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中,动物驯化和育种始终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早在大约一万一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开始驯养犬类、羊和山羊;紧接着在八千年前,又相继驯化了牛、猪和马匹。这一系列驯化活动为人类提供了稳定的肉食、奶制品、动力和劳作资源,促进了农业文明和社会结构的演进。最初,驯化的主要目标是让动物能够适应人类生活并健康繁衍后代。随着时间推移,人类逐渐对动物品种的选择提出了更高要求,现代动物育种的目标已发展为显著提高动物产品的产量和品质,包括肉类、奶制品、蛋类及羊毛等,这些都直接影响到人类的生活质量和经济发展。
古代的动物育种主要依赖经验与直观判断,交配选择多基于外观特征、生产能力和抗病性等。而这些表型特征的表现受到复杂的遗传因素和多变的环境条件共同影响,给传统育种带来一定的局限性。直到19世纪孟德尔遗传规律的发现,才为动物遗传改良提供了科学理论基础。进入20世纪后,群体遗传学和生物统计分析方法被广泛应用于动物育种,推动了家畜品种的系统改良。近年来,随着分子遗传学、生殖生物学和基因诊断技术的飞速发展,现代育种手段变得更加精准高效,实现了传统育种的重大升级和补充。
我国作为畜牧业大国,长期重视动物遗传改良与育种创新。近年来,通过引进国外优良品种、完善本土品种选育体系、推广现代生物技术,中国畜牧业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发展成就。以奶牛业为例,20世纪80年代引进荷斯坦牛后,我国整合改良了本地黄牛品种,提高了养殖适应性和生产性能,同时积极开展生猪、肉牛和家禽的品种改良工程。近年来,分子标记辅助选择、基因组选择等前沿技术已逐步应用于畜禽育种,各大畜牧企业与科研院所积极合作,大幅提升了种源创新与优良遗传资源的利用率。
让我们通过具体数据和图表来了解中国动物育种技术的丰硕成果:
从上图可以看出,随着现代育种科学的广泛应用,中国畜牧业主要产品产量持续快速增长。以牛奶为例,其产量从2000年的827万吨增长到2023年的4197万吨,增长了约5倍,这一变化主要得益于荷斯坦牛的引进、本土品种的系统改良以及人工授精、胚胎移植等现代繁殖技术的推广。在猪肉和牛肉产量方面,分子育种和精准饲养技术的应用有效改善了动物生长速度、肉质和饲料转化率,助力我国成为世界畜禽产品生产与消费大国。此外,蛋禽和羊的生产性能也在持续提升。
在品种资源保护和创新方面,我国注重地方优良品种的遗传资源保护与挖掘,如藏系羊、东北黑蜂、中华田园犬等皆在遗传多样性、抗逆性等方面具有独特优势。国家大力支持畜禽良种选育计划,并建立了完善的种质资源库与遗传评价体系。在生态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背景下,绿色、优质、高效的畜牧业育种模式也在全国范围内积极探索和推广。
人工授精技术的发展可追溯至18世纪——早在1729年,意大利医生Spallanzani就完成了世界上首次犬类人工授精实验,为后续人工繁殖技术的发展打下了基础。此后,人工授精技术逐步应用于马、牛、羊等家畜领域,推动了畜牧业的规模化与产业化。在中国,人工授精技术自20世纪50年代推广以来,已成为奶牛和生猪养殖业不可或缺的关键手段,对提升动物生产性能和优良基因快速传播发挥了巨大作用。
人工授精技术的核心优势是可以最大化利用优秀公畜的遗传资源,大大加快优良基因在群体中的扩散。以奶牛为例,一头优质公牛一次采精可分装成约400份精液,每份含有约2000万个精子,通过冷冻液氮(零下196摄氏度)保存,精液质量得以长期保持稳定,在需要时取出解冻即可使用。这种方式降低了运输和饲养优秀公畜的综合成本,同时减少了动物疫病传播的风险。
从育种体系来看,种公牛选育通常从仔牛阶段就开始,包括对体重增长速度、体型结构、胫骨质量、母牛产奶性能等多个指标进行层层筛选和测评。通过基因型鉴定进一步提升挑选的准确性。经过严格测试进入候选名单的公牛,将与多头优秀母牛交配,通过对后代在一定测试期内的产奶量、健康状况、产肉能力等表现进行详细数据记录与评估,据此最终决定其是否保留为种用公牛。
人工授精技术的普及不仅显著提高了家畜改良效率,还节省了养殖成本,优化了遗传结构,推动产业效益整体提升。目前,人工授精已通过各种服务网络广泛下沉到乡镇、农户层面,对加快我国畜牧业现代化进程起到了积极推动作用。
内蒙古作为我国重要的奶业基地,在奶牛人工授精技术应用方面具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和技术积累。当地政府和企业持续引进优质荷斯坦种公牛精液,并结合本地奶牛的遗传适应性,在科学化繁育、分子育种辅助下,培育出了极具稳定性和高产潜力的奶牛新品系。经过多年的技术积累和推广,如今内蒙古许多奶业合作社和大型奶牛场的人均单产水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国外先进水平。
技术数据清楚表明,经过10年发展,奶牛人工授精技术使平均单产从3500千克提高到了8500千克,实现了逾两倍的增长。这不仅大幅提升了产业利润空间,也显著改善了国民营养结构,强化了中国奶业的国际竞争力。

随着生殖生物学和分子技术的持续进步,胚胎移植和体外受精(IVF)技术逐渐成为现代动物繁殖生物技术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技术极大提高了高产母畜的繁殖效率,丰富了家畜遗传资源结构。
在胚胎移植过程中,首先利用促性腺激素处理母畜,诱导其在一次发情周期内排放多个成熟卵子(即“超数排卵”)。随后对母畜进行人工授精,进而在体内或体外获得多个可移植的受精卵或早期胚胎。这些胚胎经过筛选和培养后被移植到多头受体(代孕)母牛体内,以极大提升优良母畜基因的繁殖速率。理想条件下,一头优良供体母牛可产生多达8个可用胚胎,经移植后平均可产生4头健康犊牛。相关流程不仅适用于牛、马,也逐步拓展到羊、山羊等优质畜种。
目前中国胚胎移植与体外受精技术主要应用于高经济价值畜种的品种快速繁育。例如,在新疆细毛羊的高端育种实践中,通过胚胎移植将优质种羊的繁殖速度提升3-5倍,显著加快了优良基因群体的扩散。部分养殖基地还利用体外成熟技术(IVM)、胚胎冷冻保存、生物信息分析等配套方案,极大提高了整体繁育效率和遗传改良速度。
四川省作为中国生猪养殖大省,在胚胎移植技术应用方面累积了丰富实践经验。近年来,四川众多科研院所和养殖企业通过“二元杂交”与“三元杂交”育种模式,结合胚胎移植和基因检测,成功培育出适应本地气候、肉质优良、生产性能领先的生猪新品系。这些技术应用减少了优良母猪数量的限制,使优质群体基因更快地传递至广大养殖群体,不仅提升了经济效益,还推动了四川养猪业高质量发展。
胚胎性别鉴定技术也是现代育种的重要工具。通过PCR分子检测,可以在受精后3-6小时内快速确定胚胎的性别,实现性别分选和定向培育,为养殖者提供量身定制的繁殖方案,进一步提高育种的针对性和效率。这一技术在高端奶牛、公牛生产、优质猪群扩繁等领域具有极高应用价值。
随着基因组学、分子生物学和生物信息学技术的飞速发展,许多家养动物和重要经济动物的基因组序列已经得到完整测定,包括犬、猫、马、牛、鸡、火鸡、鳟鱼、鲤鱼、鸭等。基于这些基础性数据,科学家们系统建立起涵盖整个基因组的遗传图谱和连锁分析图谱,极大地推动了畜禽复杂性状遗传机制的研究。重点关注的一类基因是那些直接影响繁殖力、抗病力、生长速度、乳肉蛋产量及品质等关键经济性状的功能基因。通过基因定位和全基因组关联分析(GWAS),越来越多影响动物生产性能和适应力的基因变异被确认并利用。
分子标记辅助选择(MAS, Marker-Assisted Selection)是现代动物遗传育种的重要技术支撑。分子标记包括RFLP(限制性片段长度多态性)、AFLP、SSR(简单重复序列)、RAPD和目前广泛应用的SNP(单核苷酸多态性)等类型。PCR和高通量基因分型平台为这些变异的检测与利用提供了便捷通道。某些经济性状的主要效应基因已被高精度识别并利用,如控制猪抗应激能力的兰尼定受体(RYR1)基因、影响鸡蛋壳颜色的SLCO1B3基因、调控奶牛产奶量及其乳成分的DGAT1、GHR、CSN2等基因变异。
实际上,大多数畜禽生产性状都属于数量性状,受到多个基因及环境因素的共同影响。通过分子标记技术,可以对主效基因、数量性状基因座(QTL)进行定位和选择,提高繁殖效率,加速优良基因的积累。在商业化育种中,分子标记不仅可用于后代性别、品种或特定性状的快速鉴定,还可以在幼年或胚胎期间提前预测核心生产性状,减少传统表型选择的周期与成本。
近年来,中国在这一领域取得了重要突破。大量高密度SNP芯片与低成本基因分型技术的临床与产业化应用极大促进了精细化育种。举例如下:
此外,研究者利用多组学整合(转录组、甲基组、蛋白质组等)与全基因组选择(GS)模型,将海量分子数据与产业化生产优势紧密结合,实现了精准育种的“弯道超车”。目前,不仅仅是优质高产畜群的选育,还在地方品种资源保护、罕见疾病驱动型育种、环境适应性分析等方面有所拓展。
中国畜禽基因组育种技术应用已进入加速发展阶段。通过国家级和省级重大课题的带动,企业化种畜场、养殖集团逐步建设了完整的遗传评估、基因组测序和分子检测平台,实现了产学研用的全链条贯通。例如,在奶牛和生猪行业,基因组选择技术已被用于种畜选配、健康性状甄别和抗病群体的建设,大幅缩短了优良品种的推广周期。未来,随着生物大数据积累和人工智能算法的加持,基因组预测的精度和广泛性将进一步提升。
表观遗传学(如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非编码RNA等调控环节)在畜禽性状形成、适应性改良和抗病育种中的作用日益显著。目前,部分畜种已初步建立表观遗传调控网络,特别是在抗逆性、繁殖障碍、应激反应等方向。未来可通过全基因组表观遗传关联分析(EWAS),识别并筛选与生产不良性状相关的重要表观遗传标记,加速优良品系创制和产业推广。
随着现代生物技术的不断深化,动物遗传育种已从传统依据表型的选择方法,跃升到以基因组信息为核心、融合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的精准育种时代。这一进步不仅显著提升了育种效率和遗传进展速度,还为中国畜牧业的高质量、可持续发展,以及粮食安全、生态环境保护提供了坚实的支撑。

约一万一千年前,人类开始有意识地培育野生植物,挑选优良植株进行收集、繁殖和栽培。伴随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农业文明的发展,人工干预下的植物育种不断积累经验和创新方法,使得今天的栽培植物不仅在产量上极大提高,果实大小、营养成分、抗逆性也远远超越了它们的野生祖先。植物成为人类和家畜最基本的营养来源,并在维持生态平衡、支撑社会可持续方面发挥核心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全球范围内仍有约25%的人口面临营养不良和粮食短缺的困境。随着世界人口预计在2100年达到120亿,如何高效提升植物生产力、抗逆力和营养价值,将是未来农业科技面临的巨大挑战。现代植物育种已由传统的单纯表型选择转向综合利用遗传学原理、分子手段、基因工程和大数据技术进行精准设计、快速改良。
植物育种的成果被称为品种(cultivar/variety),即具有一组可遗传并能稳定代际传递的目标性状的植物类型。品种的培育一般经历杂交、变异、筛选和纯化多个环节。根据繁殖方式、花粉来源、植物遗传结构和组成不同,可以划分为品系、群体、合成品种、杂交种、克隆系等类型。例如,优良自交系可用于培育高产杂交种群,杂交优势可有效提升后代表现;而无性繁殖作物则依赖克隆或组织培养获得一致性状。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在植物育种领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显著推动了全球粮食安全。最具代表性的当属袁隆平院士带领团队开创的杂交水稻技术。通过“三系法”“两系法”及其创新型配套体系,中国大幅提升了水稻产量和抗逆性,并推动杂交水稻技术走向全球。杂交水稻亩产纪录不断刷新,超级稻亩产突破1000公斤,有效保障了十几亿人口的口粮安全。
同时,玉米、小麦、大豆、马铃薯、棉花等主要作物的育种创新也取得重大突破。例如,中国科研团队率先利用多倍体小麦的全基因组测序与编辑,培育出众多抗逆高产品种;转基因抗虫棉、抗除草剂大豆等新一代生物技术作物也在试点推广阶段取得广泛应用与经济效益。
除粮食作物外,园艺作物、油料作物和牧草的育种创新也取得了巨大进步。各类现代设施农业与育种技术结合,推动中国成为全球主要的植物新品种创造国之一。
当今植物育种高度融合多学科技术。化学诱变与辐射诱变、转座子诱变、电离辐射等方法被广泛用于创造基因多样性,为选育新型抗病、抗逆、优质种质材料提供遗传基础。通过诱导染色体倍性变化(多倍体)、染色体重组或定向缺失,可快速获得优良种质并培育出适应性更强的新品系。
雄性不育技术已成为杂交种培育的关键突破口。雄性不育系使杂交育种无需去雄操作,大大提高了杂交种生产的效率与纯度。随着基因工程、细胞工程的发展,人为编辑、定向诱导雄性不育基因成为可能,为规模化杂交生产提供了可靠技术保障。
分子标记辅助选择(MAS)和基因组选择(GS)已成为新一代定向改良的利器。例如,利用SSR、AFLP、SNP等标记,结合QTL定位,精准筛选高产、抗病、优质、抗逆等目标基因,显著缩短新品种的育成周期。转基因技术和基因编辑(如CRISPR/Cas9)等前沿技术,也逐渐进入实际育种流程,实现了传统与现代育种手段的有机结合。
新一代育种技术的发展极大拓展了作物适应范围,提升了耐逆性、多收性,实现了定向高效的优质新品种创制。未来,随着分子设计育种、智能化高通量表型组学、系统生物学及数字农业的持续突破,植物育种将更加精准、智能、高效地服务于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与粮食安全保障。
在过去40年中,植物器官组织和细胞的体外培养技术得到了快速发展。通过植物激素处理,这些培养物通常可以再生为完整的有生殖能力的植物。这项技术不仅在基础研究中广泛应用,还用于多个实际生产领域。
植物组织培养的主要应用包括:通过微繁殖从母株获得大量植株,通过体外选择培育具有改良性状的植物,以无病毒方式繁殖观赏植物和园艺植物,生产转基因植物,以及将濒危植物物种作为可再生细胞培养物保存。

山东寿光被誉为“中国蔬菜之乡”,在设施农业和蔬菜育种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通过组织培养技术,寿光培育出了多个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蔬菜品种。
愈伤组织是指以无序方式生长的受损组织。在植物中,愈伤组织来源于外植体的切面。愈伤组织可以在琼脂平板表面培养,被用作生产未分化全能植物细胞的起始材料。如果培养物没有老化,可以通过植物激素处理使愈伤组织再生为完全分化的植物。
类似于微生物或动物细胞,植物细胞可以在添加了植物激素的无菌液体培养基中通气培养。与愈伤组织培养相比,悬浮培养含有更多变化的细胞类型,但更难以标准化维持。
分生组织是植物的胚性细胞,可以无限分裂。它们可以在无菌条件下从茎尖、根尖或腋芽中分离出无叶的生长锥,并作为愈伤组织或悬浮培养生长。分生组织培养特别适合获得和大规模繁殖特定的无病原体植物。
目前已有多种转基因植物在农业生产中得到应用,主要包括转基因棉花、马铃薯、玉米、油菜、大豆和番茄。在大多数情况下,导入的外源基因能够赋予植物对除草剂、杀虫剂或病毒的耐受性。
全球范围内,2014年已有28个国家在1.815亿公顷土地上种植了10多种转基因作物。具有增强抗逆性的植物以及具有改变颜色的观赏植物也处于高级开发阶段。
新疆是中国最大的棉花产区,转基因抗虫棉的推广应用为棉花产业带来了革命性变化。
转基因抗虫棉的成功应用不仅大幅降低了农药使用量,还显著提高了棉花品质和产量。据统计,新疆棉农每年因此增收约50亿元,同时减少农药使用90%以上。
苏云金杆菌合成一种分子量为250千道尔顿的蛋白质(δ内毒素,BT毒素),经过蛋白质水解后在昆虫肠道内形成高毒性蛋白质。这种转化在植物和哺乳动物中不会发生。因此,BT蛋白已在众多植物中表达作为杀虫蛋白。
通过优化密码子和使用强组成型启动子,BT蛋白的表达率可以提高约1000倍。克隆的蛋白酶抑制剂也被成功用作昆虫控制剂。

好氧废水处理技术在约100年前就已经引入,使用滴滤池和曝气池。结合始于1850年左右的污水系统建设,这些措施显著提高了人类预期寿命,减少了流行病的发生。
在中国,几乎所有废水在排入地表水体之前都经过生物处理。例如,德国在2007年约有10,000个市政污水处理厂进行生物处理。然而,在世界范围内仍有许多工作要做,特别是在许多沿海地区和工业化与人口快速增长并存的发展中国家。
太湖是中国第三大淡水湖,由于富营养化导致的蓝藻暴发曾经严重影响周边城市的供水安全。通过生物技术手段,太湖的生态环境得到了显著改善。
微生物群落在通过降解生物质和有机物质矿化来建立环境生态平衡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这种能力在废水处理中已经使用了一个世纪,但土壤的微生物净化(生物修复)仅在过去30年左右才被研究。
人为污染物主要分为五类:矿物烃类、苯、甲苯、二甲苯和乙苯、多环芳烃、氯代烃类,以及军事区域的三硝基甲苯。矿物烃类和苯系物通常容易生物降解,而高度缩合的多环芳烃和氯代烃类则不易生物降解。
在评估这些化合物的生物可降解性时,必须考虑土壤成分。例如,容易渗透的沙质土壤比粘土更容易净化。目前,三硝基甲苯只能通过应用厌氧和好氧步骤序列来固定化。
通过本内容的学习,我们可以看到现代生物技术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和深度,重塑农业生产体系和环境治理方式。现代生物育种技术实现了从传统的表型选择到精准分子设计的跨越,不仅大幅提升了作物和畜禽的产量、品质和抗逆性,还大大缩短了育种周期,提高了效率。例如,基因组选择、分子标记辅助育种等技术的推广,使优良遗传资源能够更快、更精准地应用于生产实践。
在环境治理方面,生物技术为废水净化、土壤修复、污染物降解等领域提供了创新性解决方案。利用微生物治理技术,不但有效去除了水体和土壤中的有害物质,还促进了生态系统的自我恢复和可持续运行。以太湖蓝藻治理、土壤生物修复等案例为代表的环境生物技术应用,有效缓解了环境污染压力,推动了生态环境质量的持续改善。
特别是在中国,这些生物技术的广泛和成功应用,不仅极大保障了国家粮食安全、提高了农业生产的整体水平,还促进了产业升级、农民增收和农业绿色发展。同时,现代生物育种与环境治理的有机结合,为生态文明建设注入了新动能,对于实现乡村振兴、增强国家竞争力、推动社会可持续发展具有深远意义。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未来生物技术将在服务社会、保护环境、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处方面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