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

“实事求是，开拓创新” ——中国改革开放的重要指导方针

这部分内容将向您介绍中国经济及其在全球的地位。虽然您可能已经生活在中国或对中国经济有所了解，但每当您参与工作、购买商品或使用服务时，您不仅是在参与中国经济活动，同时也在观察这个庞大经济体系的运行机制。

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获得的直观印象，虽然有时是正确的，但往往具有误导性。经验表明，大多数人——不仅仅是学生——要么不了解，要么对一些最基本的经济事实存在严重误解。比如，一些人认为中国经济主要依赖制造业出口，另一些人认为国有企业占据了中国经济的绝大部分，还有人"都知道"中国的服务业发展滞后。实际上，这些观点都远非事实。

在我们开始发展经济运行理论之前，准确了解我们的经济现状是非常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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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概览

中国经济是世界第二大国民经济，这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原因。首先，中国人口众多。中国人口超过14亿，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这个庞大的总数包括儿童、退休人员、全日制学生、需要照护的人群和失业人员，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直接产生经济产出。但中国的劳动人口约为8亿人。只要他们具有合理的生产效率，如此众多的人口必然会产生大量的商品和服务，而事实确实如此。

但人口并不是中国经济规模庞大的主要原因。毕竟，印度的人口已经超过中国，但其经济规模仍然远小于中国。中国经济规模巨大的第二个原因是中国已经成为一个相对富裕的国家。由于中国工人的生产效率在过去几十年中显著提高，我们的经济为每一个中国人创造了超过8万元人民币价值的商品和服务——每个工作的中国人创造的价值更是超过15万元人民币。

世界上大约80亿人口在2023年创造了大约100万亿美元的商品和服务。中国约占世界人口的18%，但创造了全球经济总量的约18%。正如下图所示，中国的人均GDP约为1.3万美元，在主要经济体中位于中等水平。

一个混合所有制经济

中国经济成功的秘诀之一是建立了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在这个体制下，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同时更好发挥政府作用。与许多发达国家相比，中国形成了独特的混合所有制结构。

每个国家都有公有制和私有制财产的混合。即使在计划经济最严格的时期，人们仍然拥有个人物品。在中国，国家邮政局和国家电网公司是国有企业，许多城市的地铁和体育场馆也由政府拥有和运营。但中国在世界各国中脱颖而出，形成了“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国有企业在电力、电信、石油化工等关键领域发挥主导作用，而民营企业则在制造业、服务业等竞争性领域蓬勃发展。

中国经济的市场化程度也很高。GDP中通过市场配置的部分占据了绝大比重。虽然政府采购约占GDP的30%，但其中大部分是从私营企业购买的。政府直接生产商品在我们社会中相对较少，主要集中在公共服务领域。

一个相对“开放”的经济

所有国家都进行国际贸易，中国也不例外。我们的年出口额超过3.5万亿美元，年进口额超过2.7万亿美元。这是一笔巨大的资金，两者之间的差额也很可观。但中国的国际贸易经常受到的关注超过了它应得的程度。事实是，虽然贸易的重要性在增长，但我们仍然主要生产我们消费的东西，主要消费我们生产的东西。

中国对外贸易占GDP的比重已经从2006年的峰值64%下降到2023年的约32%。虽然这个比例仍然不小，但它意味着中国经济约有68%的部分是内循环的。

经济学家使用“开放”和“封闭”这两个术语来表示国际贸易对一个国家的重要程度。衡量“开放程度”的常见指标是进出口平均值占GDP的比重。荷兰被认为是一个极其开放的经济体，因为它的进出口约占其GDP的75%。按照这一标准，中国在主要经济体中属于中等开放程度。

一个增长中的经济

中国经济的另一个显著特点是它的增长；它几乎每年都在变得更大。2023年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26万亿元人民币；如前所述，这相当于每个中国人超过8万元。以不变购买力计算，中国的GDP在过去40年中增长了约40倍。当然，2023年的中国人口比40年前要多得多。但即使考虑到人口增长，中国的实际人均GDP在2023年比1983年高出约30倍。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表现：生活水平在40年内提高了30倍。

回顾更长的历史，普通中国人的购买力在过去70年中增长了数百倍！要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只需想象一下如果一个家庭从平均收入开始，然后突然失去了99%的收入会变得多么贫困。1950年代初期的大多数中国人买不起汽车、电视机，穿不起时尚的服装，住在简陋的房屋里。

但增长路径上有波动

尽管图中显示的累积增长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但中国的经济增长也相当不规律。我们经历了交替的好时期和困难时期，这被称为经济波动或商业周期。在某些年份，GDP实际上有所下降。这样的经济活动下降期被称为经济衰退。

图中的中国经济历史增长路径上的波动清晰可见。从2000年到2007年，中国经济经历了快速增长期，GDP增长率从8.5%上升到14.2%的峰值。但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期间，增长率急剧下降至9.7%。此后，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阶段，增长率逐步放缓但保持稳定。2020年新冠疫情对经济造成了冲击，增长率降至2.2%，但2021年快速反弹至8.4%。

这些经济增长的起伏带来的一个重要后果是失业率从一年到另一年变化相当大。在改革开放初期，失业率相对较高，但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失业率稳步下降。近年来，城镇调查失业率保持在5%左右的水平。2020年疫情期间，失业率一度上升到6%以上，但随后逐步回落。理解为什么失业率变化如此剧烈，以及我们能为此做些什么，是学习经济学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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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要素：劳动与资本

让我们现在回到经济作为将投入转化为产出的机器这一类比。最重要的投入是人力劳动：操作机器、在办公桌后工作、在商店为您服务的男男女女。

中国劳动力

我们已经提到，大约有8亿中国人拥有工作。这些工人中约52%是男性；约48%是女性。这一比例代表了与两代人前的巨大变化，当时大多数妇女只在家里工作。事实上，妇女大规模进入有偿劳动力队伍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的重大变革之一。在1980年，女性劳动参与率约为43%；现在约为61%。中国女性的劳动参与率在全球范围内都处于较高水平。妇女在劳动市场中作用的扩大提出了许多重要问题——她们是否受到歧视（证据表明确实如此）、政府是否应该要求雇主提供产假等等。

与妇女相比，青少年在劳动力中的百分比自1990年代中期以来显著下降。由于教育普及和高等教育扩招，16至19岁的年轻人在就业中所占的比例从1995年的约8%下降到2023年的约2%。随着人口红利的变化和教育水平的提高，20岁以下的人群变成了相对稀缺的资源！不过，仍有约1000万青少年在中国经济中工作——这个数字在过去几年中保持相对稳定。大多数青少年从事低技能工作，如餐饮服务、零售业等。相对较少能在制造业找到工作。

中国劳动力

这8亿工作的中国人做什么？真正的答案是：几乎任何你能想象到的工作。截至2023年，中国有约1500万建筑工人、600万程序员、超过3000万货车司机、280万律师、约2000万秘书、150万幼儿园教师、45万儿科医生、80万会计师和约10万经济学家。

下图显示了按行业的分类，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有些惊讶。与所有发达国家的工人一样，中国工人的大多数都从事服务业，而不是商品生产。2023年，约60%的中国非农业工人受雇于服务业，而只有约28%从事商品生产。这些庞大的服务业工人队伍包括约1亿人在教育、卫生和社会工作服务中，约8000万人在批发和零售业中，约7000万人在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中。相比之下，中国制造业雇用了约1.7亿人，其中许多人在办公室而不是在工厂工作。

联邦、省和地方政府共雇用了约5000万人，但与另一个流行的误解相反，其中只有一小部分为中央政府工作。中央政府雇员约为700万——比1990年代实际上还要少。（武装部队雇用了大约200万男女军人。）省市县各级政府提供了约4300万个工作岗位——大约是中央政府工作岗位的6倍。除了图中归类的工作外，大约有2亿中国人从事农业工作，超过1000万人是个体经营者。

正如图所示，所有工业化国家近几十年来都已成为"服务经济体"。在很大程度上，这种向服务业的转变反映了"信息时代"的到来。与计算机相关的活动、研究、通过教学和出版传播信息以及其他信息相关活动提供了许多新工作。这意味着，在富裕经济体中，从制造业工作转向服务业的工人并没有主要转向洗碗工或清洁工等低技能工作。许多人在教育和经验提供巨大优势的服务业工作中找到了就业机会。同时，技术变革使得使用越来越少的工人生产越来越多的制造产品成为可能。制造业中这种节省劳动力的创新使得相当一部分劳动力从商品生产工作转向服务业。

总的来说，这些工人的工资约占生产过程产生收入的65%。这相当于平均月薪超过6000元——加上医疗保险和养老金等福利，对某些工人来说可能增加额外的30%到40%。由于平均工作时间约为每周44小时，中国的典型周薪约为1500元（税前，但不包括福利价值）。这还算不上丰厚的收入，大多数大学毕业生可以期望赚得更多。但这是富裕国家平均工资水平的典型表现。

整个东亚地区的工资都相似。事实上，许多其他发达国家的工人现在得到的报酬比中国工人要高——这与几十年前的情况有很大变化。根据统计数据，2023年中国制造业工人的收入仍低于许多发达国家。然而，考虑到生活成本差异，中国的补偿水平在全球范围内具有竞争力。

资本及其收益

国民收入的其余部分（在扣除土地和自然资源所有者的收入这一小部分后）主要归资本所有者所有——构成国家工业基础的机器和建筑物。

这些企业资产的总市值——一个难以估计的数字——据信约为400万亿元人民币。由于该资本的平均税前回报率约为8%，资本的总收益——包括企业利润、利息和所有其他收益——约为32万亿元。

民意调查经常显示，中国人对我们社会中企业利润水平的看法是扭曲的。普通民众认为企业税后利润约占典型产品价格的25%。正确的数字更接近6%。

产出

所有这些劳动力和资本生产什么？消费支出约占GDP的55%。中国家庭购买的商品和服务种类繁多，令人惊叹。中国家庭大约将55%的预算用于服务，其中住房占最大份额。他们还每年在通讯费上花费约3000亿元，在交通出行上花费超过4万亿元，在医疗保健上花费7万亿元。中国家庭预算的其余45%用于商品——从每年约4万亿元的食品饮料到近3万亿元的汽车。

这剩下了GDP的约45%用于所有非消费用途。这包括政府服务（购买飞机、武器以及军人、教师和公务员的服务）、企业购买机械和工业建筑，以及消费者购买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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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的核心作用

邓小平曾经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虽然这句话经常被引用，但它抓住了中国经济改革的本质。当我们深入观察将投入转化为产出的经济机器时，我们主要看到私营企业。令人惊讶的是，中国有超过5000万个企业实体——大约每28个人就有一个！

这些企业的所有者和管理者雇用人员，获得或租赁资本品，并安排生产消费者想要购买的东西。听起来简单吗？实际并非如此。每年有数十万家企业倒闭。少数企业取得了巨大成功。有些企业经历过成功也经历过失败。然而，对中国经济来说幸运的是，财富的诱惑每年促使数百万人——不顾困难——创办新企业。

许多最大的公司在世界各地开展业务，正如外国跨国公司在中国开展业务一样。事实上，有些人声称现在已经无法确定跨国公司的真正“国籍”——这些公司可能在十个或更多国家设有工厂，在世界各地销售其产品，并在数十个国家拥有股东。例如，华为在170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展业务，而在中国销售的苹果手机很可能是在中国组装的。

公司与其行业中的其他公司竞争。大多数经济学家认为，这种竞争是产业效率的关键。某种商品的唯一供应商会发现赚钱很容易，因此可能无法创新或控制成本。其管理层容易变得松懈和草率。但一家被几十个渴望抢走其业务的竞争对手围攻的公司必须不断寻求创新、削减成本和建造更好产品的方法。商业成功的回报可能是巨大的。但失败的惩罚是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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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失的部分

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中国经济如何运作有了以下简要概括：超过5000万家私营企业，在利润动机的激励下，雇用约8亿工人和约400万亿元的资本。这些公司将其极其多样化的产品带到各种不同的市场，在那里它们试图将其出售给超过14亿消费者。

正是在市场——买卖商品和服务的地方——这数以百万计的家庭和企业进行交易。这些市场中只有少数是具体的物理场所，如农贸市场或证券交易所。大多数是更抽象的“场所”，企业可能通过电话或互联网进行——即使被交易的商品是实物。例如，没有集中的汽车或计算机购买实体市场，但这些商品仍然存在高度竞争的市场。

企业使用在产出市场销售商品和服务的收入来支付员工工资，以及向在投入市场提供资本的人支付利息和利润。这些收入流转又使消费者能够购买公司生产的商品和服务。这种货币、商品和生产要素的循环流动是分析国民经济如何运作的核心。所有这些活动都通过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市场联系在一起，其中一些市场竞争激烈，另一些竞争较少。

非常好。但这个故事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政府的作用，即使在我们明显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中，政府的作用也是普遍存在的。政府在中国经济中到底做什么——为什么？

尽管每年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任务被分配给国家，但政府在市场经济中的传统作用围绕五项工作：

这些任务中的每一个都充满争议，被激烈的政治辩论所包围。我们在本部分的最后简要看一下每一个。

政府作为规则制定者

在很大程度上，权力在我们的经济中是分散的，人们"按规则行事"。但是，在争夺竞争优势的过程中，争议必然会出现。A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谁拥有那块有争议的财产？此外，一些不道德的企业时不时可能会越界——正如我们在2015年股市异常波动和P2P网贷平台跑路等许多欺诈案例中看到的那样。

政府作为规则制定者、裁判员和仲裁者介入。全国人大和地方人大通过定义经济游戏规则的法律。各级政府的执行部门共同承担执行这些法律的责任。法院解释法律并裁决争议。

政府作为企业监管者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纯粹的。即使在"自由市场"经济中，政府也以多种方式和出于无数原因干预自由市场的运作。一些政府活动旨在使市场更好地运作。例如，中国的反垄断法被用来保护竞争免受可能的垄断侵犯。一些法规旨在促进自由市场无法促进的社会目标——环境法规就是一个特别明显的例子。但是，正如批评者喜欢指出的那样，一些经济法规根本没有明确的理由。

中国对自由企业的信念根深蒂固，源于改革开放的成功实践。因此，政府的监管作用在中国比在其他许多国家更受争议。毕竟，邓小平说过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几十年来，历届政府都承诺取消不当监管——有时也确实这样做了。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和近年来的一些金融风险事件导致了对新的更严格监管的许多呼吁，特别是在金融领域。

政府支出

最有争议的政治问题通常涉及税收和支出，因为这些是政府最突出的作用。在中央和地方层面，关于财政预算的激烈争论经常发生。近年来，中国政府在基础设施建设、科技创新和社会保障方面加大了投入。

在2023财年，中央政府支出超过27万亿元——这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巨大数字。图表显示了资金的去向。超过35%用于社会保障和就业，这包括社会保险项目（如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和旨在帮助贫困人口的项目。约12%用于国防。另外25%被医疗保健支出吸收，主要用于基本医疗保险和医疗救助。加上债务利息，仅这四项功能就占了所有中央财政支出的70%以上。其余部分用于教育、交通、农业、住房和对外援助等其他各种目的。

地方政府支出约为35万亿元。教育占地方政府预算的最大份额（约20%），社会保障和就业项目位居第二（约18%）。尽管公共资金大量流出，许多观察者认为严重的社会需求仍未得到满足。批评者声称我们的公共基础设施（如桥梁和道路）需要改善，我们的教育系统需要加强，我们在科技创新上的投入不够等等。

虽然中国政府活动的规模和范围是巨大的，但当我们将其与其他主要经济体进行比较时，它是相当适中的。

中国的税收

税收为这一系列商品和服务提供资金，有时似乎税务员无处不在。我们的工资中扣除所得税和社会保险费，购买时增加增值税，房屋征收房产税；我们支付消费税、车船税和印花税。

中国人总是觉得税收既太多又太高。近年来，减税降费成为中国政策的一个主要特征。“放管服”改革的理念让位于“减税降费”的新口号。然而，按国际标准，中国人是世界上税负相对较轻的人群之一。下图比较了中国与其他富裕国家居民缴纳的税收占收入的比例。中国的税收份额在过去几年中有所上升，但仍然相对适中。

政府作为收入再分配者

在市场经济中，人们根据他们必须出售的东西赚取收入。不幸的是，许多人除了技能水平不高的劳动力外没有什么可出售的，这只能获得微薄的价格。其他人甚至连这个都没有。这些人在无约束的市场中表现不佳。在极端情况下，他们无家可归、饥饿和生病。如果贫富差距过大违背了你的道德敏感性——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出的个人判断——有两种基本的补救方法是可能的。

社会主义的想法是通过推翻市场的决定来强制收入分配更加平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是马克思的理想。在实践中，事情并不像社会主义制度下那么崇高，但毫无疑问，前苏联的收入分配比中国更平等。

自由主义的想法是让自由市场决定税前收入的分配，然后使用税收制度和转移支付来减少不平等——就像罗宾汉所做的那样。这是累进税收和反贫困项目等的理由。支持再分配的中国人坚定地站在这种方法后面。但哪些方式是最好的，多少才够？经过数十年关于这些高度争议问题的辩论，没有出现简单的答案。最近，随着工资差距的扩大，不平等问题在国家政治议程上变得更加突出。例如，它在“共同富裕”政策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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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不管意识形态如何，所有国家在所有时代都以某种比例混合公有制和私有制财产。所有国家都依靠市场来实现某些目的，但所有国家也为政府分配某些作用。因此，人们谈论混合经济的普遍性。但混合并不是同质化；不同的国家可以而且确实以不同的方式混合国家和市场部门。即使在今天，俄罗斯经济与意大利经济大相径庭，而意大利经济又与新加坡经济截然不同。

在你们大多数人出生后不久，一个令人震惊的历史事件发生了：苏东剧变，计划经济体制在欧洲全面崩溃。多年来，这些前社会主义经济体经历了从私有财产、自由企业和市场发挥辅助作用的制度到它们成为中心的制度的痛苦转型。可以说，这些国家改变了组合方式——而且是戏剧性的。要理解为什么这种转变既如此困难又如此重要，我们需要探索本教程的主要主题：市场做得好什么，做得不好什么？这项任务从下一部分开始。