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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热力学深化热力学系统的稳定性

热力学系统的稳定性

一杯水放在桌上,轻轻搅动后会平静下来;一根铅笔竖立在指尖上,稍有风吹就倒下。两种情形的本质区别在于平衡态是否稳定。热力学中同样存在这个问题:一个处于平衡态的系统,受到微小扰动后,能否自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这不仅是理论上的问题,更决定了物质能否以某种相态长期存在,以及在极端条件下会发生什么样的相变。


平衡态的稳定性

当一个热力学系统处于平衡态时,它的状态由温度、压强、体积等宏观量完全描述。稳定的平衡态具有一种「自我修复」能力:若系统受到微小扰动——温度略微偏离、体积稍微变化——系统会自发地将这些偏离压制回去,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从能量角度看,稳定平衡态对应内能的极小值,类似于小球位于碗底,受扰动后总会滚回最低点。若系统处于内能极大或鞍点处,则平衡是不稳定的,微小扰动就会使系统失控地偏离。

  • 例题  两个子系统 AAA 和 BBB 通过导热壁相连,初始温度分别为 TAT_ATA​ 和 TBT_BTB​,且 TA=TB=T0T_A = T_B = T_0TA​=TB​=T0​(已处于平衡)。现设子系统 AAA 受到微小扰动,温度升高了 δT\delta TδT,子系统 BBB 温度相应降低了 δT\delta TδT(总能量守恒)。分析这个扰动能否被自发消除。

扰动使 AAA 更热、BBB 更冷,温差拉大。由热流方向,热量会从 AAA(较热)流向 BBB(较冷),将两者的温差缩小,趋向原来均匀温度的分布。只要热容 Cv>0C_v > 0Cv​>0(吸热升温),系统对温度扰动就具有自我修复能力,均匀温度的平衡态是稳定的。这个简单的分析已经包含了热稳定性的核心思想。


热稳定性:热容必须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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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稳定性是最直观的稳定性条件,要求系统的定容热容 CvC_vCv​ 必须为正。设一个小系统嵌入一个大热库中,两者保持热接触,热库温度为 T0T_0T0​,系统初始也处于温度 T0T_0T0​ 的平衡态。现设系统受到微小热扰动,温度升高了 δT>0\delta T > 0δT>0。

  • 若 Cv>0C_v > 0Cv​>0:系统温度高于热库,热量自发从系统流向热库,系统温度降回 T0T_0T0​,扰动被消除,平衡稳定。
  • 若 Cv<0C_v < 0Cv​<0:系统温度升高后,内能反而降低(「负热容」),系统会继续从热库吸热以补偿内能损失,使温度进一步偏离 T0T_0T0​,扰动被放大,平衡不稳定。

热稳定性条件:

Cv>0C_v > 0Cv​>0

Cv>0C_v > 0Cv​>0 是系统热稳定的必要条件。在正常温度和压强下,所有简单系统都满足这一条件。若某个数学解给出 Cv<0C_v < 0Cv​<0,则该状态在物理上无法实现——系统会自动分解成两个共存的稳定相,每个相各自满足 Cv>0C_v > 0Cv​>0。

  • 例题  理想单原子气体的定容摩尔热容为 cv,m=32Rc_{v,m} = \dfrac{3}{2}Rcv,m​=23​R,验证热稳定性条件,并解释其物理含义。
cv,m=32R=32×8.314≈12.47 J/(mol⋅K)>0c_{v,m} = \frac{3}{2}R = \frac{3}{2} \times 8.314 \approx 12.47\ \text{J/(mol} \cdot \text{K)} > 0cv,m​=23​R=23​×8.314≈12.47 J/(mol⋅K)>0

cv,m>0c_{v,m} > 0cv,m​>0 表明:向气体加热,气体温度升高;若气体某局部温度偏高,热量自然向低温侧传导,使温度恢复均匀分布。这是宏观温度场稳定的基本保障。对于理想气体,这一条件总是满足的,因为原子的平动动能随温度单调增加。


力学稳定性:等温压缩系数必须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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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学稳定性对应体积(或密度)扰动能被系统消除的能力,判据涉及等温压缩系数 κT\kappa_TκT​。

等温压缩系数定义为:

κT=−1V(∂V∂P)T\kappa_T = -\frac{1}{V}\left(\frac{\partial V}{\partial P}\right)_TκT​=−V1​(∂P∂V​)T​

它描述等温条件下,压强增加时体积相对减小的程度。对于正常物质,压强升高时体积缩小,故 (∂V/∂P)T<0(\partial V/\partial P)_T < 0(∂V/∂P)T​<0,前面加负号使 κT>0\kappa_T > 0κT​>0。

力学稳定性分析:考虑系统内某个局部区域,因扰动而体积略微压缩(局部密度升高)。

  • 若 κT>0\kappa_T > 0κT​>0:密度升高导致局部压强升高,高压区的物质向周围低压区扩散,将密度涨落抹平,系统恢复均匀。
  • 若 κT<0\kappa_T < 0κT​<0:密度升高后压强反而降低,外界对该区域施加的净压力会进一步压缩它,使局部密度无限增大,系统不稳定。

力学稳定性条件:

κT>0\kappa_T > 0κT​>0
稳定性类型判据物理意义违反时的后果
热稳定性Cv>0C_v > 0Cv​>0吸热使温度升高自发相分离
力学稳定性κT>0\kappa_T > 0κT​>0加压使体积缩小自发相分离
  • 例题  范德瓦耳斯气体的状态方程为
(P+aVm2)(Vm−b)=RT\left(P + \frac{a}{V_m^2}\right)(V_m - b) = RT(P+Vm2​a​)(Vm​−b)=RT

其中 VmV_mVm​ 为摩尔体积,aaa、bbb 为常数。求 (∂P/∂Vm)T(\partial P/\partial V_m)_T(∂P/∂Vm​)T​ 的表达式,并分析何时力学稳定性被违反。

对状态方程求导:

(∂P∂Vm)T=−RT(Vm−b)2+2aVm3\left(\frac{\partial P}{\partial V_m}\right)_T = -\frac{RT}{(V_m - b)^2} + \frac{2a}{V_m^3}(∂Vm​∂P​)T​=−(Vm​−b)2RT​+Vm3​2a​

力学稳定性要求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即:

RT(Vm−b)2>2aVm3\frac{RT}{(V_m - b)^2} > \frac{2a}{V_m^3}(Vm​−b)2RT​>Vm3​2a​

在低温或中等摩尔体积区域,右侧项可能超过左侧,导致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这正是范德瓦耳斯等温线上出现「S 形」不稳定区域的原因,也是气液相变发生的热力学根源。


稳定性条件的热力学推导

两个稳定性判据可以从内能极小原理出发系统地导出。对于单组分简单系统,内能 U=U(S,V,N)U = U(S, V, N)U=U(S,V,N) 在稳定平衡态取极小值,要求其对 SSS 和 VVV 的二阶偏导数满足正定条件。

对 SSS 方向的二阶条件:

∂2U∂S2∣V,N>0⟺(∂T∂S)V,N>0⟺TNCv>0\frac{\partial^2 U}{\partial S^2}\bigg|_{V,N} > 0 \quad \Longleftrightarrow \quad \left(\frac{\partial T}{\partial S}\right)_{V,N} > 0 \quad \Longleftrightarrow \quad \frac{T}{NC_v} > 0∂S2∂2U​​V,N​>0⟺(∂S∂T​)V,N​>0⟺NCv​T​>0

由于 T>0T > 0T>0、N>0N > 0N>0,这等价于 Cv>0C_v > 0Cv​>0,即热稳定性条件。

对 VVV 方向的二阶条件:

∂2U∂V2∣S,N>0⟺−(∂P∂V)S,N>0⟺κS>0\frac{\partial^2 U}{\partial V^2}\bigg|_{S,N} > 0 \quad \Longleftrightarrow \quad -\left(\frac{\partial P}{\partial V}\right)_{S,N} > 0 \quad \Longleftrightarrow \quad \kappa_S > 0∂V2∂2U​​S,N​>0⟺−(∂V∂P​)S,N​>0⟺κS​>0

其中 κS\kappa_SκS​ 为绝热压缩系数。利用热力学恒等式可以证明,在 Cv>0C_v > 0Cv​>0 的前提下,κT>0\kappa_T > 0κT​>0 是比 κS>0\kappa_S > 0κS​>0 更强的条件,因此两个判据共同构成系统本征稳定性的完整要求。

稳定性条件 Cv>0C_v > 0Cv​>0 和 κT>0\kappa_T > 0κT​>0 是系统以单一均匀相存在的必要条件。一旦某个条件被违反,系统会自发分裂成两个或多个共存的相(发生相变),每个相单独满足稳定性条件。这正是相变发生的热力学深层原因。

  • 例题  某流体在特定条件下,实验测得 (∂P/∂Vm)T=+5×108 Pa⋅mol/m3(\partial P/\partial V_m)_T = +5 \times 10^8\ \mathrm{Pa\cdot mol/m}^3(∂P/∂Vm​)T​=+5×108 Pa⋅mol/m3(正值)。判断该状态的稳定性,并预测会发生什么。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 意味着

κT=−1V(∂V∂P)T=−1/V(∂P/∂V)T<0\kappa_T = -\frac{1}{V}\left(\frac{\partial V}{\partial P}\right)_T = \frac{-1/V}{(\partial P/\partial V)_T} < 0κT​=−V1​(∂P∂V​)T​=(∂P/∂V)T​−1/V​<0

κT<0\kappa_T < 0κT​<0 违反力学稳定性条件。该状态在热力学上不稳定——局部密度的任何微小涨落都会被放大而非消除。系统会自发分离成高密度相(液态)和低密度相(气态)共存,直到每一相都满足 κT>0\kappa_T > 0κT​>0 为止。这一不稳定区域在气液相变中称为旋节线(spinodal)区域。

κS<κT\kappa_S < \kappa_TκS​<κT​(由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绝热压缩比等温压缩「更硬」,故绝热声速高于等温声速。实验与绝热声速高度吻合,证明了声波传播的绝热性质。

当系统接近失稳边界时,等温压缩系数 κT→∞\kappa_T \to \inftyκT​→∞,体积涨落极大,光散射实验会观察到强烈的临界乳光现象,这是稳定性即将失效的宏观信号。

  • 例题  水在 T=298 KT = 298\ \text{K}T=298 K、P=1.013×105 PaP = 1.013 \times 10^5\ \text{Pa}P=1.013×105 Pa 下,热膨胀系数 α=2.57×10−4 K−1\alpha = 2.57 \times 10^{-4}\ \text{K}^{-1}α=2.57×10−4 K−1,等温压缩系数 κT=4.53×10−10 Pa−1\kappa_T = 4.53 \times 10^{-10}\ \text{Pa}^{-1}κT​=4.53×10−10 Pa−1,摩尔体积 Vm=18.0×10−6 m3/molV_m = 18.0 \times 10^{-6}\ \text{m}^3/\text{mol}Vm​=18.0×10−6 m3/mol,定容摩尔热容 CV,m=74.8 J/(mol⋅K)C_{V,m} = 74.8\ \text{J/(mol} \cdot \text{K)}CV,m​=74.8 J/(mol⋅K)。计算 CP,m−CV,mC_{P,m} - C_{V,m}CP,m​−CV,m​,验证 CP>CVC_P > C_VCP​>CV​。
CP,m−CV,m=TVmα2κT=298×18.0×10−6×(2.57×10−4)24.53×10−10C_{P,m} - C_{V,m} = \frac{T V_m \alpha^2}{\kappa_T} = \frac{298 \times 18.0 \times 10^{-6} \times (2.57 \times 10^{-4})^2}{4.53 \times 10^{-10}}CP,m​−CV,m​=κT​TVm​α2​=4.53×10−10298×18.0×10−6×(2.57×10−4)2​

分子计算:

298×18.0×10−6×6.605×10−8≈3.543×10−10 m3⋅K−1/mol298 \times 18.0 \times 10^{-6} \times 6.605 \times 10^{-8} \approx 3.543 \times 10^{-10}\ \text{m}^3\cdot\text{K}^{-1}/\text{mol}298×18.0×10−6×6.605×10−8≈3.543×10−10 m3⋅K−1/mol CP,m−CV,m=3.543×10−104.53×10−10≈0.78 J/(mol⋅K)C_{P,m} - C_{V,m} = \frac{3.543 \times 10^{-10}}{4.53 \times 10^{-10}} \approx 0.78\ \text{J/(mol} \cdot \text{K)}CP,m​−CV,m​=4.53×10−103.543×10−10​≈0.78 J/(mol⋅K) CP,m≈74.8+0.78=75.6 J/(mol⋅K)>CV,m✓C_{P,m} \approx 74.8 + 0.78 = 75.6\ \text{J/(mol} \cdot \text{K)} > C_{V,m} \quad \checkmarkCP,m​≈74.8+0.78=75.6 J/(mol⋅K)>CV,m​✓

κT>0\kappa_T > 0κT​>0 保证了 CP>CVC_P > C_VCP​>CV​。水的定压热容略大于定容热容,符合稳定性条件的预言。


勒夏特列原理

当一个处于平衡态的系统受到外部条件改变(如温度升高、压强增大),系统会朝着减弱这种改变的方向作出响应,并在新条件下达到新的平衡。这一规律称为勒夏特列原理(Le Chatelier's Principle),是稳定性条件在定性分析中的集中体现。

以温度升高为例:外界对系统加热,温度升高;由于 Cv>0C_v > 0Cv​>0,系统需要吸收更多热量才能维持更高温度,但它同时向外散热,两者共同作用使得实际温度升高量小于孤立条件下的对应值——系统「部分抵抗」了外界的温度变化。

以压强增大为例:外界对系统施加额外压强;由于 κT>0\kappa_T > 0κT​>0,压强增大使体积缩小,体积缩小又伴随内部压强的上升,从而「缓解」外界压强的冲击——系统通过压缩自身来减弱外界压强的影响。

勒夏特列原理提供了一种无需具体计算便能判断系统响应方向的快捷方法:外界如何推,系统就如何反推。这一规律适用于温度、压强、化学势等各种强度量的变化,是稳定性条件在日常分析中的强大工具。

  • 例题  合成氨反应 N2+3H2⇌2NH3\text{N}_2 + 3\text{H}_2 \rightleftharpoons 2\text{NH}_3N2​+3H2​⇌2NH3​ 是放热反应,且正反应方向气体分子数减少(4 mol→2 mol4\ \text{mol} \to 2\ \text{mol}4 mol→2 mol)。利用勒夏特列原理,分析温度升高和压强增大分别对平衡的影响。

温度升高时,系统通过「逆反应吸热」来抵抗温度升高,即平衡向分解氨(逆反应)方向移动,氨的平衡产率下降。

压强增大时,系统通过「减少气体分子数的方向」来抵抗压强升高,即平衡向正反应方向移动(4 mol→2 mol4\ \text{mol} \to 2\ \text{mol}4 mol→2 mol,气体分子数减少,压强降低),氨的平衡产率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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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工业合成氨采用高压(15∼30 MPa15 \sim 30\ \text{MPa}15∼30 MPa)、但需在催化剂辅助下折中温度的热力学依据。


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

勒夏特列原理可以进一步推广:当系统某一强度量(如温度)发生变化时,不仅直接耦合的变量会对抗这一变化,系统中其他耦合变量也会以相同的方式做出贡献,进一步抵消外界的扰动。这一更完整的表述称为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Le Chatelier-Braun Principle)。

以压缩为例:向系统施加额外压强,体积缩小(直接响应,κT>0\kappa_T > 0κT​>0);体积缩小时气体升温(绝热压缩效应),温度升高又带来热膨胀,使体积略微增大,这个间接效应进一步缓解了压强的增大。两种效应叠加,使总体积减少量小于只有直接效应(纯绝热压缩)时的值,表现为:

κT≥κS≥0\kappa_T \geq \kappa_S \geq 0κT​≥κS​≥0

其中 κS\kappa_SκS​ 为绝热压缩系数,κT\kappa_TκT​ 为等温压缩系数。等温压缩允许热量与外界交换,提供了额外的「缓冲通道」,使系统显得更「柔软」(压缩系数更大);绝热压缩只有机械响应,系统更「硬」(压缩系数更小)。

压缩方式允许的额外响应压缩系数大小关系
等温压缩可与热库交换热量(额外缓冲)κT\kappa_TκT​较大
绝热压缩仅有机械响应κS\kappa_SκS​较小

类似地,对于热容同样成立:

CP≥CV≥0C_P \geq C_V \geq 0CP​≥CV​≥0

定压加热时体积可以膨胀(对外做功,需额外吸热),这个体积响应进一步对抗了温度的升高,使 CPC_PCP​ 大于 CVC_VCV​。「开放更多响应通道」,系统抵抗外界扰动的能力越强,这是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的定量体现。

不等式 κT≥κS\kappa_T \geq \kappa_SκT​≥κS​ 和 CP≥CVC_P \geq C_VCP​≥CV​ 不是经验规律,而是从热力学稳定性条件严格推导出来的结果。它们对任何满足稳定性条件的系统普遍成立,是热力学理论自洽性的一种表现。

  • 例题  声波在气体中传播时,气体的局部压缩和膨胀发生得极快,近似为绝热过程。声速公式为
vs=1ρ κSv_s = \sqrt{\frac{1}{\rho\,\kappa_S}}vs​=ρκS​1​​

其中 ρ\rhoρ 为气体密度。对于理想气体,κS=1/(γP)\kappa_S = 1/(\gamma P)κS​=1/(γP),κT=1/P\kappa_T = 1/PκT​=1/P,γ=CP/CV\gamma = C_P/C_Vγ=CP​/CV​。在空气(T=293 KT = 293\ \text{K}T=293 K,P=1.013×105 PaP = 1.013 \times 10^5\ \text{Pa}P=1.013×105 Pa,M=29 g/molM = 29\ \text{g/mol}M=29 g/mol,γ=1.4\gamma = 1.4γ=1.4)中计算实际声速,并与用 κT\kappa_TκT​ 代替 κS\kappa_SκS​ 计算的「等温声速」对比,解释差异。

空气密度:

ρ=PMRT=1.013×105×0.0298.314×293≈1.205 kg/m3\rho = \frac{PM}{RT} = \frac{1.013 \times 10^5 \times 0.029}{8.314 \times 293} \approx 1.205\ \text{kg/m}^3ρ=RTPM​=8.314×2931.013×105×0.029​≈1.205 kg/m3

绝热压缩系数:

κS=1γP=11.4×1.013×105≈7.07×10−6 Pa−1\kappa_S = \frac{1}{\gamma P} = \frac{1}{1.4 \times 1.013 \times 10^5} \approx 7.07 \times 10^{-6}\ \text{Pa}^{-1}κS​=γP1​=1.4×1.013×1051​≈7.07×10−6 Pa−1

绝热声速(实际声速):

vs=11.205×7.07×10−6=1.174×105≈342 m/sv_s = \sqrt{\frac{1}{1.205 \times 7.07 \times 10^{-6}}} = \sqrt{1.174 \times 10^5} \approx 342\ \text{m/s}vs​=1.205×7.07×10−61​​=1.174×105​≈342 m/s

若改用等温压缩系数 κT=1/P≈9.87×10−6 Pa−1\kappa_T = 1/P \approx 9.87 \times 10^{-6}\ \text{Pa}^{-1}κT​=1/P≈9.87×10−6 Pa−1:

v等温=11.205×9.87×10−6≈290 m/sv_{\text{等温}} = \sqrt{\frac{1}{1.205 \times 9.87 \times 10^{-6}}} \approx 290\ \text{m/s}v等温​=1.205×9.87×10−61​​≈290 m/s

练习题

选择题

1. 下列关于热力学稳定性条件的说法,正确的是

A. 稳定平衡要求定容热容 Cv<0C_v < 0Cv​<0,这样系统才能快速散热

B. 若 κT<0\kappa_T < 0κT​<0,则系统处于稳定平衡,因为压强增大时体积增大,形成了新的平衡

C. Cv>0C_v > 0Cv​>0 和 κT>0\kappa_T > 0κT​>0 是系统以单一均匀相稳定存在的必要条件

D. 稳定性条件只适用于气体,对液体和固体没有意义

答案:C

热稳定性要求 Cv>0C_v > 0Cv​>0(升温时内能增加,温度扰动被抑制),力学稳定性要求 κT>0\kappa_T > 0κT​>0(加压时体积缩小,密度扰动被抑制)。选项 A 说 Cv<0C_v < 0Cv​<0 能稳定,正好相反——负热容会导致扰动被放大;选项 B 说 κT<0\kappa_T < 0κT​<0 是稳定的,同样错误,κT<0\kappa_T < 0κT​<0 意味着加压体积反而增大,密度涨落会失控放大,系统必然发生相分离;选项 D 错误,稳定性条件对气体、液体、固体均普遍适用。

2. 根据勒夏特列原理,向密闭容器中的气液平衡体系(水与水蒸气共存)施加额外压强,系统的响应是

A. 更多液体蒸发为气体,气体分子数增多,压强进一步升高

B. 更多气体液化为液体,气体分子数减少,以抵抗压强增大

C. 系统不响应,气液比例不变

D. 液体全部转化为气体,以充分利用增大的压强

答案:B

勒夏特列原理指出,系统会向对抗外界变化的方向响应。压强增大,系统通过减少气体分子数(气体液化)来降低压强,从而部分抵消外界施加的额外压强。选项 A 描述的是反向响应,会使压强进一步升高,违反勒夏特列原理;选项 C 是静态不响应,实际气液平衡会通过相转变来调整;选项 D 是极端情况,系统只会部分响应(气液共存调整比例),而非全部转化,除非超过临界点。

3. 对于同一种物质,绝热压缩系数 κS\kappa_SκS​ 和等温压缩系数 κT\kappa_TκT​ 满足

A. κS>κT\kappa_S > \kappa_TκS​>κT​,因为绝热压缩时没有热量流出,压缩更容易

B. κS=κT\kappa_S = \kappa_TκS​=κT​,两种压缩对体积的影响完全相同

C. κS≤κT\kappa_S \leq \kappa_TκS​≤κT​,等温压缩时热库提供额外缓冲,系统更「柔软」

D. 大小关系取决于具体物质,无法一般性判断

答案:C

由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允许更多响应通道的过程,系统显得更「柔软」(压缩系数更大)。等温压缩时,系统可与热库交换热量,这个热响应进一步缓解了压强增大对体积的压缩,使体积减少量更多,即 κT≥κS\kappa_T \geq \kappa_SκT​≥κS​。绝热压缩时只有机械响应,体积减少量更小,κS\kappa_SκS​ 更小。选项 A 判断相反;选项 B 只在 α=0\alpha = 0α=0(热膨胀系数为零)的特殊情况下成立;选项 D 错误,该不等式是热力学普遍成立的结论,与具体物质无关。

4. 某实验测得一种流体在特定温度下 (∂P/∂Vm)T=+3×108 Pa⋅mol/m3(\partial P/\partial V_m)_T = +3 \times 10^8\ \text{Pa} \cdot \text{mol}/\text{m}^3(∂P/∂Vm​)T​=+3×108 Pa⋅mol/m3(正值)。这意味着

A. 该流体处于力学稳定态,压强随体积增大而升高,具有弹性响应

B. 该流体的等温压缩系数 κT<0\kappa_T < 0κT​<0,该状态力学不稳定,会自发发生相分离

C. 该流体的热容 Cv<0C_v < 0Cv​<0,处于热不稳定态

D. 该状态对应固液相共存,两相平衡时允许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

答案:B

等温压缩系数定义为 κT=−1V(∂V/∂P)T\kappa_T = -\dfrac{1}{V}(\partial V/\partial P)_TκT​=−V1​(∂V/∂P)T​。若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则 (∂V/∂P)T>0(\partial V/\partial P)_T > 0(∂V/∂P)T​>0(压强增大,体积也增大),前面加负号后 κT<0\kappa_T < 0κT​<0,违反力学稳定性条件。该状态在热力学上不稳定,系统会自发分裂成高密度相和低密度相共存(如液态与气态),每个相各自满足 κT>0\kappa_T > 0κT​>0。这一不稳定区域即范德瓦耳斯等温线「S 形」弯曲段的旋节线区。选项 A 混淆了稳定与不稳定的判据;选项 C 将力学不稳定误判为热不稳定;选项 D 不正确,相共存时整体系统处于亚稳或不稳定区,与两相平衡的相共存(Gibbs 相律框架下的共存)概念不同。


计算题

5. 某物质在 T=300 KT = 300\ \text{K}T=300 K、P=1.0×105 PaP = 1.0 \times 10^5\ \text{Pa}P=1.0×105 Pa 下的热力学数据为:摩尔体积 Vm=24.9×10−3 m3/molV_m = 24.9 \times 10^{-3}\ \text{m}^3/\text{mol}Vm​=24.9×10−3 m3/mol,热膨胀系数 α=3.33×10−3 K−1\alpha = 3.33 \times 10^{-3}\ \text{K}^{-1}α=3.33×10−3 K−1,等温压缩系数 κT=1.0×10−5 Pa−1\kappa_T = 1.0 \times 10^{-5}\ \text{Pa}^{-1}κT​=1.0×10−5 Pa−1,定容摩尔热容 CV,m=20.8 J/(mol⋅K)C_{V,m} = 20.8\ \text{J/(mol} \cdot \text{K)}CV,m​=20.8 J/(mol⋅K)。

(1)验证该状态满足热稳定性和力学稳定性条件;

(2)计算 CP,m−CV,mC_{P,m} - C_{V,m}CP,m​−CV,m​,并求 CP,mC_{P,m}CP,m​;

(3)计算绝热压缩系数 κS\kappa_SκS​,并验证 κS≤κT\kappa_S \leq \kappa_TκS​≤κT​。

(1)验证稳定性条件

热稳定性:CV,m=20.8 J/(mol⋅K)>0C_{V,m} = 20.8\ \text{J/(mol} \cdot \text{K)} > 0CV,m​=20.8 J/(mol⋅K)>0 ✓

力学稳定性:κT=1.0×10−5 Pa−1>0\kappa_T = 1.0 \times 10^{-5}\ \text{Pa}^{-1} > 0κT​=1.0×10−5 Pa−1>0 ✓

两个条件均满足,该状态热力学稳定。

(2)计算 CP,m−CV,mC_{P,m} - C_{V,m}CP,m​−CV,m​

CP,m−CV,m=TVmα2κTC_{P,m} - C_{V,m} = \frac{TV_m \alpha^2}{\kappa_T}CP,m​−CV,m​=κT​TVm​α2​=300×24.9×10−3×(3.33×10−3)21.0×10−5= \frac{300 \times 24.9 \times 10^{-3} \times (3.33 \times 10^{-3})^2}{1.0 \times 10^{-5}}=1.0×10−5300×24.9×10−3×(3.33×10−3)2​

分子计算:

300×24.9×10−3×1.109×10−5=300×2.761×10−7=8.283×10−5 m3⋅K−1/mol300 \times 24.9 \times 10^{-3} \times 1.109 \times 10^{-5} = 300 \times 2.761 \times 10^{-7} = 8.283 \times 10^{-5}\ \text{m}^3\cdot\text{K}^{-1}/\text{mol}300×24.9×10−3×1.109×10−5=300×2.761×10−7=8.283×10−5 m3⋅K−1/molCP,m−CV,m=8.283×10−51.0×10−5≈8.28 J/(mol⋅K)C_{P,m} - C_{V,m} = \frac{8.283 \times 10^{-5}}{1.0 \times 10^{-5}} \approx 8.28\ \text{J/(mol} \cdot \text{K)}CP,m​−CV,m​=1.0×10−58.283×10−5​≈8.28 J/(mol⋅K)CP,m=20.8+8.28=29.1 J/(mol⋅K)C_{P,m} = 20.8 + 8.28 = 29.1\ \text{J/(mol} \cdot \text{K)}CP,m​=20.8+8.28=29.1 J/(mol⋅K)

(对比理想气体 CP,m−CV,m=R=8.314 J/(mol⋅K)C_{P,m} - C_{V,m} = R = 8.314\ \text{J/(mol} \cdot \text{K)}CP,m​−CV,m​=R=8.314 J/(mol⋅K),计算结果与理想气体极为接近,说明该物质在此条件下行为接近理想气体。)

(3)计算绝热压缩系数 κS\kappa_SκS​ 并验证

绝热压缩系数与等温压缩系数的关系:

κS=κT−TVmα2CP,m=κT−CP,m−CV,mCP,m⋅κT=κT⋅CV,mCP,m\kappa_S = \kappa_T - \frac{TV_m \alpha^2}{C_{P,m}} = \kappa_T - \frac{C_{P,m} - C_{V,m}}{C_{P,m}} \cdot \kappa_T = \kappa_T \cdot \frac{C_{V,m}}{C_{P,m}}κS​=κT​−CP,m​TVm​α2​=κT​−CP,m​CP,m​−CV,m​​⋅κT​=κT​⋅CP,m​CV,m​​

(对理想气体,该公式给出 κS=κT/γ\kappa_S = \kappa_T / \gammaκS​=κT​/γ,与已知结论一致。)

κS=1.0×10−5×20.829.1≈7.15×10−6 Pa−1\kappa_S = 1.0 \times 10^{-5} \times \frac{20.8}{29.1} \approx 7.15 \times 10^{-6}\ \text{Pa}^{-1}κS​=1.0×10−5×29.120.8​≈7.15×10−6 Pa−1κS=7.15×10−6 Pa−1<κT=1.0×10−5 Pa−1✓\kappa_S = 7.15 \times 10^{-6}\ \text{Pa}^{-1} < \kappa_T = 1.0 \times 10^{-5}\ \text{Pa}^{-1} \quad \checkmarkκS​=7.15×10−6 Pa−1<κT​=1.0×10−5 Pa−1✓

κS<κT\kappa_S < \kappa_TκS​<κT​ 符合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等温压缩有额外的热响应通道,系统更「柔软」,压缩系数更大。

6. 范德瓦耳斯气体的摩尔状态方程为

(P+aVm2)(Vm−b)=RT\left(P + \frac{a}{V_m^2}\right)(V_m - b) = RT(P+Vm2​a​)(Vm​−b)=RT

对于 CO2\text{CO}_2CO2​,a=0.3658 Pa⋅m6/mol2a = 0.3658\ \text{Pa} \cdot \text{m}^6/\text{mol}^2a=0.3658 Pa⋅m6/mol2,b=4.286×10−5 m3/molb = 4.286 \times 10^{-5}\ \text{m}^3/\text{mol}b=4.286×10−5 m3/mol,R=8.314 J/(mol⋅K)R = 8.314\ \text{J/(mol} \cdot \text{K)}R=8.314 J/(mol⋅K)。

(1)在 T=304 KT = 304\ \text{K}T=304 K(接近 CO2\text{CO}_2CO2​ 临界温度)、Vm=1.40×10−4 m3/molV_m = 1.40 \times 10^{-4}\ \text{m}^3/\text{mol}Vm​=1.40×10−4 m3/mol 时,计算 (∂P/∂Vm)T(\partial P/\partial V_m)_T(∂P/∂Vm​)T​,判断该状态的力学稳定性;

(2)在 T=400 KT = 400\ \text{K}T=400 K(高于临界温度)、Vm=5.00×10−4 m3/molV_m = 5.00 \times 10^{-4}\ \text{m}^3/\text{mol}Vm​=5.00×10−4 m3/mol 时,重新计算 (∂P/∂Vm)T(\partial P/\partial V_m)_T(∂P/∂Vm​)T​,判断稳定性;

(3)对比两种情况,说明温度对范德瓦耳斯气体稳定性的影响。

(1)T=304 KT = 304\ \text{K}T=304 K,Vm=1.40×10−4 m3/molV_m = 1.40 \times 10^{-4}\ \text{m}^3/\text{mol}Vm​=1.40×10−4 m3/mol

(∂P∂Vm)T=−RT(Vm−b)2+2aVm3\left(\frac{\partial P}{\partial V_m}\right)_T = -\frac{RT}{(V_m - b)^2} + \frac{2a}{V_m^3}(∂Vm​∂P​)T​=−(Vm​−b)2RT​+Vm3​2a​Vm−b=1.40×10−4−4.286×10−5=9.714×10−5 m3/molV_m - b = 1.40 \times 10^{-4} - 4.286 \times 10^{-5} = 9.714 \times 10^{-5}\ \text{m}^3/\text{mol}Vm​−b=1.40×10−4−4.286×10−5=9.714×10−5 m3/molRT(Vm−b)2=8.314×304(9.714×10−5)2=2527.59.436×10−9≈2.679×1011 Pa\cdotpmol/m3\frac{RT}{(V_m - b)^2} = \frac{8.314 \times 304}{(9.714 \times 10^{-5})^2} = \frac{2527.5}{9.436 \times 10^{-9}} \approx 2.679 \times 10^{11}\ \text{Pa·mol/m}^3(Vm​−b)2RT​=(9.714×10−5)28.314×304​=9.436×10−92527.5​≈2.679×1011 Pa\cdotpmol/m32aVm3=2×0.3658(1.40×10−4)3=0.73162.744×10−12≈2.666×1011 Pa\cdotpmol/m3\frac{2a}{V_m^3} = \frac{2 \times 0.3658}{(1.40 \times 10^{-4})^3} = \frac{0.7316}{2.744 \times 10^{-12}} \approx 2.666 \times 10^{11}\ \text{Pa·mol/m}^3Vm3​2a​=(1.40×10−4)32×0.3658​=2.744×10−120.7316​≈2.666×1011 Pa\cdotpmol/m3(∂P∂Vm)T≈−2.679×1011+2.666×1011=−1.3×109 Pa\cdotpmol/m3<0\left(\frac{\partial P}{\partial V_m}\right)_T \approx -2.679 \times 10^{11} + 2.666 \times 10^{11} = -1.3 \times 10^{9}\ \text{Pa·mol/m}^3 < 0(∂Vm​∂P​)T​≈−2.679×1011+2.666×1011=−1.3×109 Pa\cdotpmol/m3<0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即 κT>0\kappa_T > 0κT​>0,该状态力学稳定,但两项几乎相消,系统处于临界点附近,稳定性极弱。

(2)T=400 KT = 400\ \text{K}T=400 K,Vm=5.00×10−4 m3/molV_m = 5.00 \times 10^{-4}\ \text{m}^3/\text{mol}Vm​=5.00×10−4 m3/mol

Vm−b=5.00×10−4−4.286×10−5=4.571×10−4 m3/molV_m - b = 5.00 \times 10^{-4} - 4.286 \times 10^{-5} = 4.571 \times 10^{-4}\ \text{m}^3/\text{mol}Vm​−b=5.00×10−4−4.286×10−5=4.571×10−4 m3/molRT(Vm−b)2=8.314×400(4.571×10−4)2=3325.62.089×10−7≈1.592×1010 Pa\cdotpmol/m3\frac{RT}{(V_m - b)^2} = \frac{8.314 \times 400}{(4.571 \times 10^{-4})^2} = \frac{3325.6}{2.089 \times 10^{-7}} \approx 1.592 \times 10^{10}\ \text{Pa·mol/m}^3(Vm​−b)2RT​=(4.571×10−4)28.314×400​=2.089×10−73325.6​≈1.592×1010 Pa\cdotpmol/m32aVm3=0.7316(5.00×10−4)3=0.73161.25×10−10≈5.853×109 Pa\cdotpmol/m3\frac{2a}{V_m^3} = \frac{0.7316}{(5.00 \times 10^{-4})^3} = \frac{0.7316}{1.25 \times 10^{-10}} \approx 5.853 \times 10^{9}\ \text{Pa·mol/m}^3Vm3​2a​=(5.00×10−4)30.7316​=1.25×10−100.7316​≈5.853×109 Pa\cdotpmol/m3(∂P∂Vm)T≈−1.592×1010+5.853×109=−1.007×1010 Pa\cdotpmol/m3<0\left(\frac{\partial P}{\partial V_m}\right)_T \approx -1.592 \times 10^{10} + 5.853 \times 10^{9} = -1.007 \times 10^{10}\ \text{Pa·mol/m}^3 < 0(∂Vm​∂P​)T​≈−1.592×1010+5.853×109=−1.007×1010 Pa\cdotpmol/m3<0

(∂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 0(∂P/∂Vm​)T​<0,系统力学稳定,且绝对值远大于情况(1),稳定程度显著增强。

(3)对比与结论

状态温度摩尔体积(∂P/∂Vm)T / (Pa\cdotpmol/m3)(\partial P/\partial V_m)_T\ /\ (\text{Pa·mol/m}^3)(∂P/∂Vm​)T​ / (Pa\cdotpmol/m3)稳定性
接近临界温度304 K304\ \text{K}304 K1.40×10−4 m3/mol1.40 \times 10^{-4}\ \text{m}^3/\text{mol}1.40×10−4 m3/mol≈−1.3×109\approx -1.3 \times 10^9≈−1.3×109勉强稳定
高于临界温度400 K400\ \text{K}400 K5.00×10−4 m3/mol5.00 \times 10^{-4}\ \text{m}^3/\text{mol}5.00×10−4 m3/mol≈−1.0×1010\approx -1.0 \times 10^{10}≈−1.0×1010稳定

温度越高,RT/(Vm−b)2RT/(V_m-b)^2RT/(Vm​−b)2 项(使系统趋向稳定的项)越大,系统力学稳定性越强。接近临界温度时,两项几乎相消,(∂P/∂Vm)T→0−(\partial P/\partial V_m)_T \to 0^-(∂P/∂Vm​)T​→0−,等温压缩系数 κT→+∞\kappa_T \to +\inftyκT​→+∞,系统对压强变化极为敏感,体积涨落极大——这正是临界点附近出现临界乳光等特殊现象的热力学根源。

  • 平衡态的稳定性
  • 热稳定性:热容必须为正
  • 力学稳定性:等温压缩系数必须为正
  • 稳定性条件的热力学推导
  • 勒夏特列原理
  • 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
  • 练习题

目录

  • 平衡态的稳定性
  • 热稳定性:热容必须为正
  • 力学稳定性:等温压缩系数必须为正
  • 稳定性条件的热力学推导
  • 勒夏特列原理
  • 勒夏特列-布劳恩原理
  • 练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