现通缩。
以中国2010-2023年的数据为例,可以观察到失业率与通胀率之间的此种负相关趋势:
从上图可以看出,2020年受疫情冲击,失业率上升至5.2%,通胀率降至2.1%;2021年经济复苏,失业率回落,通胀率也出现波动。整体来看,失业率与通胀率呈现出一定的负相关关系,但这种关系并非绝对稳定,受到外部冲击、政策调控、供给侧因素等多重影响。例如,2022-2023年,全球能源价格波动、供应链中断等因素也对中国的通胀和失业产生了影响。
需要注意的是,短期菲利普斯曲线反映的是名义工资和价格的调整滞后效应。在长期内,预期的作用会削弱通胀与失业之间的负相关关系,经济最终会回归到自然失业率水平。
长期来看,经济存在一个自然失业率(Natural Rate of Unemployment),即在没有加速通胀或通缩压力的情况下,劳动力市场实现的均衡失业率。自然失业率主要由摩擦性失业和结构性失业决定,而非由总需求波动引起。
中国的自然失业率估计在5%左右,这是由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特征决定的,包括人口结构、教育水平、产业结构、劳动力流动性等因素。即使在经济繁荣时期,仍会有一部分劳动力因岗位转换、技能不匹配等原因处于失业状态。
长期来看,单纯依靠扩张性货币或财政政策降低失业率,最终只会导致通胀上升,而失业率会回归自然水平。因此,降低自然失业率的根本途径在于改善劳动力市场结构、提升劳动者技能、促进岗位匹配和区域流动。
基于以上分析,降低失业率的政策应从多个方面综合发力。首先,要提高就业匹配效率。通过完善公共就业服务体系,建设覆盖城乡的就业信息网络,可以提升信息透明度,减少岗位与求职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同时,发展人力资源服务业,鼓励社会力量参与职业介绍、职业指导和人才测评等服务,有助于提升专业化水平。利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可以提高岗位与人才的精准匹配,推动“互联网+就业”新模式的发展。此外,建立区域间劳动力流动协调机制,促进劳动力跨地区、跨行业合理流动,有助于缓解结构性失业问题。
其次,应加强职业技能培训。推进产教融合和校企合作,推动高校、职业院校与企业共同开发课程和实训项目,能够有效提升毕业生的就业能力。建立覆盖全体劳动者的终身职业技能培训体系,支持在职人员技能提升和转岗培训,有助于劳动者适应不断变化的就业市场。特别是要关注数字技能培训,提升劳动者的数字素养和创新能力,以适应数字经济和新兴产业的发展需求。同时,鼓励企业加大员工培训投入,对参与培训的企业和个人给予政策和财政支持。
另外,优化失业保险制度也是降低失业率的重要举措。合理设定保险待遇水平,既要保障失业者的基本生活,又要避免“福利陷阱”影响再就业积极性。将失业保险与职业介绍、技能培训、创业指导等服务有机结合,能够提升失业者的再就业能力。建立激励相容机制,对积极求职、主动参加培训的失业者给予额外支持,实现“保就业”与“促就业”并重。同时,推动失业保险全国统筹,提升基金调剂能力,增强对经济波动的应对能力。
此外,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对于扩大就业空间同样至关重要。要大力发展新兴产业,重点支持数字经济、绿色经济、健康养老、现代服务业等领域,拓展新的就业岗位。支持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通过技术改造和智能制造提升岗位质量,防止大规模岗位流失。鼓励创新创业,完善创业服务体系,降低创业门槛,提供创业培训、融资支持和税收优惠,激发大众创业活力。推动区域协调发展,支持中西部和农村地区产业升级,促进本地就业,缓解人口流动压力。
最后,完善劳动者权益保护也是实现高质量就业的重要保障。要加强对灵活就业和平台就业人员的劳动权益保护,完善社会保险覆盖,防止“隐性失业”与“就业不充分”问题的出现。严厉打击就业歧视,保障女性、残障人士、农民工等群体的平等就业权利。完善劳动合同管理和工资支付保障,切实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提升整体就业质量。
针对青年失业率高的问题,需要采取专门措施,同时也要关注女性、农民工、残障人士等其他特殊群体的就业:
此外,政府还应加强对失业群体的心理疏导和社会支持,防止长期失业带来的社会问题。通过多层次、多元化的政策组合,形成促进高质量就业的良好环境。
失业问题是现代经济中的一个复杂现象,既包含摩擦性、结构性、周期性等多种类型,也受到经济结构、劳动力市场机制、政策环境等多重因素的影响。通过对中国失业状况的分析,可以发现失业具有明显的结构性特征。不同群体、行业和地区的失业率存在显著差异,因此需要制定有针对性的政策措施,精准施策以缓解重点人群和重点行业的就业压力。
在劳动力市场中,求职搜索本身需要时间,摩擦性失业不可避免。通过完善就业信息服务、提升岗位与人才的匹配效率,可以有效缩短求职周期,降低摩擦性失业水平。同时,社会保障制度如失业保险在为失业者提供基本生活保障的同时,也可能影响其再就业的积极性。因此,制度设计需兼顾保障与激励,避免“福利陷阱”,激发失业者主动求职和提升技能的动力。
工资刚性是导致失业的重要原因之一。效率工资理论指出,即使劳动力市场存在过剩,企业出于激励员工、减少流动等考虑,往往不会将工资降至市场出清水平,从而造成一定程度的失业。此外,虽然短期内宏观政策可以通过刺激总需求来降低失业率,但长期来看,失业率最终会回归自然失业率水平。要实现失业率的持续下降,必须依靠结构性改革,优化劳动力市场结构,提升劳动者技能和岗位匹配效率。
解决失业问题需要综合运用多种政策工具,既要关注总量平衡,也要重视结构优化,既要提供必要保障,也要保持适当激励。
面对新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的挑战,中国的就业政策应更加注重提升劳动者的适应能力,推动人力资本与经济发展需求的动态匹配,促进更高质量和更充分的就业,实现经济与社会的协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