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你正在填写一份重要的表格,其中有一个关于器官捐献的选项。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系统会自动为你选择“同意捐献”。你会选择保持默认设置,还是会主动改变这个选择?这个看似简单的决定背后,隐藏着选择架构的深刻原理——默认选择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以及这种影响是否总是符合我们的真实意愿。
器官捐献不仅仅是一个医疗问题,更是一个涉及伦理、法律、社会心理和经济学的复杂议题。通过理解选择架构的原理,我们可以设计出更好的政策,帮助更多人做出符合自己真实意愿的选择,同时拯救更多生命。
器官移植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54年,当时一位男子为他的双胞胎兄弟捐献了一个肾脏。八年后的1962年,首次成功进行了来自已故捐献者的肾脏移植。自那以后,器官移植技术不断发展,拯救了无数生命。
自1988年以来,美国已经进行了超过81.9万例器官移植,其中近80%来自已故捐献者。然而,器官需求远远超过供给,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能找到方法让更多器官可用,就可以拯救很多生命。截至2023年11月,仅在美国就有超过10.8万名患者在等待器官移植,主要是肾脏,全世界还有数十万人。许多人(可能多达60%)将在等待名单上死亡,尽管近年来等待名单上的人数有所下降,但移植数量仍然远低于需求。
从经济学角度来看,器官移植市场是一个典型的供需失衡市场。供给方面,器官捐献者数量有限,且受到多种因素制约,包括文化观念、宗教信仰、法律制度等。需求方面,随着医疗技术的进步和人口老龄化,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数量持续增长。
这种供需失衡导致了严重的资源配置问题。在美国,一个肾脏的平均等待时间为3-5年,而在中国,这个时间可能更长。这种等待不仅给患者带来巨大的痛苦,也给社会带来了沉重的经济负担。据估计,透析治疗的年费用约为8-10万美元,而肾脏移植的一次性费用约为30万美元,但移植后的年维护费用仅为1-2万美元。
不同国家在器官捐献方面存在巨大差异。西班牙是世界上器官捐献率最高的国家之一,每百万人口中有约40名捐献者。相比之下,德国的捐献率仅为每百万人口10名左右。这种差异主要源于不同的政策设计和文化背景。
有趣的是,这种差异往往与政策类型相关。采用“推定同意”(opt-out)制度的国家,如西班牙、奥地利、法国等,通常具有较高的捐献率。而采用“明确同意”(opt-in)制度的国家,如德国、美国等,捐献率相对较低。这为我们的分析提供了重要的实证基础。
在中国,器官捐献面临更大的挑战。根据中国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的数据,2023年中国器官捐献登记人数约为500万,但实际捐献者仅为6000多人。这意味着每10万人中只有约4人成为器官捐献者,远低于国际先进水平。
更令人担忧的是,中国每年约有30万人需要器官移植,但只有约2万人能够获得移植机会。这意味着每15个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中,只有1个能够获得救治。这种供需失衡导致了严重的医疗资源分配问题。
中国器官捐献面临的挑战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文化观念的挑战。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观念根深蒂固。许多人认为捐献器官是对祖先的不敬,这种观念阻碍了器官捐献的发展。其次是制度设计的挑战。虽然中国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器官捐献制度,但在实际操作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例如,注册程序相对复杂,需要填写多份表格,提供身份证明等,这些“摩擦”降低了人们的注册意愿。
第三是信息不对称的挑战。许多人对器官捐献缺乏了解,不知道如何注册,也不知道注册后会发生什么。这种信息不对称进一步降低了器官捐献的参与度。最后是信任问题的挑战。由于历史上存在的一些负面事件,部分公众对器官捐献制度缺乏信任,担心自己的器官可能被滥用或不当使用。
器官捐献的供需失衡是一个全球性问题,但在中国尤为突出。这不仅是一个医疗问题,更是一个涉及伦理、法律和社会心理的复杂问题。
行为经济学家埃里克·约翰逊和丹·戈尔茨坦进行了一项研究,探讨默认规则对人们表达器官捐献意愿的影响。他们获得了戏剧性的发现:在将人们默认为愿意捐献者的国家(所谓的推定同意国家),很少有人选择退出。但在人们必须采取某种行动才能成为捐献者的国家(这种政策被称为知情同意、明确同意,或在美国称为明确授权),大多数人未能选择加入。
他们的论文包含了被称为“社会科学最著名图表”的图表。结果显示,只有12%的德国人同意成为器官捐献者,而超过99%的奥地利人未能选择退出。这令人惊讶!这种差异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它成为了行为经济学中最著名的实证发现之一。
为什么默认选择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这涉及到人类行为的几个基本特征。首先,现状偏好让我们倾向于保持当前的选择,即使这个选择是系统为我们做出的。这种偏好源于我们对变化的天然抗拒,以及对现状的舒适感。
其次,认知惰性让我们不愿意主动改变默认设置,特别是当改变需要额外努力时。这种惰性反映了人类大脑的节能机制——我们倾向于选择最省力的路径,除非有强烈的动机去改变。
更重要的是,默认选择往往被我们视为“推荐”或“正常”的选择。当我们看到系统为我们选择了某个选项时,我们倾向于认为这个选择是合理的,除非我们有强烈的相反偏好。这种心理现象被称为“默认效应”或“现状偏见”。
神经科学研究为我们理解默认选择提供了更深层的解释。当我们面临选择时,大脑的决策系统会评估不同选项的成本和收益。默认选项通常被大脑视为“安全”的选择,因为它不需要额外的认知努力。
研究发现,当人们选择默认选项时,大脑的奖励系统会释放多巴胺,产生一种“正确”的感觉。相反,当人们偏离默认选项时,大脑的焦虑系统会被激活,产生一种“风险”的感觉。这种神经机制解释了为什么大多数人倾向于保持默认选择。
在中国,这种默认选择效应同样存在,但表现形式可能有所不同。许多人在填写各种表格时,往往会保持默认选择,特别是在涉及复杂决策时。这解释了为什么改变默认设置可以显著影响人们的行为。
例如,在支付宝和微信等平台上,当用户被询问是否同意某些服务条款时,如果默认选项是“同意”,大多数用户会保持这个选择。这种模式在器官捐献注册中同样适用。如果系统默认用户为“同意捐献”,那么大多数用户可能会保持这个选择,即使他们可能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
默认选择效应是人类行为的基本特征,理解这一机制对于设计有效的政策至关重要。关键是要确保默认选择真正反映大多数人的真实偏好。

在器官捐献领域,主要有三种政策选择:推定同意(opt-out)、明确同意(opt-in)和提示选择(prompted choice)。每种政策都有其独特的优势和劣势,理解这些差异对于制定有效政策至关重要。
一些国家采用了通常被称为推定同意(或视为同意)的选择退出政策。在这种政策的严格应用中,所有公民都被推定为同意捐献者,除非他们明确注册为不愿意捐献者。由于我们从那个著名图表中知道,很少有人会实际选择退出,这种政策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从拯救生命的角度来看,它似乎可能具有显著的好处。从潜在捐献者权利的角度来看,它似乎也相当不错。毕竟,他们可以选择退出。出于这个原因,推定同意在家庭利益方面似乎也可能没有异议。
但是,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在任何情况下,几乎每个人都遵循默认这一事实可能会让我们暂停,或者至少鼓励我们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人们没有选择退出,可能是因为不注意或惯性,而不是因为默认捕获了他们如果实际做出决定会做的事情。
推定同意政策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它可能违背了“知情同意”的医学伦理原则。如果人们不知道他们被默认为捐献者,或者不知道如何选择退出,那么他们的“同意”可能不是真正的同意。这引发了关于自主权和尊严的重要伦理问题。
推定同意是一种选择退出规则。明显的替代方案是采用某种选择加入规则,最常见的是所谓的明确(或知情)同意规则,意味着人们必须采取一些具体步骤来声明他们想要成为捐献者。通常这现在意味着加入愿意捐献者的在线注册表。
很明显,许多说他们愿意捐献器官的人仍然未能采取必要的步骤。这就是约翰逊-戈尔茨坦图表的主要观点。例如,根据盖洛普最近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超过90%的美国人说他们支持或强烈支持器官捐献用于移植,但只有55%的人说他们已经注册为捐献者。
明确同意政策的主要优势是它尊重个人的自主权和选择权。它确保只有那些真正愿意捐献的人才会被注册为捐献者。然而,这种政策的主要劣势是它往往导致较低的注册率,从而减少了可用于移植的器官数量。
我们如何诱导更多希望成为器官捐献者的人注册这些偏好?默认他们进入该状态是一种方式,当然,但这样做有缺点,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幸运的是,默认规则不是选择架构师可用的唯一工具。我们称我们首选的设计为提示选择,因为它通过协调一致的努力来推动愿意的捐献者成为注册捐献者,增强了明确同意。
提示选择的主要功能是克服拖延、惯性和有限的注意力。第一步是我们通常的处方:让它变得容易。如果你住在中国,你可以在几分钟内在线注册。访问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网站。也许现在就做?曾经需要人们在驾驶执照背面签名或特殊捐献卡上签名,在某些情况下还需要两个证人签名,这曾经是常见的做法。这些是加入注册表的障碍,现代性和明智的法律已经有效地消除了。
下一步是引起人们的注意,这就是“提示”部分的用武之地。我们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费心注册,即使这很容易,所以为什么不在我们有他们注意力的时候要求他们注册呢?现在每个州在人们更新驾驶执照时都会这样做,尽管在某些地方这并不经常发生。在拍照和付费后,人们被问是否愿意成为器官捐献者。如果他们愿意,他们的名字会被添加到注册表中,他们的驾驶执照会被标记为“捐献者”。
提示选择政策的一个创新之处在于它可以在不同的时机和场合提供注册机会。例如,在医疗保险注册、税务申报、选民登记等场合都可以提供器官捐献注册的机会。这种“多触点”的方法可以显著提高注册率。
中国器官捐献制度经历了从无到有的发展过程。2010年,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和卫生部联合启动了人体器官捐献试点工作。2013年,国家卫生计生委正式建立了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标志着中国器官捐献工作进入规范化发展阶段。
目前,中国采用的是“选择加入”制度,即人们需要主动注册才能成为器官捐献者。这种制度设计有其合理性,但也面临着注册率低的问题。根据2023年的数据,中国器官捐献登记率仅为3.6%,远低于发达国家的水平。
中国器官捐献面临多重挑战。首先是文化观念的挑战。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保持身体完整性的观念根深蒂固。许多人认为捐献器官是对祖先的不敬,这种观念阻碍了器官捐献的发展。
其次是制度设计的挑战。虽然中国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器官捐献制度,但在实际操作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例如,注册程序相对复杂,需要填写多份表格,提供身份证明等,这些“摩擦”降低了人们的注册意愿。
第三是信息不对称的挑战。许多人对器官捐献缺乏了解,不知道如何注册,也不知道注册后会发生什么。这种信息不对称进一步降低了器官捐献的参与度。
为了帮助澄清如何思考这项政策,必须区分三个重要(且重叠)的人群。第一类是需要或将要需要器官来拯救生命的人。让我们称这个群体为患者。第二类是那些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可能接近死亡,其器官可以帮助拯救生命的人。这些是默认规则直接适用的人,我们称他们为潜在捐献者。这个类别包括一个国家所有健康的成年人,政策讨论自然倾向于关注他们。
第三类我们考虑的是实际死亡并拥有可用于健康器官的潜在捐献者的一小部分家庭成员。我们称这个群体为家庭。家庭是相关的,因为移植团队通常在器官被移除之前与近亲进行对话,通常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因为器官捐献候选人往往是突然死亡的结果,这种死亡可能是孩子或生活伴侣。
虽然这个领域的主要目标是最大化被拯救的患者生命数量,但政策也应该尊重潜在捐献者和家庭的权利和偏好。这是哲学家约翰·罗尔斯的无知面纱概念可以有用应用的情况。每个人都是潜在捐献者,但也可能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成为患者或家庭成员。我们应该设计一个在任何人了解他们可能扮演的角色之前最好的政策。
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很少有国家实际实施严格的(或“硬”)推定同意政策,在这种政策中,器官是在不咨询家庭成员的情况下从已故患者身上取出的。相反,已故者的家庭成员会被告知使用器官的愿望,如果他们反对,就不会移除器官。事实上,许多最近采用推定同意的国家明确称其政策为“软”推定同意,因为法律要求总是咨询家庭并尊重他们的愿望。
在我们看来,这种政策对家庭施加了残酷和不寻常的惩罚,其中许多人已经在应对亲人的死亡,通常几乎没有通知。在推定同意下,问题实际上是一个家庭同意政策,家庭对捐献者的愿望知之甚少。某人未能选择退出某项政策可能不是很信息丰富,特别是在几乎没有人这样做的情况下。
基于我们的分析,我们建议中国考虑以下政策改进:
首先,简化注册程序。目前的中国器官捐献注册程序相对复杂,需要填写多份表格。我们建议采用“一键注册”的方式,让人们可以通过手机应用或网站快速完成注册。
其次,增加注册机会。除了在驾驶执照更新时提供注册机会外,还可以在其他场合提供注册机会,如医疗保险注册、税务申报等。
第三,加强宣传教育。通过媒体宣传、学校教育等方式,提高公众对器官捐献的认识和理解。
第四,建立激励机制。可以考虑为器官捐献者及其家属提供一些激励,如优先医疗待遇、税收优惠等。

技术创新为改善器官捐献提供了新的机遇。数字化平台可以让器官捐献注册变得更加便捷,让人们可以随时随地完成注册。例如,支付宝和微信等平台已经集成了器官捐献注册功能,用户可以在这些平台上快速完成注册。
人工智能技术也可以用来改善器官匹配过程。通过分析捐献者和接受者的基因信息、血型、年龄等因素,人工智能可以更准确地匹配器官,提高移植成功率。例如,IBM的Watson系统已经被用于分析医疗数据,帮助医生做出更好的诊断和治疗决策。
移动互联网的普及为器官捐献带来了新的可能性。通过手机应用,用户可以轻松地注册为器官捐献者,查看自己的注册状态,甚至与家人分享自己的决定。这种便利性可以显著降低注册的门槛,提高注册率。
在中国,微信和支付宝等超级应用已经成为了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工具。如果这些平台能够更好地集成器官捐献功能,可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例如,可以在用户生日、重要节日等特殊时刻推送器官捐献的注册提醒,利用情感化的时机来提高注册率。
区块链技术为器官捐献提供了新的可能性。通过区块链技术,可以建立一个透明、不可篡改的器官捐献记录系统,确保器官捐献过程的公正性和透明度。
此外,区块链技术还可以用来建立器官捐献的激励机制。例如,可以通过智能合约自动执行器官捐献的奖励机制,确保捐献者及其家属能够及时获得应有的奖励。这种技术可以解决传统激励机制中的信任问题,让更多人愿意参与器官捐献。
大数据分析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器官捐献的模式和趋势。通过分析注册数据、地理分布、年龄结构等信息,我们可以识别出影响器官捐献的关键因素,从而制定更有针对性的政策。
例如,通过分析发现,年轻人在社交媒体上更容易被器官捐献的信息所影响,而老年人更倾向于通过传统媒体了解相关信息。这种洞察可以帮助我们设计更有效的宣传策略。
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技术为器官捐献教育提供了新的可能性。通过VR技术,人们可以“体验”器官移植的过程,更好地理解器官捐献的意义和价值。这种沉浸式的体验可能会改变人们对器官捐献的态度。
AR技术可以用来创建互动式的教育内容,让人们在现实环境中看到器官捐献的影响。例如,可以通过AR技术展示一个器官捐献者可以拯救多少生命,这种直观的展示可能会激发更多人的捐献意愿。
人工智能在器官匹配中的应用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领域。传统的器官匹配主要依靠医生的经验和简单的匹配规则,而AI可以通过分析大量的历史数据,找到更精确的匹配模式。
例如,AI可以分析捐献者和接受者的基因信息、免疫系统状态、年龄、性别等多个因素,预测移植的成功概率。这种预测能力可以帮助医生做出更好的决策,提高移植成功率,减少器官浪费。
在中国,传统文化对器官捐献有着深远的影响。儒家思想强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种观念让许多人认为捐献器官是对祖先的不敬。
然而,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种观念正在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识到,器官捐献是一种利他行为,可以帮助他人重获新生。这种观念的转变为器官捐献的发展提供了文化基础。
不同的宗教信仰对器官捐献有着不同的态度。佛教和道教通常支持器官捐献,认为这是一种慈悲行为。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态度则相对复杂,需要根据具体的教派和教义来判断。
在中国,需要尊重不同宗教信仰者的选择,同时通过教育和宣传,让更多人了解器官捐献的意义和价值。
技术创新和文化观念的转变为器官捐献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机遇。通过合理运用现代技术,我们可以让器官捐献变得更加便捷和透明。
基于我们的分析,我们建议政策制定者采取以下措施:首先,考虑采用“软推定同意”政策,即在保持选择退出权利的同时,将默认设置改为同意捐献。其次,简化注册程序,让器官捐献注册变得更加便捷。第三,加强宣传教育,提高公众对器官捐献的认识。第四,建立激励机制,鼓励更多人参与器官捐献。
医疗机构应该认识到,器官捐献不仅是医疗问题,更是社会问题。医疗机构应该加强与社会的沟通,提高公众对器官捐献的信任度。同时,医疗机构还应该改善器官移植的技术水平,提高移植成功率。
对于普通公众,我们建议:首先,了解器官捐献的意义和价值,认识到器官捐献可以帮助他人重获新生。其次,如果愿意捐献器官,应该主动注册,让家人知道自己的意愿。第三,支持器官捐献事业的发展,为构建和谐社会贡献力量。
器官捐献是一个涉及伦理、法律、医疗和社会心理的复杂问题。通过理解选择架构的原理,我们可以设计出更好的政策,帮助更多人做出符合自己真实意愿的选择。
技术发展为我们提供了新的工具和可能性。数字化平台、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技术,都可以用来改善器官捐献的流程,提高器官捐献的效率。
记住,器官捐献不仅仅是个人选择,更是社会责任。我们需要在尊重个人意愿的同时,考虑社会的整体利益。
最终,好的器官捐献政策不是要替人们做决定,而是要让好的决定变得更容易做出。通过理解人类行为的规律,运用现代技术的力量,我们可以设计出更加人性化和有效的器官捐献制度,帮助每个人在复杂的医疗世界中做出明智的选择。
正如我们所说,让事情变得容易仍然是我们 mantra,让事情变得容易的最好方法之一就是让它变得自动化。在器官捐献的世界里,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关于如何帮助人们过上更好生活的哲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