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当今高度全球化的世界经济体系中,各国经济联系日益紧密,国际收支平衡、外债管理和金融稳定已成为发展中国家面临的重要挑战。从20世纪80年代的拉美债务危机,到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再到2008年始于美国的全球金融危机,这些重大事件深刻影响了全球经济发展格局,也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政策经验和教训。
本课程将系统阐述国际收支核算的基本原理,分析发展中国家债务积累的成因和后果,深入探讨重大金融危机的演变过程及其对发展中国家的影响。通过对典型案例的分析,我们将揭示金融危机的传导机制,评估各种应对措施的效果,为制定有效的危机预防和应对策略提供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
国际收支平衡表是反映一个国家在特定时期内与外部世界所有经济交易的综合性统计表。这一核算体系为我们理解国家间经济联系提供了重要工具。
国际收支平衡表主要包括三个组成部分:经常账户、资本和金融账户以及储备资产变动。经常账户记录商品和服务贸易、投资收益、债务服务支付以及转移支付等项目。具体而言,它首先计算商品贸易差额,即出口收入减去进口支出,然后加上来自境外的净投资收益,包括利息、股息收入与支出的差额,以及跨国公司利润汇回等项目。
经常账户余额 + 资本和金融账户余额 + 储备资产变动 = 0
这一恒等关系反映了国际收支的基本平衡原理
为了更好地理解国际收支的运作机制,我们以一个发展中国家为例进行分析。假设该国在某年度的国际收支状况如下:
在经常账户方面,该国商品贸易出现200亿元人民币的逆差,其中出口收入为800亿元(其中初级产品占70%),进口支出为1000亿元,主要为制成品和资本货物。服务贸易方面,支付给外国航运公司等服务费用30亿元。投资收益项下,获得海外债券利息收入20亿元,但需支付外债利息180亿元。此外,获得海外务工人员汇款40亿元。综合计算,该国经常账户逆差为350亿元。
资本和金融账户方面,该国获得外国直接投资流入80亿元,包括跨国公司建设新工厂投资50亿元和国际银行贷款30亿元。同时获得双边援助和多边机构贷款40亿元净流入。然而,由于政治经济不确定性,出现了严重的资本外逃现象,居民资本外流达到100亿元。资本和金融账户最终实现20亿元净流入。
单位:亿元人民币
该国面临330亿元的收支缺口,需要动用外汇储备来平衡。 如果外汇储备不足,可能需要寻求国际金融机构援助或实施紧缩政策。 资本外逃问题需要特别关注,它不仅恶化了收支状况,还反映了投资者信心不足。
由于经常账户逆差350亿元,资本和金融账户净流入仅为20亿元,该国面临330亿元的总体收支缺口,必须动用外汇储备来弥补。对于外汇储备有限的发展中国家而言,这种状况可能导致严重的经济困难。
国际储备对于国家而言,如同银行账户对于个人一样重要。各国通常以三种形式持有国际储备:主要外币(美元、欧元、日元等)、黄金以及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特别提款权。
以中国为例,截至2023年底,中国外汇储备规模约为3.2万亿美元,位居世界第一。这些储备主要由美元资产构成,为中国应对外部冲击、维护金融稳定提供了重要保障。相比之下,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外汇储备规模有限,一旦面临大规模资本外流或贸易逆差,很容易陷入外汇危机。

面对国际收支逆差,发展中国家拥有多种政策选择。从经常账户角度,可以通过促进出口扩张或限制进口来改善贸易平衡。出口促进方面,既可以重点发展初级产品出口,也可以着力推动制成品出口。进口限制方面,可以实施进口替代政策,通过保护和刺激国内工业来替代原先进口的制成品,或者对特定消费品征收选择性关税和实施配额限制。
货币政策工具同样重要。通过货币贬值可以同时降低出口价格和提高进口价格,从而改善贸易平衡。以人民币汇率为例,2015年“8·11汇改”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从6.2左右调整到6.9附近,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中国商品的出口竞争力。
当国内政策调整不足以解决收支问题时,发展中国家往往需要寻求国际金融机构的帮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在这一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然而,获得这些机构的贷款通常需要实施严格的稳定化政策和结构调整计划。
稳定化政策通常包括取消外汇管制、货币贬值、实施紧缩的反通胀计划以及对外资采取更加开放的态度。这些政策在短期内往往会对经济增长和社会福利造成负面影响,特别是对中低收入群体的冲击较大。
特别提款权作为国际储备资产的补充,为解决全球流动性不足提供了新的途径。2021年,为应对新冠疫情对全球经济的冲击,IMF史无前例地分配了6500亿美元等值的特别提款权,其中发展中国家获得了约2750亿美元,为这些国家应对疫情冲击提供了重要支持。
发展比较优势产业,提高出口竞争力
保护国内产业,减少对进口的依赖
通过贬值改善贸易平衡
限制资本外流,稳定金融市场
调整政策可能引发经济收缩
中低收入群体承担更多调整成本
需要国际机构援助但附带条件
紧缩政策可能引发社会不稳定
外债积累是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过程中的常见现象,特别是在国内储蓄供给不足、经常账户逆差较大、需要进口资本品来补充国内资源的发展阶段。理解债务危机的演化机制,需要掌握基本转移的概念。
基本转移是指一国与国际借贷相关的净外汇流入或流出,用净资本流入与现有累积债务利息支付之间的差额来衡量。这一概念的重要性在于它反映了发展中国家每年从国际资本流动中实际获得或失去的外汇数量。
d = 债务增长率, r = 利率, D = 总债务
基本转移为负值,表明该国向国际资本市场净流出90亿美元外汇,可能引发债务危机。
当基本转移转为负值时,发展中国家应及时调整债务结构,优化借贷条件, 避免过度依赖短期高利率贷款。同时需要提高投资效率,确保借贷资金用于生产性投资, 以提高偿债能力。
在债务积累的早期阶段,当发展中国家的总债务规模相对较小时,债务增长率往往很高。由于大部分初期债务来自官方来源,如双边援助和世界银行贷款,借款条件相对优惠,利率较低且还款期较长。只要这些累积债务用于生产性发展项目,且投资回报率超过利率水平,正向的基本转移就不会对接受国构成问题。
然而,当多种不利因素同时出现时,债务问题就会急剧恶化。首先是债务规模变得非常庞大,导致增长率自然下降。其次是资金来源从长期官方优惠贷款转向短期浮动利率的私人银行贷款。第三是国际经济环境恶化,如大宗商品价格暴跌、贸易条件迅速恶化。第四是全球经济衰退或其他外部冲击,如油价跳升、美国利率大幅上升等。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会导致基本转移机制中的债务增长率下降、利率上升,最终使基本转移变为高度负值。
1980年代债务危机的种子早在1970年代中后期就已经播下。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后,国际借贷出现了爆炸式增长。当时,发展中国家在世界经济中开始发挥更大作用,1967-1973年间平均增长率达到6.6%。巴西、阿根廷、墨西哥等拉美国家开始大量进口资本品、石油和食品,同时积极扩大出口。
面对高油价和全球经济衰退,许多发展中国家试图通过增加借款来维持高增长率。虽然官方贷款有所增加,但仍不足以满足增长需要。更重要的是,这些国家不愿意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官方机构求助,因为这可能要求它们实施痛苦的政策调整。
商业银行此时持有大量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剩余美元(从1973年的70亿美元跃升至1974年的680亿美元,并在这一时期最终达到1150亿美元的峰值),而发达国家经济增长放缓导致资本需求下降,银行开始积极向发展中国家放贷。这种"石油美元回流"机制成为当时国际金融体系的重要特征。
在这种背景下,发展中国家外债总额从1975年的1800亿美元增长到1979年的4060亿美元,年增长率超过20%。更重要的是,债务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非优惠条件债务的比例从1971年的40%上升到1975年的68%,到1979年达到77%以上。债务服务支付也相应地从1975年的250亿美元增长到1979年的750亿美元。

1979年第二次石油危机完全逆转了前一时期有利于国际借贷的经济条件。发展中国家面临石油进口账单的急剧增加,同时工业品进口成本也大幅上升。发达国家为对抗通胀而实施的经济稳定政策导致利率大幅上升,而发展中国家的出口收入却因为发达国家经济增长放缓和初级商品价格下跌20%以上而大幅减少。
更为严重的是,在整个债务积累期间,私人资本外逃现象极为严重。据估计,1976-1985年间,重债国的资本外逃总额约达2000亿美元,相当于同期这些国家借款总额的50%。以墨西哥为例,如果没有巨额私人资本外逃,1985年该国的债务水平本应为120亿美元,而不是实际的960亿美元。
面对这种危急形势,发展中国家面临两种政策选择:要么削减进口并实施限制性财政货币措施,从而阻碍增长和发展目标;要么通过更多外部借款来为不断扩大的经常账户逆差融资。由于无法或不愿意采取第一种选择来解决国际收支危机,许多国家在1980年代被迫严重依赖第二种选择,进一步大量借款。
结果是积累了大量债务服务义务,尼日利亚、阿根廷、厄瓜多尔、秘鲁等国在1980年代经历了负增长,面临严重困难,甚至无法用出口收入支付债务利息。它们无法再在世界私人资本市场借到资金。事实上,私人放贷不仅枯竭,到1984年发展中国家向商业银行偿还的资金比获得的新贷款多出102亿美元。
面对严重的宏观经济不稳定和不断增长的外债义务,越来越多的国家被迫与私人国际银行重新谈判贷款条件。基本思路是延长本金和利息的支付期限,或者以更优惠的条件获得额外融资。然而,这些债务国通常必须先与IMF达成协议,私人银行财团才会同意为现有贷款展期或推迟还款。
IMF稳定化方案通常包括四个基本组成部分。首先是取消或放宽外汇和进口管制。其次是货币贬值。第三是严格的国内反通胀计划,包括控制银行信贷以提高利率和准备金要求,通过削减支出(包括面向穷人的社会服务和基本食品补贴)和增加税收来控制政府赤字,控制工资增长特别是取消工资指数化,以及拆除各种价格管制并促进更自由的市场。第四是对外国投资更加友好,并普遍向国际商业开放经济。
在1980年代初,墨西哥、巴西、阿根廷、委内瑞拉、孟加拉国、加纳等许多外汇储备严重枯竭的债务国不得不向IMF寻求额外外汇。在1997年亚洲危机期间,IMF更是不得不用大量资金干预,努力稳定泰国、巴基斯坦、菲律宾、印尼和韩国等国的疲弱经济。
虽然这些政策可能成功地降低通胀并改善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国际收支状况,但它们在政治上可能非常不受欢迎,因为它们通过不成比例地伤害中低收入群体而触及发展努力的核心。例如,委内瑞拉、尼日利亚、印尼和韩国在1990年代都发生了反IMF骚乱。
1982年墨西哥宣布暂停债务支付引发的债务危机,质疑了国际金融体系的稳定性和可行性。人们担心,如果一两个主要债务国违约,如果一群债务国联合起来组成债务国卡特尔共同拒绝偿债,或者如果更多国家效仿秘鲁的做法将债务服务与出口收入挂钩,西方国家的经济可能受到严重影响。
为了缓解或重组重债国的债务负担,人们提出了许多建议,其中一些得到了至少部分实施。最著名的是巴黎俱乐部安排,提供高度优惠的条件。这些双边公共贷款安排允许债权国政府从三种替代优惠选择中进行选择:部分取消多达三分之一的非优惠贷款、降低利率或延长支付期限,为债务国产生现金流节省。
对于商业银行,1989年的布雷迪计划将选定借款人的部分债务免除与IMF或世界银行的金融支持联系起来,保证偿还剩余贷款,并承诺重债发展中国家采取严格的IMF式调整计划。
债务换股权交易也备受关注。这些是有问题的发展中国家商业银行债务以折扣价(有时超过50%)出售给二级交易市场的私人投资者(主要是外国公司)。然后这些公司用债务国的欠条换取当地国有资产,如钢厂或电话公司。
一种有吸引力但意义较小的交换安排是债务换自然交易,旨在赢得发展中国家政府对环境保护的承诺。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或自然保护协会等非政府组织从当地银行以折扣价购买债务国的欠条,然后将其重组为当地货币支付,用于保护濒危自然资源。

2008年始于美国的全球金融危机,其规模之大是自大萧条以来前所未见的。与以往多数被视为"源自"发展中世界的国际金融危机不同,这次危机明确起源于发达国家,这一事实对发展中国家的政策制定者来说极为震惊。
危机的主要原因包括金融监管的快速、广泛而草率的放松,以及未能充分利用现有的金融监管权力。具体表现为分业经营限制的取消、新型金融工具监管的缺失以及现有法规执行的不力。同时,公共政策实际上鼓励通过“次贷”向资质较差的借款人提供住房贷款,这些贷款得到了政府支持企业的隐性担保。
风险评级机构未能履行其独立监督作用也被广泛指责。结果是一个脆弱的金融体系,具有高杠杆率和复杂且不完全理解的金融证券。包括西班牙在内的其他发达国家也有类似的金融稳定问题,这些问题在危机中暴露出来。
这次危机对发展中国家的影响是多方面和深层次的。从经济增长角度看,2007年和2008年上半年,发展中国家受到的影响小于发达国家,但在2008年下半年,大多数发展中地区都受到了相当严重的影响。联合国投资报告指出,“发展中国家比发达国家更好地度过了全球金融危机,因为它们的金融体系与美国和欧洲受到重创的银行体系联系不够紧密。”
以中国为例,面对危机冲击,中国政府迅速推出了约4万亿元人民币的经济刺激计划,占GDP比重远高于美国相应的刺激方案。这一计划主要投向基础设施建设、民生工程和生态环保等领域,有效地维持了经济增长动力。中国GDP增长率虽然从2007年的14.2%下降到2009年的9.4%,但仍然保持了相对较高的增长水平。
出口贸易方面的冲击更为直接。世界贸易量在2009年下降了14.4%,这是几十年来最大的降幅。发达国家的紧缩计划是其贸易逆差下降的一个因素。联合国报告显示,“发展中国家2009年出口价值仍下降了31%”。
以越南为例,作为劳动密集型制成品的重要出口国,该国在危机期间出口大幅下降,但随后通过调整产业结构和开拓新兴市场,出口逐步恢复并实现增长。类似地,印度尼西亚等东南亚国家虽然经历了出口下降,但降幅相对有限,部分原因是来自中国的需求支撑了该地区原材料出口。
外国直接投资流入也受到显著影响。联合国贸发会议研究得出结论,“全球危机减少了可用于外国直接投资的资金”,并指出“流向发展中国家和转型经济体的外国直接投资在2009年下降了27%,降至5480亿美元,此前经历了六年的不间断增长。”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危机也加速了南南投资的发展。对非洲而言,来自中国和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所谓新兴投资者的份额从1995-1999年期间的平均18%增加到2000-2008年的21%,在随后几年中这一份额继续上升。
亚洲地区的应对与恢复
中国在应对危机方面表现突出,不仅自身经济保持稳定,还成为拉动全球经济复苏的重要引擎。中国政府宣布了更加依靠内需增长的新战略,大力推进基础设施建设和产业升级。然而,中国经济也面临房地产泡沫和产能过剩等新挑战。
印度经济在危机初期表现相对较好,2010年GDP增长率甚至达到近10.5%,首次突破10%。然而,此后增长率有所下降,制造业还经历了一个完整年度的下降。印度相对封闭的经济结构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保护作用,但也意味着仍有来自贸易的未开发收益。
拉丁美洲的挑战与机遇
尽管人们担心危机会导致该地区重演过去的危机,但许多国家相对较好地度过了初期冲击。墨西哥由于与美国的密切经济联系,在2009年经历了约6.5%的经济收缩,但随后增长有所回升。
巴西起初应对危机良好,2007年和2008年分别实现6%和5%的增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商品出口的推动,特别是对中国的出口。然而,随着雷亚尔升值,出口受到抑制,增长变得波动,2012年增长率降至不到1%。
非洲的相对韧性
相对较低的贸易水平,加上出口商品价格相对较高,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撒哈拉以南非洲免受危机的冲击。受过教育的失业问题有所加剧,该地区的新大学毕业生比平时更难找到与其资格相匹配的就业机会。
虽然大宗商品价格偏离峰值,但由于亚洲需求的支撑,价格仍相对较高,大宗商品出口继续推动增长。如果亚洲的增长保持高位,大宗商品价格可能会保持在过去四分之一世纪的较高水平。
金融体系的重构
危机暴露了国际金融体系的根本性缺陷,推动了金融监管改革的进程。发展中国家开始更加重视金融稳定,建立宏观审慎监管框架,加强对跨境资本流动的管理。
中国在危机后进一步推进金融市场对外开放,但同时加强了对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防控。2017年以来,中国金融监管部门加大了对影子银行、互联网金融等领域的整治力度,有效防范了系统性金融风险。
全球治理格局的变化
危机加速了全球经济治理格局的调整。二十国集团(G20)取代八国集团(G8)成为全球经济协调的主要平台,新兴经济体在国际经济决策中的话语权显著提升。
2016年人民币正式加入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标志着中国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地位的提升。同时,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等新兴多边金融机构的成立,为发展中国家提供了更多的融资选择。
发展模式的反思与调整
危机促使发展中国家重新审视过度依赖出口的发展模式。许多国家开始更加重视内需市场的培育,推动经济结构转型升级。
中国提出的“双循环”发展格局,强调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正是这种反思的体现。通过扩大内需、促进消费升级、推动产业链现代化,中国正在构建更加均衡和可持续的发展模式。
危机应对的经验教训: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表明,发展中国家需要建立更加完善的金融监管体系,加强宏观经济政策协调,同时保持适度的政策空间以应对外部冲击。国际合作和南南合作在危机应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通过对国际收支、债务危机和金融稳定问题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得出几个重要启示。首先,维护国际收支平衡需要综合运用各种政策工具,既要重视短期稳定,也要着眼长期发展。其次,债务管理必须审慎,避免过度依赖外部融资,特别是短期投机性资本。第三,金融危机具有高度传染性,需要加强国际合作与协调。
展望未来,全球经济仍面临诸多挑战。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地缘政治冲突加剧、气候变化影响加深等因素,都可能对国际收支和金融稳定产生冲击。发展中国家需要进一步提升经济韧性,完善危机应对机制,在全球化进程中更好地维护自身发展利益。
同时,我们也要看到新兴经济体崛起、南南合作深化、数字经济快速发展等积极因素为全球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通过加强政策协调、深化结构性改革、推动包容性增长,国际社会有能力应对各种挑战,实现更加稳定和可持续的发展。
国际收支平衡、债务管理和金融稳定是发展中国家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通过深入理解这些问题的内在机制,学习历史经验教训,完善政策工具箱,发展中国家能够更好地应对全球化进程中的各种挑战,实现经济社会的全面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